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不好。”容韵垂眸叹了口气,“但你的想法其实也并非全然不可用。”
“既然都要让我打伤了你,为何不干脆安排我打伤你又劫走你?”
“不如我们几人就混在暴乱的魔修之中,趁乱也好接应。如今教中的事务也无须靠你犯险传递消息,倒不如就借此机会脱身离开。”
他垂下头,最终选择服软。
“教主,我知错了。”
容韵这才松开了他肩上的束缚,重新结回结界,又顺手在他掌心拢了一团散着暖意的魔气,然后才复又开口斥责道:“你怎么如此不惜命。”他眉心蹙起,“先前你贸然安排,将自己置身险境,我便想说你了,这一次你竟还敢做得更过分。”
然而只得了容韵一句冷冷的“清醒了?”
祝凌看着眼前人瞬间阴沉的神色,再迟钝也反应出了对方生气的意思。
他怔了怔。
“我没想那么多。”祝凌怔了怔,实话实说道:“恒允派人做事可不会管人死活,我早都习惯了。”
恒允起初忌惮他时,给他安排的多是一些看似难以完成的任务,若不是他命硬,早该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常年游走生死边缘,他是当真将生死看得极轻。
倒是难得看见容韵生气,脸色变得这样难看。
祝凌叹了口气。
他自然知道教主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哪有人不惜命的,只是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再好的办法了,所以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