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虞顺着往前看,一向冷漠的面容出现了一丝惊讶,只见前方树木葱郁,有一水潭,潭水清澈,最奇异的却是这潭水正在缓缓散发热气,显得朦胧湿润——竟是一方温泉。
“这处可是只有我发现了,”李返逍说道,“我从前不高兴的时候,就到这儿来。”
“今儿带你来见识。”他说着突然手上一个用力,秦一虞猝不及防被一把推进了温泉里,李返逍晓得他武功高水性好,不会呛水才一把把他推了进去。
读书这样索然无味之事,玄阳上下怕只有他的阿虞才坐得住。
秦一虞放下书便跟着李返逍走,半点也不问要带他去哪。
“怎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儿?”李返逍笑道,“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这些坊间传闻当然传不到他们二人耳中去,李返逍也不知道他如今在玄阳百姓眼中堪比神荼郁垒。而秦一虞已经成亲之事也只是他烦不胜烦之下的托辞,他与李返逍情投意合,哪里会凭空冒出个妻子出来。不过效果却是立竿见影,自从得知秦一虞已经成亲,就再无女侠羞红脸颊送来荷包,也无人旁敲侧击他的婚事,让秦一虞清净了许多。
半年对他们来说过得快速却同样充实,唯一让李返逍有些遗憾的是这半年来,他们二人除却下山讨伐邪教的那一月之外,其余的日子他们夜夜都睡在一处,每日一小搞,三天一大搞,秦一虞次次都抵着他雌穴深处射进去,他虽嘴上斥责,但也始终会让射进去的精液在体内留上个一天半宿,这样半年下来他的肚子却依然毫无动静。
两人一时间都有些郁郁,但李返逍到底阅历深,看得开些,而秦一虞则不然,他看似孤僻实则执拗得很,对李返逍总有着离奇的占有欲,他原先对子嗣之事毫不在意,如今却是比李返逍陷得还深。
管他什么仙不仙君,现在还不是黏他粘得扯都扯不下来。
李返逍得意想道,揉着有些酸疼的腰往净室走去。不多时威严的玄阳派帮主便衣冠楚楚地出现在议事堂,气势逼人,不怒自威,谁会知晓这年过而立,威名赫赫地玄阳帮主,到底度过的是什么样的夜晚呢?
时间从不会因为何人何事而有丝毫改变,说不上快也说不上慢,半年时间翩然而过。
虽说李返逍不管何种模样都让秦一虞看了个遍,在床上被肏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的样子也不知见了多少次,但李返逍在他面前终究有着师长的身份,这又是师父又是兄长又是丈夫——或者说妻子的身份,让李返逍平日里与秦一虞相处总带着纵容和自持。所以这时光天白日之下,即使李返逍觉得潭水烫了,潭水进去后觉得胀了,也端着架子强忍着没说。
所以秦一虞刚埋头凶狠地肏弄了十余下,便听见李返逍难耐地低喊了声,随即深入雌穴的阳物便感到一阵熟悉的潮水湿淋淋地浇在顶端,秦一虞诧异地看着李返逍,实在是李返逍这次喷潮太快了些。
李返逍面色涨红,实在是跌了面子,只偏过头去低斥,“看甚么看!”
这潭水是再舒适不过的温热,还是活水,地底热泉源源不断地涌出再流走,才使得这温泉清澈如许,几可见底。
李返逍和秦一虞在这温热的潭水中吻作一团,两人早已对对方的身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性事也极为契合,这时擦枪走火也是理所当然。秦一虞熟门熟路地沿着李返逍身体的肌肉线条向下抚摸,最后伸手抚上已经被肏熟的,属于他的雌穴。
两人几乎是夜夜笙歌,李返逍的雌穴也极为敏感,对秦一虞的气息也熟悉至极。秦一虞手一探上雌穴,李返逍便闷哼一声,雌穴一动,吐出一口粘液来,随即就消散在温热潭水之中。
待到李返逍醒来之时,又是第二日的午时了,他醒得还算早,主要归功于秦一虞给他输了不少阳气,他才得以在那么激烈的性事中恢复得如此之快。他睁眼之时秦一虞还在睡梦之中,他动了动身,不出所料秦一虞又没拔出来,射进雌穴后就这样堵了一夜睡了过去。
李返逍被他搞得没了脾气,也不知他的小徒弟为何在这方面颇有执念,但忆起他问道秦一虞是否想要个孩子之时,少年人满脸冷漠,俱是无所谓之感,但如今秦一虞虽然依旧对其他事漠不关心,但好歹多了不少鲜活的人气,先前李返逍总觉得这冰冷的少年郎有一天会一言不发,突然远去,现在的情况却是了秦一虞自己将自己绑在了李返逍身边,不见李返逍就得去寻,当真是世事无常,变化多端。
不过...
秦一虞从温热的潭水中抬起头,岸边的李返逍笑得爽朗,“这才像个少年郎的样子,你说你还未及冠天天沉着脸。”他挑了挑眉,“才十七就迫不及待想当爹?”
秦一虞在水中幽幽地看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靠近尚在岸边的李返逍,突然伸出手抓住李返逍衣摆,一拉一扯,又闻一声“噗通”,随即传来李返逍带着笑意的骂喊,“你这小子!”
两人一个是威严的武林盟主,一个是沉稳的玄阳首徒,却是在深山之中一方不知名的温泉中打闹起来,水声潺潺,一件件浸湿的衣服被扔上岸,不多时两人俱已不着寸缕,在温热的潭水中相拥亲吻,“啧啧”声不绝于耳。
秦一虞伸手让李返逍牵着,两人避着人走了段路,才听见他说道,“不怕。”
李返逍带着他却是往玄阳后山深处走去,“你天天往后山走,竟然没发现那处地方?”
又走过一段路,拨开前方葱茏的树枝,李返逍得意笑道,手往前一指,“小瞎子,看!”
而李返逍也是一如既往地纵容他,服用雌果,夜里欢爱全然不拒。他知晓秦一虞襁褓之中就被遗弃,万幸遇上了老童生活了下来,但到底在他五岁之时就走了,秦一虞的冷漠孤僻之下充斥着不安,如果两人有个联系着他们血缘的孩子,也许能缓解些他内心的焦虑不定。只可惜子嗣一事全看天意,天意未到,饶是他也无可奈何。
李返逍到底是打心里怜爱秦一虞,如今武林之中一年一度的聚盟已过,邪教也在一个月之前的围剿中大大挫伤了风头,两人能空出不少闲暇来,秦一虞虽面上不显,但李返逍依旧能察觉出来他郁郁寡欢,转眼一想脑中就有了主意。
“阿虞,随我来!”这日天光大好,李返逍便唤正在书房内读书的秦一虞,李返逍于武功之上颇有天资,于文却是个苦手,年少时被压着读书压得狠了,导致他现在一看见书就觉得牙酸。
十七岁的秦一虞已是小有名气的玄阳派大师兄,钦定的未来掌门人,玄阳派中不少大了秦一虞不少年岁的弟子,见了他却会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大师兄”。
无他,天赋过人的秦一虞不过练武两载,玄阳心法已经颇有小成,一身白衣,满面冰寒,手持君子剑围剿邪教妖徒的玄阳首徒,惹得不少江湖妙龄少女芳心暗许,只可惜这如高岭之花般的玄阳首徒却英年早婚,听闻他在没被李盟主带回玄阳之前就已成了亲,只是顾念武林之中腥风血雨,危机重重,就将妻子依旧留在了家乡,让不少武林女侠咬牙暗恨,道秦一虞那不知名的妻子捡了个大便宜。
而已经三十二的李返逍已经是武林盟主,武功高强,赫赫有名的正道魁首,传闻他身高七尺,眼如铜铃,面如金刚怒目,脸上还有道碗口大的疤,进能让邪教妖徒闻风丧胆,退能止小儿夜啼。
秦一虞探出手指伸入花穴之中,不论经历多少肏弄,这花穴口依旧天赋异禀地颇为紧致,但也只有秦一虞知道,待到阳物深入其中,才知道其中的汹涌壮阔。他依次伸入手指,不多时已然四根手指进出无虞,那艳红花穴早已吐露不少春水,只是很快便消失在温泉中,倒也给李返逍披了层遮羞布。
“唔...哼!”李返逍将一声呻吟闷在嗓子里,秦一虞扩张完毕就扶着滚烫坚硬的阳物长驱直入,不管承受过多少回,那硕大阳物进入之时,李返逍依旧有些不适应,终究是太大了。他不少次对着秦一虞咬牙切齿,扬言要砍掉半截去,虽然最后的结局都是李返逍被肏得喷了一回又一回。
李返逍深出一口气,如今他们都身处温泉之中,较之寻常时候在床铺中的房事又不太相同,秦一虞抱着他缓缓进入,那温热的潭水便也随着阳物的深入,渗进去些许。潭水温热泡着正好,但对于身体最隐秘有娇嫩之处来说却有些温度过高了,秦一虞越来越深入,潭水便渗进去越多,李返逍健壮身躯越绷越紧,等到秦一虞完全没入,李返逍一抹脸,常年习武结实的大腿都有些抖。
李返逍板着脸挪了挪腰,好歹将塞了一夜的物件给移出去,只当那一声“啵”不存在,他敲敲秦一虞的额头,见他睡意朦胧,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李返逍轻哼一声黑着脸下了床,秦一虞轻拉着他的手不放,他粗声道了声沐浴,秦一虞才亲昵地用脸蹭他的手,放他去沐浴了。
李返逍转过身去就绷不住那张板着的脸了,坚毅英武的面庞不自觉地露出些笑意。
不过,这样的秦一虞,不再像是九天之上漠然的仙君,反而像一颗融化了的硬糖,不复当初冰冷坚硬的外表,里面充满了甜美的糖浆,虽然有时候过于黏腻了,但说到底他也是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