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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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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村霸撞破奸情,激情要求加入多人运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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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韩霜最后带着晴晴去了录像厅门口睡了一夜,第二天老板娘开了门,她和老板娘商量一天十元的房租,让她们母女借住在录像厅,白天她在录像厅的小房间里接客,晚上她和晴晴就在小房间里住。

老板娘多收了五元,一天十五元,让凌韩霜共用灶房,有个烧火的地方能做饭吃。

这可比和罗贵寿在一起强多了。

“死婆娘,你给老子死回来,你是老子买回来的女人,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

罗贵寿威胁凌韩霜的声音从背后传上来。

凌韩霜牵着晴晴,跨过门槛,回头朝仰躺倒在地上找木拐想站起来的罗贵寿呸了一口。

自然界,再微小懦弱的动物成了母亲,都会为保护幼小的孩子而变得强大勇敢,这是天性所在。

凌韩霜一把夺过了罗贵寿手里的木条,双手往腿脚不灵的罗贵寿身上推去,右小腿缺失的罗贵寿不敌凌韩霜那一推,哀叫往后倒去。

木条被折断,一分为二丢在了罗贵寿的身上。

入睡的晴晴被他们的吵架声惊醒,起床下地,一走出来就看见罗贵寿抄起条子要打凌韩霜,她被这阵仗吓哭了,扑向罗贵寿,抱在了罗贵寿的腿上,哭喊道:“爸爸,不要打妈妈。”

“去你妈的,一边去!没用的小贱种!”罗贵寿一脚就把抱在他腿上的晴晴蹬开了,晴晴摔倒在用黄泥铺成的坚硬地面,哭的声音都哑了。

一个父亲,居然骂自己女儿是没用的小贱种。

疤哥按着凌韩霜的头,把拿出来的发黑棒状物体往凌韩霜嘴里塞,对刘扶桦说道:“你不要急着走,你继续来弄她。”

脸盖在一层毛上的凌韩霜吃了一嘴毛,呜呜哼叫,想要挣脱疤哥的束缚。

而刘扶桦不敢不听疤哥的,他是拿刀捅过人的,把这样的人惹毛了,他在这附近卖猪饲料想来是都不会安全的了。

疤哥守厂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监守自盗,把厂里的铁皮桶偷去卖了,被厂里开除后,又回村里游手好闲。

白天罗贵寿来录像厅闹凌韩霜的事传开了,疤哥早听说了罗贵寿的婆娘长得好看,知道凌韩霜不回家,无处可去,疤哥有心留意凌韩霜的去向,一路跟着她,就看见了她与一个卖猪饲料的搞在一起,晚上就露天在拖拉机上做了起来。

疤哥点了一支烟抽,看着他们搞,一支烟抽完了,他的蛋也硬了,抓了一把裤裆里支起来的铁棍就向他们走了去。

晴晴数数字慢,一千都会被她数很久,在稚嫩的数数声中,躺在猪饲料堆里的凌韩霜抱着刘扶桦,他们互相饥渴亲吻对方,脱衣摸胸,让那根炙热坚硬的棍棒挺进浑身湿软的狭缝中,来回抽动摇摆。

臀肉滚动,视觉冲击,背对刘扶桦的凌韩霜手扶在拖拉机上,主动前后摆动,摩擦着肉穴中坚挺的硬物,刘扶桦的手捏着凌韩霜垂下的胸,咬着嘴皮说:“动快点。”

凌韩霜抓着拖拉机,喘着气,动得稍微快了些。

“书记,村长,我心意已定,我是不会和罗贵寿在一起了,夫妻关系不睦,古代还有和离,我就不信到了这现代,感情破裂还没有分居离婚这一说法,而且我和他不是夫妻关系,我们最多算同居非法生子的关系,我是被卖来这里的。”

凌韩霜态度坚定,村长和村支书拿她没有办法,就向录像厅老板娘下通牒:“你赶快把凌韩霜赶走,如果再收留她,我们三天内,就让人把你这歪录像厅拆了。”

她无家可归的话,就会回到罗贵寿的身边吧,大家都这样想。

录像厅老板娘找上凌韩霜,说道:“你还是和你男人回去好了,他都拉下面子来请你了,你就给他这个面子回去好了,他们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他们男人要面子,那女人就不要面子了?凌韩霜坚决不回。

录像厅生意没法做,一个人都没有,罗贵寿接着还喊了村长和村支书过来,告状说凌韩霜勾搭上野男人,不回家了。

喝了酒的罗贵寿叫嚷道:“你和那个开拖拉机的男人好上了,才拿这点钱回家,你吃饱喝好了,我们吃什么,我们喝什么?”

“韩霜,我告诉你,我不会白让人占便宜,你愿意被白嫖,我不愿意,我明天就去村上蹲那个开拖拉机的男人,叫他拿钱。”

“你说话小声点,发什么酒疯,什么嫖啊不嫖的,孩子们听见了怎么办?”

和罗贵寿在一起,她要上交大部分的钱,这分开了,扣去那十五元,凌韩霜就可以名正言顺攒下钱了。

但在录像厅呆的第一天,罗贵寿就撑着木拐找上门了,站在录像厅外面好言叫凌韩霜出来,和他回家,凌韩霜不肯出来见他,她是铁了心不和他在一起了。

见这招没用,罗贵寿就化为泼人,站在录像厅大骂起了凌韩霜,脏话从他嘴里冒了出来,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骂到那些去录像厅的男人们都绕开不去了,生意受了影响。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谁的人谁的鬼,她是她自己,她已下定决心离开罗贵寿这个孬种男人,不在这个家里呆了。

能去哪儿呢?凌韩霜走出去后,她也没想好。

她还是在这个村子里,一时是走不出去的。

“晴晴,我们走,这日子,没法和他过下去了。”凌韩霜牵过晴晴,就往门外走去。

凌韩霜就只牵走了晴晴,一眼都不去看畏缩在屋角偷看自己的阳阳。

那个小混帐和罗贵寿是一个德行,混帐到一堆了!

凌韩霜怒火滔滔,走过去就要把摔倒哭泣的晴晴扶起来,不料一走近,就被罗贵寿手中的木条抽在了背上。

那种藤条看起来细,实际威力不小,抽一鞭,皮肤就会被抽出一条红痕,罗贵寿抽了凌韩霜好几鞭,嘴里骂着脏话,凌韩霜忍着被鞭打,将晴晴从地上抱了起来。

“罗贵寿你这个死残废,我忍够你了!”

刘扶桦抬起凌韩霜的屁股,想要重新后入,凌韩霜不配合,不想让疤哥把肉屌扣入她的嘴里,屁股躲闪着刘扶桦的进入。

凌韩霜跪在饲料堆上,被两个男人牵制着,表情难受厌恶,正在这时,数完了一千声的晴晴兴奋地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回头就看见拖拉机车上,凌韩霜赤身裸体被两个男人摁住,上面与下面同时被强行捅入了一根长长的、像香肠那样的东西。

刘扶桦先看见了走过来的疤哥,慌张地停止了身下动作,抽出分身,凌韩霜后看见疤哥,吓的到处找衣服挡身体。

他们都知道疤哥是什么样的人。

疤哥翻上拖拉机,踩在成包的猪饲料上,灵活地抓住了想要逃的凌韩霜,疤哥还没说话,刘扶桦就要把这个地方让给他们,钻下拖拉机。

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拖拉机上的画面。

那双眼睛的脸上有一记五厘米的刀疤。

村里的人都尊称他为疤哥,那道刀疤是疤哥年轻时外出打工被人砍了有的,后来在外面混不出名堂,他就回村,成了赖子,靠借钱为生,借了不还,泼皮无赖,没人拿他有办法,连村长都怕他,都要让他三分,还为他在镇上找了个守厂房看大门的工作。

可凌韩霜宁愿带着晴晴睡路边,都还是不肯回去。

在老地点,凌韩霜还要赴刘扶桦的约,欠下他的债,身体还没还完。

和刘扶桦在拖拉机上干事前,凌韩霜哄骗晴晴,说要与晴晴捉迷藏,她让晴晴手捂眼睛,倚在树上数一千声,数完了这一千声,就可以松开眼睛来找她。

村长和村支书代明壮轮番劝了凌韩霜大半天,让她和罗贵寿回家,并说道:“老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都嫁给了罗贵寿,你就认命好了,平时你和那些男人亲亲热热,你家罗贵寿都没管你,你就不要把很小的一件事闹大了嘛。”

那是罗贵寿想要她赚的钱,知道她还有价值,才来撒泼似的寻她回去。

嫁?这个字说的轻巧,她是被卖给他的。

“哟,你还害怕孩子听见?你每天带着晴晴去录像厅,你以为晴晴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和那个开拖拉机的男人在家门口打啵,你以为是我看见的?实话告诉你,是阳阳看见,告诉了我,你这时候假惺惺怕孩子听见了?装什么白豆腐。”

罗贵寿高喊:“阳阳,去把立在门外的条子给我拿来,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下你妈一顿,她这是要爬到我的头上造反了!”

藏在门后看着这一切的阳阳闻声,立刻就去把门边的木条拿上,一路小跑进屋,双手递给了罗贵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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