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跑,就想到有今天。”
这时候本森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看着元梧,和安格斯如出一辙的瞳孔颜色比平常还要冷漠几分。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打着不该有的主意,但你好像,没听进去。”
这时,一股阴冷的戾气突然逼来,如狂风一样的急骤剧烈,随后“啪”的一声彻响,元梧的脸被狠狠扇向一边,那清瘦的脸颊只瞬间便高高的肿起,绯红一片。
那火辣辣的痛,元梧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不是他的了,耳边就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嘤嘤嗡嗡的叫,眼前一片白茫,胸口好似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只知道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流到嘴角,又咸又涩。
这巴掌带着浓烈的杀意和怒气,是元梧以前都没见过的。
他嗓子干哑,也不知是感到了绝望还是解脱,眼泪自眼角滑落,他蜷缩着身子,哭出了声。
“主人……”
像濒临死亡的幼兽,发出最后的低鸣,那凸起的肩胛骨微微颤抖着,像飞鸟煽动着的羽翅。
冷漠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像是没有情绪一样,冷冰冰的。
元梧浑身一僵,才终于掀开沉重的眼皮,昏暗模糊的视线里,那微微颤着的瞳孔里,赫然倒映着五个修长身影。
他们漠然的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受刑的犯人一样,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缓解元梧难受的手指没了,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哑着声音痛苦的呜咽着。
“痛?难受的还在后面呢。”他的嗓音漫不经心,但却透着一股子寒彻心扉的低冷,“谁叫阿梧,这么喜欢惹主人生气。”
元梧感受到后穴被洛斯捅进了冰凉的膏体,膏体融化在湿软的肠壁,先是一阵痛麻,剧痛过后,随后就像是有一千虫子爬过啃咬着他脆弱的肠肉,钻入骨髓的痒和痛,让元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难受。
那里逐渐变得湿漉漉的,不过片刻,那根带给他痛苦的手指,现在竟可耻的想要它插的更深更用力一点。
元梧恢复意识的时候,天灰蒙蒙的,已经到了晚上。
冰凉的地板像是裹了层寒气,从皮肤钻入心肺,刺骨的凉。
“哗啦……”
他说着,就把元梧的双腿狠狠掰开,哗啦的铁链声音回荡在阴暗的地室,本森转头看向那边冷眼看着的三个人。
洛斯唇角一扬,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他长指转过一个玻璃制的小瓶子,走向元梧,从瓶子里扣挖出乳白色的膏体,手指十分粗鲁的捅进那许久没使用过的狭窄地方。
元梧痛苦的呜咽一声。
看来他的主人们,是真的动了怒了。
“你不是挺能耐吗?都他妈的敢跑了!还哭什么哭!”
安格斯狠攥着元梧的下巴逼迫着他看向自己,那高肿的半边脸激起了吸血鬼骨子里的残虐,琥珀色的瞳眸渐渐变得猩红,如同吃人的恶魔一样。
“对不起……”
声音微弱,带着沙哑的哭腔。
这是他对罗伊说的。
那样的压迫简直快要压的元梧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
还是回来了……
不止如此,他还想要一根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那里,狠狠地捅进抽插,就算是穴口被撕裂也没关系,他只想快点缓解那让人难受和窒息的痒麻,那如同万千只蚂蚁啃咬的诡异感受,得不到疏解,简直让元梧生不如死。
“嗯……”
洛斯看着他主动迎合着自己的手指,眸光一暗,他可不是让他爽的,手指立马无情抽出。
铁链的声音回荡在阴冷的房间,带着金属的无情和冷硬感,元梧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拷上了冰冷的铁链,手腕处传来冷金属的质感,那是一副手铐。
他全身赤裸,就这样躺在地上,原来那刺骨的冷,不是在梦里。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