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眼神微动,哑声说了个“好”字。
钟茗这才笑了几声,从容韵身上翻下去,同他并排躺在一起,松了口气。
她将头埋在容韵胸前,轻声叹了口气。
“容韵......”钟茗似是无奈地开口,“我不在乎仙宗给我的那些虚名,我只在乎你。”
“只不过,若是非要说到名号,我还是在乎这个教主夫人的称呼的。”
若是事情发展顺利,流言得以蔓延,恒允的地位自然不稳。只是怕出什么意外。
但容韵定了定心神,最终还是去拉钟茗的手掌,将它贴在自己胸口处,缓缓开口说道:“不会再要多久时间的。”他直视着钟茗,没多犹豫,便继续说起后面的话,“到时候,若你愿意,你我也可以,办一场声势浩大的结契典礼。”
他神色微动,又在钟茗出声前迅速补充:“若你不愿意也无妨。只是总让我觉得委屈你。”
钟茗笑着,指尖抚上容韵脸侧。
“那我就当教主先欠着我一场结契典礼了。”
她钟茗本就不是仙宗人士,还不是因为容韵才会穿书到了当下的修仙世界。于是那些功法名利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虚名罢了,唯有眼前人才是最该珍稀也最重要的。
“你明明在仙宗有着大好前程,顶着修道奇才的名号,却终究要因为同魔修在一起而被诟病。”
“我......”
钟茗止住了他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