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方才钟茗那点浅笑来。
这会细细回想,就莫名觉得那像是个强扭出来的笑意。
让他不由得神色一黯。
从前对自己善意栽培的师尊如今不顾十余年的情分,贸然出手残害自己,这件事情换了谁来都未必能够接受。
纵使最后接受了,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
钟茗倒是有些心疼起宋清。
小事,同她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宋清与她可不同。
宋清是秦霜自幼时捡回来的孤儿。
是了,如此大的变故,是能够说自己全然不在乎呢?
于是这么想着,容韵便主动凑近身去,握住了钟茗的手。
“你别难过,我在这里。”
只不过这点失落到了容韵眼里就成了另一种意味。
他自然而然以为钟茗的失落源于这段时间的经历。
师门打压,师尊残害,险些同自己错过,被秦霜操控着不知道走向哪一种结局。
更何况原本宋清就因为进入宗门的年龄太大,险些不能步入修道门中,还是秦霜力排众议收下了他,细细栽培,这才有了后来试剑大会上一举夺魁后成名的宋清。
秦霜对于宋清,不止是师尊,或许更是离不开的亲人。
最近的一系列变故本就让宋清有几分应接不暇,更何况现在已经隐约让他察觉到了秦霜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