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没理会他,抬手又是几个巴掌照着先前的痕迹招呼下去,严砳小心翼翼地吸紧了毕秋的鸡巴,臀肉传来的一阵火辣也被他当作快感吸收了去。毕秋很少这样对他,倒让他感觉有几分新鲜,几个巴掌也便不在乎疼不疼了。
于是又扭着腰,骚浪的姿态不但不减还有愈演愈烈的姿态:“爸爸别停下来,小骚货想吃爸爸的大鸡巴,爸爸用大鸡巴干翻我好不好。”
毕秋撑着床,带着几丝情欲的眼睛静默地看着严砳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身下人的后穴一张一翕,汩汩地分泌着渴望的粘液,迫不及待地等他更加深入的侵犯。毕秋俯下身,轻轻吻上严砳的嘴角。
“都想。”严砳弓起身子去亲吻毕秋胸前的那一对红缨,舌头软软的抚上去不会带来太强烈的感觉,但毕秋喜欢。他在那个小点周围拿舌头画圈儿,玩了一会才回毕秋,嘴巴一张一合,说的话都极尽放荡:“老师,您的小骚货好想您,小骚货想让您用大鸡巴狠狠地干进骚穴,求求您干穿小骚货——”
严砳的后半句话被生生堵在了嘴里,毕秋的手指和鸡巴对他那一口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细致的扩张的好处就是他总能在进去的那一刻直直地撞到严砳的前列腺,龟头蹭着那个浅浅的沟壑研磨,用快感堵上了严砳那只不着边际的嘴。
“好紧。”毕秋感叹了一句,挺身将勃起后足有女子手腕粗细的阴茎全部没入那温暖的甬道。
“好啊,那小骚货可别撑不住被爸爸干得下不来床。”
粗壮的阴茎摩擦着柔软的内壁,经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又狠狠地顶了上去,龟头继续向前时像是要将那个小东西一起带走,强烈的快意顺着尾椎直直地向大脑冲去,攻城略地般抢夺着严砳意识的城池,开始侵略被放在最中央属于对栾山朝的念想。严砳体会着身体被打开又被贯穿带来的快感,平日里心心念念着的白月光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毕秋一下下地向着他身体的最深处进发,每次抽出来时那紧致的穴口带来的强烈吸允感总是让他恨不得立即缴械,却也还会想着永远地这么抽插下去。
“哈……”严砳喘息着,也不忘说点什么替毕秋助兴,“小骚货一直都很紧。”
毕秋轻叹了一口气,扒开严砳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对着他的屁股一巴掌拍上去,皮肉接触的声音清脆又响亮,严砳哎呦了一声,扭头又揽住了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