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嗡嗡作响,一时觉得恍惚。
是他的贴身玉佩,似乎十几年前便不曾佩带了,原来竟是送了人做允诺的信物吗?
他看向方才被自己推开的宋玥,这会越看竟越觉得小姑娘五官像极了自己。
她惨然一笑,抹了把眼泪,“只是可怜我和孩子,因着仙长当年那一句婚事允诺,便守着这块玉佩枯等至今。”
宋臻抬起头,一双坠着泪珠的丹凤眼直视宋清。
“却不曾想仙长竟是这样一位薄情寡义之人。”
只是却又什么也不记得,可如何是好?
宋清便僵持着,额上冒出点细汗。
直到宋臻慢慢打开那布包,露出里头自己的贴身玉佩来。
宋臻又上前几步,身体前倾,一手拽上宋清衣领,哭喊道:“动手啊!”
宋清呼吸一滞,本命剑没了灵力加持,瞬间落地,发出“哐当”的一声脆响。
“若非听说了仙长结契的大事,我还蒙在鼓里。”
她闭紧双眼,一仰头,将脆弱的脖颈处露向宋清,泣声道:“仙长既然不想认这一段情债,不妨就杀了我和孩子,高高兴兴便同你那好师妹作伴侣去。
宋清剑尖一抖,下意识退后几步,背抵上房门。
宋清瞪大了眼,他张了张口,只觉得荒唐至极。
难不成我当真欠了什么情债?
宋臻却不看他,只自顾自地握起那块玉佩,贴在胸前,惨淡道:“仙长如今佳人在侧,我自然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