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千尘本想再追问宁师姐下落,话未出口,却不防突生变故,自己被悬吊在半空中。躺着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已经十分尴尬,现在被吊起来,不用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被悬在两侧大张的双腿,他羞耻得眼睛都红了。
只见他浑身不着一缕,唯有一头长长的墨发散乱地披在身上。矫健的肉体虽然早被清理干净,玉白的肌肤上却还残留着些暧昧的红色勒痕。
冼千尘睁大眼,终于被外力强迫立起的身体还是麻软沉重。但终于可以直起头,从正面怒视敌人,让他俊美的眉眼凌厉起来。
嘴巴被勒住,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含混地发出“呜呜”声。 这声音对目下的处境于事无补,还显得他越发面红耳赤,羸弱可怜。
布巾深深地勒进口中,促使他分泌出更多涎水。晶莹的涎水浸透黑布,又顺着他的下颏滴落,留下晶亮的痕迹。
太色了,简直没眼看。
宁歌在心底长出一口气,真怕冼千尘又喋喋不休念叨师姐念叨个没完。饶是她自视脸皮甚厚,面对这么纯良的关心,还要一人分饰两角儿,也亏心得慌,真担心什么时候直接被他念到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