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斜桥听见他的安慰,心中的紧张情绪褪去不少,虽然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但还是低低应了一句:“好。”
墨庭筤轻吻他的腰臀,努力要让他放松一些,水斜桥在信任他后也就不再那么绷着身体,那处肉洞随着他的放松很快就在臀缝间对着墨庭筤敞开。
墨庭筤将一块冰块抵上那散发热气的穴口,水斜桥立刻又紧张得绞了一下后穴,墨庭筤连声安慰后,他才又堪堪放松,墨庭筤趁此时指下一用力,那冰块就被塞入了这肉红的小嘴。
待得这三块冰都化得差不多了,墨庭筤还不忘事后再好好安抚一番那两粒被冰得更红更肿的乳首,一边用指尖揉捏拧弄,一边则用唇舌舔舐吸啜,把水斜桥玩得抱住他的头直喊“不要”,却还是挺起胸膛把自己的乳肉往他口中送去更多。
墨庭筤玩够了他的胸乳,便握着他的窄腰要把他翻过身去,双手还意犹未尽地在他两边胸膛上揉捏一把,便又从冰桶里捞出碎冰,将带出的冰水滴在他凹陷下去的脊柱处,很快就在他后腰中间凝了一片水洼。
墨庭筤捏着五六块碎冰一齐贴在他穴口打转一圈,把水斜桥吓得臀部肌肉都紧绷起来,臀尖都可怜兮兮地轻颤着。
墨庭筤又把另外的一颗碎冰放在他略有沟壑的小腹上,用一只手按着那块冰在他腹肌上游移,留下一道道光亮的水痕。
剩下最后一颗更大些的让他自己含在唇间,而后含着那块冰在水斜桥锁骨下方打转,时而用自己同样冰凉的唇轻吻。
冰冷的冰块与微烫的肌肤接触本就给人带来又细又密的刺激感,更兼有爱人的唇舌气息抚慰,水斜桥很快就眯着眼低低呻吟起来,腿间那物也再度慢慢挺立,惹得他难耐地用双腿在墨庭筤身下游蹭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用膝盖去顶触墨庭筤胯下的囊袋。
墨庭筤便在他耳边轻声道:“那让你凉快凉快好不好?”
“嗯?”
墨庭筤就着伏在他身上的姿势,伸手一捞,就从炕边的冰桶里捞出几颗化得只有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碎冰来,带出的冰水不经意溅在水斜桥的脸上胸膛上,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墨庭筤甚至顾不上回答,搂着他的腰快速抽插,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他到底爽不爽。
那微凉的肠壁很快在频率过高的抽插中又变得火热,惹得水斜桥难耐地大声叫嚷起来:“啊……哈……叔、轻、慢一点……不行、这样……这样会被操死的……呜……要被叔操死了……”
“慢什么!屁股咬得跟个肉套子似的,巴不得我再快点儿。”
水斜桥一边色情地用唇舌挑逗着他,一边手下也没闲着,把墨庭筤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撸得硬挺直立起来。
墨庭筤咬了咬他的下唇,微怒道:“刚才不做的是你,现在缠着我的也是你,小王八蛋……”
水斜桥一点儿也不见怵,嬉笑道:“谁叫墨叔叔鸡巴那么大,操得人家那么舒服……再说叔往人家后边儿塞冰块,你不就想试试冰镇过的是什么滋味儿吗?”
水斜桥被他揉得舒服,后穴里的冰块随着时间推移在慢慢化开,原本过分的冷意在肠壁适应后也变得清凉惬意,让他把脸埋在手臂里低声呻吟着。
“嗯……叔捏得好舒服……哈啊……”一边浪叫一边还迎合着墨庭筤扭着腰晃着屁股。
墨庭筤被这两瓣浪肉晃得差点儿眼花,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甚至溅起他臀上一小片水花,也不知是冰水还是汗水。
水斜桥把头在手臂里埋了片刻,才道:“还、还好。”
墨庭筤却笑着用另一只微凉的手去揉捏他身下的二两肉:“可是小桥这边很兴奋了。”
“唔……好爽……”与后穴的刺激不同,阴茎被微凉的手抚慰着,是正正好的舒适。
两人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墨庭筤出了一波精后,见身下人趴在凉簟上,汗水都把凉簟染湿了,便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脊背上微咸的汗珠,虽然下腹依旧有些躁动,但还是拔出阴茎不想再闹他。
水斜桥却往后伸出手拽住他,又顺着他紧实的下腹摸到他还未萎靡下去的那处,一边轻轻上下撸动着,一边偏头问道:“怎么拔出来了?”
墨庭筤握住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再动下去,后果自负啊。”
“呜……”
比肌肤还要火热几分的肠壁蓦然接触到温度截然相反的物体,这比那日只是微凉的黄瓜还要刺激几分,水斜桥手指脚趾都激动得蜷在一起,喉间也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小桥难受吗?”
墨庭筤安慰地亲亲他的腰窝:“别怕。”
“呜……叔,那东西、不行的……”
“小桥试一下好不好?如果待会儿真的难受就不玩了。”墨庭筤的声音温柔得快溢出水来。
他乳尖那一颗冰块已然化得差不多了,墨庭筤则含着口中的冰,用它去轻轻往下按压着另一边挺立的乳首,在那结实光洁的胸膛上按下一个小坑去,还要转着圈研磨。
水斜桥的胸部向来敏感,被他这般玩弄一下便爽得叫出声来。
“啊……叔、不要这样对奶头……好冰、太爽了……哈……”
墨庭筤把其中一颗冰块放在水斜桥的一边乳尖上,那里已经被墨庭筤这几个月玩弄得不复初时粉嫩,涨得像粒小花生,被这温度过低的冰块一碰,当即抖了两下。
“唔……太、太凉了……”水斜桥嘟哝了一句,手都探过来想把冰块拨开了,却又在堪堪要碰到时收了回去。
“小桥好乖,怎么这么乖……”墨庭筤也觉察到他的乖顺,忍不住凑上去给他一个奖励的亲吻。
墨庭筤目光一沉,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来,更用力地揉着他的屁股,又把他穴里化开的水液挤出不少,最后墨庭筤被他在耳边哼哼得也失去了耐性,拉起他一条腿圈在自己腰上,就势捅入了那潮湿冰凉的肉穴。
两人登时都满足得发出一声长吟。
“叔,爽不爽?”水斜桥一边说着还一边收绞着自己的后穴,冰过后有些麻钝的穴肉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埋在里面的粗壮轮廓。
“别发浪了,只做了一次就流了那么多汗,再做一次你不得脱水?”
水斜桥被他教训了,身上的浪劲儿一点儿没下去,反而爬起身兴奋地搂住墨庭筤的脖子:“多喝点儿盐水不就好了,叔,想被你操到射尿……”他说着又黏黏腻腻地在他身上磨蹭起来,一点儿不见刚刚被冰块吓得浑身颤抖的模样。
“你……”墨庭筤刚脱口一个字就被人吻住了唇,把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墨庭筤见他受用,便也一直用手给他伺候着,趁着他有些分神,又一口气往里塞了好些冰块,直到最后一块冰塞进那穴里,水斜桥已然趴在炕上气喘吁吁,身下也被他自己射得一片狼藉。
“又射了?嗯?”
墨庭筤也被他射了一手,顺势把双手攀上他的臀瓣,就着精液的润滑像揉面团儿似的揉捏着,时不时露出臀缝间那被磨得通红的穴口,把臀肉往中间一挤,里面就溢出点点冰水来,隐约还夹杂着点点白浊。
水斜桥轻轻笑起来,还冲他摇摇白里透红的窄臀,勾引道:“自负就自负,里边儿还痒,想吃墨叔的大鸡巴。”
墨庭筤笑笑,把他翻过身来,压在他身上吻他,一边问他:“现在不热了?”
水斜桥犹犹豫豫答道:“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