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厚墙隔在他们之间,明明他们的距离很近,却又好像越来越远。
这种感觉让人不安。
一旁的洛斯扳过他的下巴,饮了一口红酒,随后堵上他唇。
酒香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元梧酒量从来都不好,洛斯就是知道,才一口接一口的给他喂进去。
不知道醉了的阿梧,会不会也会露出那样让人心口发闷的眼神。
那声响很大,不远处的领头和服务员看着,公式化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罗伊转头看着他们,眼睛微微一眯,那几人后脊一寒,立马转过头去。
安格斯按下元梧的头,唇舌攻进他的口腔,同时手也没忘记探进他的衣服,那冰凉的手一碰到皮肤,那身体立马就颤栗一下。
元梧吃进那小块牛肉,“谢谢主人。”
当然,不是谢为了元梧吓跑那些客人的。
安格斯咬着牙说:“有什么好谢的。”
卡尔见那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皱眉,说:“我们该回去了。”
此时的元梧,因为酒醉,那种深刻在骨子的顺从立马凸显,那眼神的变化让洛斯眼里一暗,像是有一盆冷水泼下,刚才的兴致一下冷却。
元梧那种封闭自我的状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感到头疼又无可奈何,心里就像是扎上了一根刺,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说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这样的生理性反应取悦到了安格斯,像是元梧还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任人摆布没有情绪波动的人偶一样。
想到此,他的动作就越大胆了,不顾场合地点,解开他的衣服,唇舌下移,直接来到那脖子锁骨上又啃又吸。
“唔……”元梧呻吟出声。
他现在听了这几个毫无情感的字就烦。
见元梧看向他,安格斯想也不用想小奴隶是要给他说对不起,然后要他罚他这类的话。
他心里憋了一口气,自己都没意识过来,就猛地一下提起元梧的胯骨,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