谁知道钟茗不仅没看,反倒直接一翻手将瓷瓶收进了自己的收纳袋中,而后认真道:“那我就不客气地带回去钻研了?或许能找出真正的药物?”
祝凌颇为无奈。
恒允研制的东西哪是说解就解的?
“你不介意就好。”祝凌松了口气,又回答起钟茗的问话。
“自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药物。”
“许是有毒的吧。”
只不过明明有药,祝凌看上去却不太愿意服用。
难道其实恒允给的药还是有问题的?毕竟他生性多疑,即使自己用药物牵制住了祝凌,也还是会警惕着的吧。
钟茗这么想着,忽然觉得似乎逻辑上说得通,于是她当下便开口制止了祝凌服药的想法。
只不过眼看着钟茗一脸兴致勃勃,祝凌终究是没开口拒绝。
祝凌按着自己的判断,认真地做了回答,又怕对方不相信,于是他伸手将装着单颗小药丸的瓷瓶递给了钟茗。
“你若是好奇,也可以看一看。只不过,之后要记得做好清洁。”
祝凌又交待了几句,便站在一边,等着钟茗看完之后将瓷瓶递回来还他。
“我不介意,没事的。”说完之后,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 钟茗于是又多嘴地问了句,“恒允给的药是不是并不完全是修复你面容的?”
祝凌沉默着,才又僵硬地转回身。
他缓缓地放下了原先按在脸侧,试图抑制那层光洁面皮剥落的掌心。眼下那一片脸侧,狰狞的真实皮肉上还挂着零碎的光洁皮肤,更显出一种诡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