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精关立马一失,射在了里面,他松开痉挛的元梧,低喘一声就把性器抽出,随后捏着元梧的下巴把狰狞性器捅进他还张大着喘息的嘴里。
“骚狗狗,不是想吃吗?舔!”
元梧嘴里霎时便被性器塞住,口腔多了许多种味道。
“骚奴,主人插得你爽吗?”
元梧就是有些难受也得骚起来,他夹着安格斯的腰,下身摩擦着安格斯的下体迎合,又刻意夹紧穴口,想快点让他射出来。
“爽,主人……插的奴隶,好爽,主人……啊哈……嗯最棒了……”他半睁着眼吐出这些淫言秽语:“好大……主人太大了……奴隶好想吃……主人给奴隶吃好不好……哈啊……嗯啊……”
元梧张大着嘴喘息:“是,主人。”
“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主人呢。”安格斯扳过他的下巴,尖利獠牙露出,眼睛也猩红一瞬,明显是想吓一吓元梧。
他吻上元梧那张唇,舌头在里面翻搅,元梧张开唇任由他吸吮,还发出安格斯喜欢听的呻吟:“嗯……哈啊……”
吸血鬼的温度比人类要低,就连做爱的时候浑身也是温凉的,元梧只觉得那手指戳着自己的喉口,又夹着他的舌头,口水都溢出嘴角了。
“哈啊……主……主人……太大了,好深……奴隶好……好……”难受
“骚货,是我叫你塞葡萄的吗?”啪啪几声,安格斯狠狠拍了几下元梧的臀瓣,那白皙的两半,瞬间红成一片。
不过他还是一颗一颗的把葡萄叼在嘴里,然后吞下,连咬都没咬一下。接着又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地上的精斑舔净,安格斯偶尔出言骂他两句骚狗,说他天生就是被肏的料。
最后清理完,安格斯就抱着元梧上楼,“今晚洛斯,卡尔他们不会回来,嗯……至于罗伊嘛,女王可不打算轻易放他走,所以,骚狗,你失望吗?”
元梧只听见他说卡尔不会回来,之前一直绷紧的神经也不自觉松下几分。
每出来一颗葡萄,他就忍不住把头埋的更低。
但葡萄被顶的太深,元梧废了好大的劲才弄出来,最后他看着那满地的精斑和破了的黑葡萄,仰头看了眼安格尔。
安格尔坐在沙发上,挑了下眉,意犹未尽道:“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让我帮你舔?”
安格斯掐着元梧的腰,突然十分恶劣的说:“骚狗,本森说过什么?忘了?”
元梧浑身一震,穴口下意识的一缩,那里面还有被捣烂的葡萄,汁水混着精液,黏糊糊的。
“奴隶……没忘……”他沙哑着声音说,从安格斯身上下来,又跪趴在地上。
元梧仰头听话的任他拍。
“好乖。”安格斯感叹道,突然爱死了这骚货的温顺。
元梧长了一张尤为清俊温润的脸,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和他们兄弟几个深邃立体的相貌不一样,元梧的容貌柔和,没有强烈的攻击性,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像是被春水拂过,干干净净的,哭起来特别可怜。
安格斯看着他痛苦欢愉参半的脸,还有下意识挣脱他性根的举动,当即就掐住他的下巴,道:“你这下面的骚嘴到底吃了多少颗这玩意儿!”
本森这时也走了过来,他两臂撑在元梧的头边,微微俯下身。声音没什么起伏道:“告诉安格斯,你下面的那张嘴,吃了多少颗葡萄。”
元梧只觉得屁股里的葡萄被安格斯插进的时候进的很深,还有粘腻的葡萄汁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滴下来,那种感觉难受极了。
精液的麝香咸涩味,葡萄的甘甜汁水味,混在一起一半甜一半苦,尽管他喉口惯性的火辣,但事后清洁他还是得做。
像舔冰棍一样,舌头卷走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和葡萄汁水,又吸舔了下下面两颗囊袋,两腮吃的鼓鼓的,认真舔舐的模样,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玉食一样。
安格斯像吃饱了的猫科动物一样,魇足享受着,完了还用半硬的性根拍着他的脸。
安格斯哪不知道他的心思,肿胀的性器没差点被这骚穴夹断,他嘶了一声,啪的一下狠狠拍打了下元梧的大腿外侧,骂道:“贱狗,你要夹死你的主人啊!骚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说着,他便狠狠抽插着,两颗囊袋拍打在元梧的臀缝,啪啪作响,淫靡至极,拍的元梧火辣辣的麻。温软热热的肠道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抽出一下还能看见一截绯红的嫩肉包裹着他的茎身。
“啊啊……好深啊主人……顶到肚子……肚子了啊——”
哪知安格斯突然狠狠一个挺腰,那骇人的阴茎摩擦着肠壁顶到前列腺,元梧两股一颤,大叫了一声:“啊!”
尿道里那根金属棒把他折磨的太痛苦,被顶弄的身体微微痉挛,就连叫床祈求的声音也多了颤音哭腔:“太深了……啊太大了主人……求求您,求求您慢一点……奴隶会死的……”
安格斯用獠牙咬扯着他的乳首,元梧爽里夹痛,手下意识的就抱上安格斯的脑袋,欲拒还迎:“主人……啊别……啊哈……嗯……”
元梧叫了一声,而这时本森手指抽出,把水渍擦在元梧的身上。
直起身淡漠道:“一会儿别忘记把东西排出来,给我吃干净,一颗也不许浪费。”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元梧眼里露出惊惧,“奴隶不敢。”
说着,他就俯下身,慢吞吞的把地上精液舔舐干净,他看着那些沾了精水的葡萄,眼眶突然一红。
他有点想罗伊了,亦或是洛斯,因为他们应该不会让他做这些。
安格斯饶有兴趣的盯着他那一张一合的淫靡洞口看,还说:“骚货就是骚货,每天都被我们兄弟肏屄,竟然还没被操烂。”
元梧跪趴着身子,塌下腰身,把头埋在手臂,整个动作做的流畅优美,白皙如玉的肌肤,修长柔软的四肢,十分的赏心悦目。
他忍着羞耻心像排泄一样把肠道里的精液和葡萄排出来。
安格斯最后奖励似的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又抱着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獠牙磨着元梧修长的颈脖,虽然体内神经喧嚣着让他刺进去,但这奴隶贫血的厉害,太虚弱了。
他可不想把这么乖的骚奴隶吸成人干,好好养着,乖乖地让他肏就好。
他摇着头祈求道:“奴隶……奴隶不知道……太深了主人……奴隶好难受……”
安格斯把他的两腿大大掰开,肉刃抽出又是猛地一个挺入。
“啊!”元梧眼泪都飙了出来,而这时本森突然伸出长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