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此事另有隐情?”
容韵微微颔首,“我也怀疑......”他僵了僵,“先将钟洺的铭牌找回来。”
“我们去见见宋玥。”
就是钟洺受制于人,所以不得不用着化名和自己交流。
但直到前段时间,她忽然被要挟,或是强迫或是......
总之以一种非自愿的状态参与这场典礼,成为宋清的道侣。
明明脸上一片柔和的喜悦之情,眼底为何会有抗拒的情绪?
容韵忽然收回了想走的心思。
宋玥那句未说完的话又是想表示什么意思?
“师妹,舍妹顽劣,还希望师妹不要放在心上。”
钟茗柔柔一笑,回道:“无妨。宋玥不过是觉得我占了她哥哥心底最亲的位置,这才闹腾罢了。”
她伸手拽了拽宋清的衣袖,一低头,也显出点少女的娇羞来。
容韵看向了宋臻。
宋臻似乎也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数搅得晕头转向。
她看着容韵,露出个古怪的表情。
钟洺不喜欢宋清,甚至还当着宋玥的面说过什么话?
容韵脑中思绪转得飞快。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往后都是一家人。我......我不在乎的。”
可容韵分明从钟茗的眼底读出了点......抗拒?
方才因为一时受到的刺激太大,几乎没怎么敢抬眼看钟茗,眼下一看,才发觉对方的状态似乎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