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歇了没有。
雌穴内又是一波阴精混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直冲冲地涌向雌穴口,却又被热烫硕大的阳物牢牢堵住,只在不曾停歇的抽插之中淌出些少许淫水。李返逍这时是欲仙欲死,几乎是在痛苦与极乐的两极,一方面双重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双眼翻白,身躯的颤抖从未停下来过,已经是被快感搞得难以自控,一方面却是因为在高潮中,秦一虞却不像上回那般停下让他缓神,待高潮余韵过去再动作,这次却是如何也不停下,他本就已在快感的九重天之上,这余韵快感迟迟不退,磨人至极,让他欲罢不能,又逃离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李返逍只能随着秦一虞的顶弄抽插呻吟粗喊,这高潮慢慢不停,他脑中一片空白,只余白光闪过,无可奈何却毫无办法,他前头早已喷发的阳具此时又硬挺起来开始流精,雌穴之中抽搐不已,痉挛般地紧咬着秦一虞的阳物,想让这磨人的物件停歇,却是无能为力,只能任凭坚硬热挺的阳物在其中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这过长又过于磨人的高潮终于慢慢缓和,却怎么也不肯消失殆尽,此时雌穴内敏感至极,秦一虞每撞动一次,李返逍都会经历一次微小的高潮,这种快感不似寻常高潮那般直冲云霄,却如鸟雀飞入天际,时高时低,却从不停息。
待到子宫口被叩开,滚烫阳物直冲而入,一次次地顶上敏感娇嫩的的子宫壁,李返逍再也抵挡不住,一声长长的粗喊,声音颤抖,身下雌穴阴道中已是一波阴精狂涌泻出,他强健体魄狠狠一弹,秦一虞差点压制不住让阳物滑出,他面色微沉,伸手掐住李返逍强壮结实的腰身,一下一下,又沉又狠,浑然不顾还在第一次高潮之中,全身颤抖的李返逍。
“我知师父舒服,可是乱动却不行。”他说着又是一记狠力顶弄,直顶子宫花心,让李返逍颤得更加厉害,睁眼欲逃又被他掐住腰身,动弹不得。
“若是滑出来如何是好?”秦一虞占有欲离奇得很,甚至到了情事中阳物不能抽离的程度。
却说卧房内的床铺中,秦一虞和李返逍正是难解难分之时,秦一虞埋头含住李返逍乳首,吸吮啃咬,爱不释口,双手也在他健硕麦色的身躯上流连,留下些隐晦的痕迹。身下更是毫不停歇的耸动抽插,他腰身虽瘦削却有力,每抽动一下,就撞上李返逍结实的臀部,发出一声响亮的“啪”,而床铺像是无力承担二人的胡闹,随着秦一虞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一时间,“啪啪啪”声与“嘎吱嘎吱”之声不绝于耳,李返逍更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哈!你......啊!你小子...嗯......慢点!”
李返逍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秦一虞却爱极了他这样的无力之感。
李返逍身下雌穴敏感,极易获得快感,被秦一虞摩挲玩弄了几番,就颤巍巍地张开了小口,半点也不记仇,似乎浑然忘记了上回是怎么样被毫不留情地肏弄。
秦一虞已能摸到雌穴中流出来的淫水,细细汩汩,连绵不绝,怕不再不用阳具堵住就要泛滥成灾,于是便抽出手指,身下阳物对准那刚开了点小口的花穴,劲瘦的腰身一动,阳物顶端的赤红龟头就势如破竹般顶开了颤巍巍的花穴小口,“噗”的一声长驱直入,半点也不留情,直顶到深处子宫口的软肉才停了下来。
李返逍不设防突然被破开了身,闷哼一声,只觉身下一股火辣辣之感,似疼非疼,似痒非痒,还不等他多喘几口气,秦一虞便开始抽动起来,阳物又粗又长,既大且烫,像一根烧火棍般把他串了起来,让他逃离不能。
这高潮从不停歇,只分大小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怕是只有李返逍才感受得到,他被这过分频繁,过分绵长的高潮弄得失了神,秦一虞每顶他一下,他就翻着白眼口流涎水地高潮一回,顶弄个三四回就是一小股阴精泻出,他双眼失焦,面目因这过量的快感微微狰狞,秦一虞手指轻触他,他便颤抖一下,高大强壮的身躯此时就像个破了的水袋子,哪里还有正道魁首,高高在上的师长样子?
这夜太长,风波庄内野猫叫了一声又一声,打更人一声又一声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也不知那房内情事...
他一下接着一下狠厉地顶撞,阳气通过两人相接之处轮回流转地更加迅速,带来更加澎湃汹涌的快感,这尚在高潮中的李返逍可如何是好?次次被顶弄到最要命的花心,穴内阳物硕大,回回抽插都会狠狠刮到阴道内敏感之处,真是无一处不妥帖,无一处不舒爽,他本就在第一波的高潮的浪头中被高高抛起,现在又被秦一虞的抽插搞得欲下不能,只能一声声粗喊低喘,任由快感叠加,送他又上了一层楼!
“啊——!”
李返逍这回再也咬不住牙关,不由自主地粗犷高声呻吟,竟是在第一波高潮中又被送上了第二重高潮!
“师父再说些,好不好?”他身下动作丝毫没有放缓,想引李返逍多说几句。
而李返逍也颇觉丢人,紧咬牙关不肯再吐露半句,秦一虞有些失望,阳物抽插得更加用力,次次顶弄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滚烫,毫不留情地冲撞想叩开宫门。李返逍身体深处的子宫小口又怎么抵挡得住这样的攻势,几十下冲撞过后就家门失守,被上回前来的光顾的客人又一次地叩开了门。
李返逍正是咬牙想抵挡这汹涌澎湃的快感之时,他双眼紧闭,坚毅脸庞一并紧绷,出了一身热汗,更显一身麦色肌肉油光水亮。他身下雌穴早已败倒在秦一虞带来的快感之下,花穴口大开,服帖帖地嘬弄插入其中的粗硬肉棒,春水失禁,也不知这样坚硬的汉子是怎么留出这么多柔软的淫水出来的。
秦一虞还没抽动几下,李返逍只觉身下雌穴传来深刻又熟悉的快感,上回便就是这些快感让他在这亲传弟子身下不知廉耻地高潮了一回又一回。李返逍颇有些痛恨这淫荡的雌穴,竟是一刻也坚持不得,被来回肏弄了几下就俯首称臣,淫水又不受控地直流,直让他面红耳赤,只觉颜面尽失。
秦一虞忍耐了多时,他刚尝过肏穴的滋味就被迫禁欲了数日,这时一解禁就当然有些控制不住,采阳大法又是自发地运转起来,他身下阳物被李返逍的花穴小嘴伺候地舒爽至极,雌穴软绵紧密,春水泛滥,直让他欲罢不能。不住地挺动腰身来回抽插,耸动得又深又快,李返逍雌穴流出的淫水被撞得飞溅,一些沿着股间流至后庭,沾湿了后庭菊花,更多地是水花乱飞,秦一虞撞了几下,两人身下相连之处就又是一片濡湿淫糜,俱是李返逍流出的淫水。
这厢风波庄内的卧房里传出暧昧的粗喘与啪啪肉体相交之声,也幸亏夜晚风波庄内下人都不留宿,这才能让他们二人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