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日目送着容韵带着倦意出门又等着他带着寒意回来的时间实在难熬,钟茗几乎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
这几日里她同容韵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过半个时辰。
对于才经过那点被操控经历的钟茗来说完全不够抚慰她心底的恐惧和不安。
大约是也没人查到了自己的行踪,只是不知道秦霜是如何解释,才瞒过了宗门内的其他长老。
更何况,钟茗并不清楚恒允对他们这一行人行踪的把握程度。本来对于容韵那些忠心的旧部,恒允就心有芥蒂,连带着这部分人员府上安插的魔探和守卫也比其他人更多一些,几乎是摆明了不信任,却又不能不用。
眼下容韵更是恒允恨不得痛下杀手之人,想必这几日来对于容韵踪迹的探查也多了不少,连带着还有对钟茗和宋清、甚至宋臻的。
然而眼下只能如此。
钟茗在院中屏息修炼,许久才吐出来一口浊气。
她看向头顶将满的月相,不由叹了口气。
联络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应对恒允的探查和想办法在不惊动恒允的情况下联系旧部就足以耗费容韵全部的精力,更遑论还要分出心思来判断这些旧部是否仍旧忠心,又或者已经暗中转投了恒允,只等着做诱饵引容韵上钩呢?
这一部分同原着剧情出入太大,又没有系统在身边,钟茗一时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