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恒允的,一些......问题和我已经想好的解决办法。”
然而容韵还要追问。
“什么问题?又是什么办法?”似乎料到了祝凌要说的事是哪一件,容韵忽然脸色一沉,将汤圆随手放在桌边,便交到道:“你先告诉我。”
只不过祝凌到底没再开口要添汤圆。
他放下了碗,盯着容韵看了许久,还是心虚地移开视线,小声说道:“教主,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几件要事相商。”
祝凌将瓷碗推到了一边,视线游离了几下,又说:“教主不必着急,我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祝凌眼睛亮了亮。
辟谷之后他当真也许久没吃过东西了。如今偶然尝到点甜味,自然不自觉得地欣喜。只不过又觉得吃得太快不够礼貌,于是只好克制着一点点把汤圆吃完,只留下浅浅的一小口汤底。
容韵便立在一边,浅笑着问他还需不需要再加一些。
他微微偏头,用余光瞄着容韵,想观察一番对方的反应。
谁知容韵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又神色不变地继续吃起汤圆,而后漫不经心地在吞咽咀嚼的途中顺嘴问起“什么事”。
祝凌心下一沉,却又不好扫了容韵的兴致,只得硬着头皮往宽泛的范围说。
吃汤圆这会祝凌总算有了一点少年的感觉了。
从前他时常板着脸,又因为被恒允毁容控制,性格也跟着阴郁了不少,看着几乎没了少年人的朝气。
今天倒是难得看起来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