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信件上,那首领无法,只得收了探查的魔气,转而去小心地拆开信件。
“恒允走狗在我手上,必将死无全尸,诸位尽可放心。”
那语气狂妄至极,对恒允更是出言不逊,信上的字迹笔锋凌厉,力透纸背,甚至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杀意。
知道有人突然喊了一声“令牌!”,众人的视线才顺着他的叫喊声挪向原本被撕裂的床帏掩盖住的令牌。站在前排的、这些人当中的首领上前几步,御使着魔气一挑,将厚重的布料甩到一边,露出被掩埋在下方的,刻着恒允标示的令牌来。
“令牌都落下了,想必是落了下风。或许是被人掳掠走了?”方才出手翻出令牌的人思索了一番,转向众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暂且不知道对方是何人的情况下,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他神色凝重,声音沉稳,“今晚......”
“若是不信,明日魔教大门处见。”
这信件短短两行,也无落款。众人才看过一遍,还未探查一番信件上有的其他信息,那信纸上残余的魔气却突然燃起火来,将信件烧了个干净。
那为首的人盯着灰烬看了许久,才咬咬牙,道:“一切照旧。”
就在此时,自窗外飞射进一缕钉着信件的魔气,堪堪擦过那人脸侧,削去几缕发丝。
他一时暴怒,顾不及看信件,便驱动自身魔气去探查窗外。
然而终归是一无所获,只得平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