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贺军野惊讶到往前走了几步,想走到李卓面前问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在说什么!”
贺子琛直接替李卓回答了:“你之前把偷出我母亲占公司股份百分之四的股份给了李卓,准备靠它绝地反击,那么我现在的股份应该是40,你是47,但是可惜了,啧,那百分之四在我这里。”
贺军野愤怒到全身颤抖,指着贺子琛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子,你连管理公司都不会,你当什么董事长!”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长大了,翅膀野了?”
话音刚落,贺子琛慢慢走了过来,手工皮鞋敲击在地上“嗒嗒”的声响像是踩在了贺军野的尊严上,他走到贺军野面前,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多年的怨气得到满足:“贺军野,我现在才是最大股东,你最多不过是一个股东而已。”
助理是半年前才入的职,对于这些富家豪门的事情不敢问也不敢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
贺军野吩咐司机赶紧去公司,司机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直接到了高层会议室,贺军野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贺子琛穿着高级西装,一脸理所应当地坐在了最上座,像看着一只蝼蚁一样看着他。其他人闻声也望着他,眼神里情绪各不相同,不过都少了以往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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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模故意走到他面前,用一条腿环住他的腰轻轻磨蹭,表情迷乱:“贺总,别急嘛,起码运动要做完~”
贺军野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后重新压了上去:“不急。”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林尚虽然性格还是高冷,但是对抚养他长大的小叔依旧会展露出最柔软的一面,心里的依赖是从小培养出来的。
……
贺军野在国外和一批公司新签约的模特度假度得好好的,副董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公司出了大事,但是让他说清楚的时候,他又支支吾吾蹦不出半个字,只说他回来就知道了,而且越快越好。
“这就不劳前董事费心了,这种事情,我外公一直在教我。”贺子琛再次礼貌地微笑,气得贺军野简直要突出一口老血:“行,行,我就看你能把这个公司搞成怎样的乌烟瘴气!”说罢,甩袖而去。
贺子琛走到董事长位上坐下,看着从头到尾没有出声的这群人,打开文件道:“接下来该谁汇报了?”
贺军野对他早有戒备,他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儿子野心很大,贺子琛母亲死后把所有股份都给了他,贺军野便有预感贺子琛会做一些小动作,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最致命的行动。
想到自己的准备,贺军野笑了,眼角的细纹都展现出淡淡的纹路:“谁还没有一个后路呢?”他看向桌前的李卓,胜券在握:“李卓,告诉他到底谁才应该是这个公司的最大股东。”
李卓被点到,全身冒冷汗,还是顶着贺军野的目光站起来,结结巴巴道:“是,是贺子琛。”
贺军野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贺子琛,你这是干什么?”
贺子琛站起身,低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撑着桌子,笑得得意:“给您的回国惊喜呀,爸。”
贺军野环顾其他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不敢加入这场争执。他怒气翻涌,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那是你该坐的位置吗!”
他回到国内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一身正装的助理在机场接到他,一脸焦急之色,连行李都没帮他拿就开始给他汇报这几天的事情。
贺子琛早就开始暗中收取中小股东的股票,在手中的股票达到百分之二十五后,趁着他出国的这几天,借着林曦的手,找了好几位大股东,把他们手里的股份各买了一些,加上他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他占股百分之43,贺军野的股份只有百分之40,也就是说,他已经可以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了。
听到这几天他的好儿子做的事情,他原本还在国外的心立马沉下来了,怒不可遏:“我才刚走几天,他就把公司搅成这样,是被他妈的死刺激混了头吗!”
贺军野在身下嫩模饱满的胸上狠狠抓了一把,这从嫩模身上下来,穿好衣服之后就让助理订最快回到国内的机票。
“贺总,再来玩嘛。”嫩模刚爽到就被抛下,有些欲求不满。
贺军野穿衣服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