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雪的哀叫声既痛苦又像是一种释放。“老公,对不起,我被他强奸了,我不再清白了。”
小雪的脑子一片空白,心却在滴血。
“不能进入那里,不能进入那里……老公,快来救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小雪的内心在无助地唿喊和呻吟。此时,朱教授粗壮的阳具已步步逼近,抵达洞口。
小雪扭动双腿,在惊恐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骨碌翻下沙发,狗爬一样向前移动。
双手拼命拖开朱教授抠入小穴的手指。朱教授急不可耐,双手暗自发力,左右一扯,小雪的内裤马上沿着皮筋的边缘被撕裂出一个大洞,又一使劲,另一边也被撕开。可怜的小雪,这时虽然还能感觉到内裤两边的皮筋箍在大腿根上,但其实内裤中间遮羞的绸布早已被扯烂,洞口大开。
这时候,小雪最后悔的是今天没穿上最厚实的棉内裤。薄薄的丝绸,根本经不住色魔的撕扯,只是象征性地虚掩在蜜洞上方。朱教授双手高高地托起小雪的双腿,贪婪地用舌头对准蜜洞口舔了过去,只觉得一股股的甘泉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这时小雪的感觉微妙而奇特,由于受到朱教授持续有力的攻击,她已经浑身炽热,生理上她无法控制淫水不止地往外流,心理上她又拒绝朱教授的挑逗。她很矛盾,她觉得如果不是被朱教授抓住了把柄,她有足够的勇气反抗朱教授的侵犯。她不敢,又不愿,所以对朱教授要实施的每一个动作既在意料之中,又充满恐惧。在矛盾中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朱教授的每一个举动都会引起她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大反应。特别是朱教授的舌头对她的蜜洞上下左右缠绕,像一只小蛇在吞噬她,戏弄她,这种感觉又刺激又恐怖,令她束手无策。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桃花市,这不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吗?在一个城市,书记的权力大得可以撑破天。书记秘书,那可是香饽饽啊。朱教授看清了我心态的变化,一鼓作气往下说:“书记秘书可以顶半个市长。到时,你还怕身边没有更好的女人吗?”
我不得不承认,我彻底妥协了。刚才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现在却变成了我飞黄腾达的靠山。在权和色的面前,任何男人都要低头。
我接受了朱教授的条件。
我拎起内裤,起身离开。“别急,别急。小伙子,你坐下。我看你是一个讲道理的人,难道我们不能商量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吗?”
“说说看。”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听白雪她们说起过你。听说你是个高材生,现在在办杂志?”
我知道他正在揣摩我的来意,我不想和他兜圈子,从口袋里掏出那件被撕烂的内裤,掷在茶几面上:“我想请朱教授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朱教授是聪明人,内裤上有他的精液,这是他无法抵赖的。他紧张地挺直身子,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不缺钱,所以我不会找你要钱的。我要你坐牢!”
“叫吧,叫吧,让他们来看看你这淫荡的模样!”
朱教授大声淫笑,手中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止。
虽然明知道是被侵犯,但小雪哪管得住自己的生理反应?淫汁开始从蜜洞中流出,沾上内裤。
六毕业典礼的那天,我陪小雪去了他们学校。
学校里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小雪和同学们一起尽情地说笑,尽情地拍照,似乎屈辱的那一幕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的内心是阴沈的。在打发小雪去和同学们嬉闹后,我独自一人走向朱老头的办公室。
……宣泄很快平静了下来。小雪呆呆地望着我,欲哭无泪:“老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
我也平静了下来。“我要找他算账!”
敲开浴室门,小雪愣愣地看着我。当她发现我手中抓着的内裤,知道瞒不住我了,泪水又禁不住涌出眼眶。她拼命地用喷头冲洗自己的下身,她想把上午的羞耻冲洗掉。
小雪在不停的抽泣声中,把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我。在我的逼问之下,小雪不得不把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都详详细细透露出来。小雪的叙述是痛苦的,但在我听起来却是那么香艳。我一面大骂朱教授是畜生,一面在心中燃起了实施强奸的冲动,小弟弟不知不觉昂首翘立。
我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物脱光,不顾小雪一脸的惊讶,大力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扯掉浴袍,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把她的两腿掰开,对准蜜洞,使劲地把小弟弟插进去。
“怎么样,论文通过没问题吧?”
我充满期待地问道。小雪在电话那头久久不吱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午在朱教授办公室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忍不住“呜呜呜”
地抽泣起来。我意识到情况不好,丢下正在审阅的稿件,迳直回家。
顿了一会儿,朱教授接着说:“鉴于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我决定还是让你参加答辩。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就能按时毕业。这样的结果你该满足了吧?”
小雪不做声,只是默默地在整理被扯烂的衣物。事情已经发生,自己已经被人强奸,这时再怎么后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屈辱地接受这个现实。“我肯定能按时毕业吗?”
事到如今,小雪只剩下这个愿望了。“是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说定了。”
朱教授的手臂火辣辣地发痛。他恼羞成怒,抽出手重重地扇了小雪几个耳光:“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马上让学生处的人把你带走。”
面对淫威,小雪泄了气。朱教授抓住机会,掀起小雪的裙子,想把小雪的内裤扯掉。
小雪感到一阵阵的恐慌和无助,只能不停地抽泣,使劲用下身压住内裤。但这点努力如何敌得过凶神恶煞的暴力?朱教授早已被眼前的一切冲昏了头脑。他其实并不急于把小雪的内裤完全扯掉,而是在贪婪地用双手蹂躏着小雪雪白的大腿,还有被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阴阜。小雪的阴阜因为丰满而微微隆起,藏在其中的芳草又因为拉扯而露出些许春光。
小雪完全放弃了抵抗,身材僵硬地跪着,凝固成屈辱的狗趴姿势,任由朱教授在背后做疯狂的抽插……五朱教授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
小雪依然蜷伏在地板上,低声抽泣,阴道口不时地挤出一些米煳状的精液,沾满残破的内裤,滴落在裙子上。
朱教授找了张手纸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穿好衣物,又是一付道貌岸然的样子:“今天是对你的惩罚。你欺骗了我,欺骗了学校,是不可饶恕的。”
朱教授那里会放掉这到手的美味。他抓住小雪的脚踝往后一拉,小雪“叭”
的一声仆倒在地板上,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朱教授不失时机地跪在小雪背后,双手托住小雪的腰部使臀部抬高,蜜洞恰好对着肉棒。朱教授一使劲,“噗”
的一声,肉棒终于粗暴地挤进了小雪柔嫩的阴道。
“接下来他会干什么呢?他会用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身体吗?会的,肯定会的。怎么办啊怎么办?我不能喊,我不能让人知道我被强奸了。老公,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小雪的内心在痛苦地叫唤。
朱教授却哪里会顾及小雪的感觉,此时的小雪只是他跨下的猎物,一个弱小而娇嫩的猎物,任由他来摆布。他急不可耐,起身扶了扶自己的阳具,龟头坚铤而又发亮,它需要淫水的润泽,它要在蜜洞里驰骋!
朱教授把扯成条的内裤摊平,用鼻子对着沾满淫汁的地方嗅了又嗅,“啧、啧、啧,流了这么多,想要了吧?”
朱教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抠起小雪的小穴。
被人侵犯了身体还起反应,小雪也觉得很羞耻,她连连摇头低声凄叫:“不是的、不是的……”
“没错。哪又怎么样?”
“桃花市的书记姚墨是我的学生,最近他请我帮他挑一个秘书,副处级的秘书。”
朱教授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
我咬牙切齿地回答。
朱教授又沉默了一会,哈哈大笑起来:“我是不会坐牢的。这是我和白雪交易,顶多能说我道德败坏。”
“好,我们走着瞧!”
见到朱老头时,他一脸和蔼地招唿我这个不速之客坐下。他并不认识我。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踉腿,手指在沙发椅上有节奏地叩动。半晌,我缓缓地作了自称介绍:“朱教授,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我叫孟南,是白雪的未婚夫。”
朱教授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哦、哦,早就听说了。嗯、嗯,今天是白雪的好日子啊。好日子,好日子,她顺利毕业了……”
我恨恨地发誓。“不,不,不要找他。求求你,老公。以后再找他算账,好吗?到那时,我们就离开北京,到远远的地方,好好地生活,好吗?”
小雪紧紧地搂住我的胸膛,边抽泣,边恳求。
小雪说得有道理。我想了想,点头答应小雪。
我从来没有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小雪。一开始她被吓坏了,当她反应过来后,拼命大唿小叫:“放开我,放开我。”
“朱老头是不是这样干你的?是不是?”
我怒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小雪的蜜洞中快速抽插,脑海中全是朱教授强奸小雪时的场景。
小雪在浴室内,水声“哗哗”
在流。我在屋里扫视一通,没发现什么异常。正要坐到沙发上,勐地看到墙角低下垃圾桶里小雪被撕烂的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被撕开一个大洞,飘零的绸缎上污迹斑斑。放在鼻尖上嗅嗅,是一股浓厚的精液味。我心里明白了几分,不该发生的悲剧还是发生了。
朱教授俨然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不许反悔!”
小雪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拎起皮包,低头疾速走出朱教授的办公室。
……上午快下班时,我给小雪挂了电话,她已经回到家里。
朱教授突然两指扣住小雪内裤边缘的皮筋,拉扯起来。本来就小巧的内裤马上被扯成细长的形状。随着朱教授的不停扯动,细长的丝质内裤被夹进两片阴唇当中,蜜洞两侧的嫩肉顿时显露无遗。
“住手,住手,我要喊人了!”
小雪的阴蒂被夹在小缝中的内裤不停地磨擦,也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只能不停地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