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庭筤被他吻得凤眼迷蒙,轻轻一眯,眼底就泛了水光,却还是捏着他的下巴,勾唇笑道:“甜,你趁我不注意偷吃了玫瑰饼是不是?”
水斜桥只觉被他这唇勾得火起,又压上去吻他,一边吻一边手上还不安分,探到他的长衫身侧开口处去解他的裤腰,墨庭筤当即便觉察到了,眼中一下清醒不少,连忙去挡他的手,却不及水斜桥手快,三两下就把他的裤腰解开了。
墨庭筤用力推开他的脸,看一眼巷口处阑珊的灯火和人影绰绰,惊疑道:“你疯了!”
墨庭筤一听就笑了:“怎么,晚上胡吃了这么多小食还不算饱,暗地里酿了这么缸醋等着回去吃饺子呢?”
“你……”水斜桥被他调笑,勾着他脖子就要胡来,又见四周熙熙攘攘全都是人,扯起他的手便往僻静处去。
墨庭筤也任由他一路把自己拖着走,两人七拐八拐好容易避开大道,绕进了一条无人的静谧街巷,水斜桥把墨庭筤一推,就把人给按到了墙上。
若说这正月十五灯下定情的宇文彦和影娘,也该是自己和这人才是。他素来用情木讷,这一生所有的心动,约莫都落在面前这小魔星身上了。
只是他这小魔星此时还在津津有味地听那掌柜的磨嘴皮子:“……而且我瞧小公子这虬角不像是前朝的老物件儿,这翠色应该是新染的吧?如今这手艺可不多见了,多少珠宝行虬角铺子满中国地找当年从宫里出来的工匠呢,不知道小公子这虬角骰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掌柜这一通瞎扯,可算扯到了正题。水斜桥也不傻,乐归乐,被他这么一问还是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告诉你。”
水斜桥在瞧见林简退进墨庭筤怀里时,心里便又开始往外冒酸了,但好歹还念着墨庭筤方才给的甜头,也就生生忍了下来,正落在一行人最后独自生闷气呢,就被这珠宝行的掌柜喊住了,被那精明的老掌柜一通奉承,直被捧得飘飘然乐呵呵的,再见墨庭筤也顾不上生气,指着自己左耳刚戴上的虬角骰子绳结耳坠冲他得意道:“掌柜夸这东西好。”
“是是是,小公子戴的这耳坠,绳结编得精巧利落,寓意吉祥,这上面串着的虬角骰子更是精品呐,老人家我开了这么些年珠宝行,还没见过拿虬角做成这样式的……”掌柜赶紧在一旁又把那好听的说辞拉出来猛夸了一通。
“那是,”水斜桥神气得跟什么似的,“天上地上独一份儿!”
水斜桥撩开盖在头上的长袍,吊着眼看向墨庭筤,抓着他的阴茎示威般地舔了一口,学着方才他那几个学生般的天真口气叫他:“墨老师,想不想在这边干我?”
水斜桥在他身下卖力服侍着,他被墨庭筤的长衫盖着,比起墨庭筤多了些安全感,却又有些微妙的偷情的快意。
长衫罩在他头上,以至于他看不清太多,口腔里那硬挺物什的存在感一下便更清晰了起来,那坚硬的棱头是如何碾弄他的舌根和上颚,那柱身的青筋是如何抵着他的舌面跳动,就连他的舌尖抵着顶端的精孔时,那淫荡的小孔是如何颤抖着溢出粘稠的腺液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水斜桥自己胯下也硬得发胀,就连后穴他都隐隐觉得濡湿了起来——他倒是真被墨庭筤给操坏了,只是给他含含鸡巴,那处本不该是用来欢爱的地方竟然就骚浪得迫不及待泌出了汁儿。
墨庭筤话落,也不等林简再回应,便往那珠宝行那儿过去了,留着林简一人在街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她怔愣许久,直到她的同伴意识到她的神色上前安慰,她却浑然不觉,低下头,眼睫轻扇,一滴清泪便落在了颊旁。于是又是一抹少女情怀,便随着这泪的滑落,粲然消弥在这烟火尘世之间。
曾经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谁省,谁省。从此簟纹灯影。
水斜桥却已经跪在地上,掀起他的长衫盖住自己,把他裤子扒下,取出他那还有些绵软的物什,一下就含进了一小半儿。
墨庭筤闷哼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威胁似的用牙磨了磨,逼得墨庭筤不得不收住推他的力道,生怕他没轻没重真把自己咬出个好歹来。
小巷里又静又闹,墨庭筤只觉得自己的听觉触觉都被放大了几倍,几乎能听见水斜桥在自己身下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他一边担心着有人从巷口拐进来,一边又被那湿热的口腔含弄得舒适,高度紧张的神经和过多的快感,使得他的阴茎很快便勃起胀大起来。
“又想作什么妖?”墨庭筤捏着他的尖下巴。
水斜桥凑上去就跟他亲吻起来,墨庭筤招架不及,一时只能被动承受着,口腔被他的唇舌搅弄得“啧啧”作响。
水斜桥把人亲够了,这才抬起脸来看他:“酸不酸?”
掌柜的还想再跟他套套话,墨庭筤却不给他机会:“掌柜的,承您掌眼,这东西也就我们随便收的,没什么来头,我们还有事儿,得先走了。”
说着,也不顾掌柜的“哎哎”的挽留,牵着水斜桥便走。
水斜桥乖乖跟着走了几步,一回神儿却又想起先前的事儿来,登时拉着嗓子吊儿郎当道:“哟,墨老师不跟您的学生多尽尽师生情谊了,现在想起您还有个大侄儿被人挤兑开来了?”
墨庭筤就在一边含着笑看他得意的模样,看万千灯火照在他瓷白的面上明明灭灭,投下各式的光影,也突然想起里那庙祝拖拉着嗓音唱:
“少年行,心性从来晃,况是灯明月亮。只不去暂醉,佳人锦瑟傍。”
他的心一下就定了。
但他此刻还顾不上自己如何,醋意在他胸口翻腾,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把墨庭筤的东西都含进自己嘴里,口腔中那饱胀的充实感宛若一种主权的宣誓,这根东西是我的,这个人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这一次水斜桥比上一次做得更好,咂弄、吸吮、舔舐三管齐下,又是在这样随时有可能暴露人前的危险处境下,没多少功夫墨庭筤就紧紧扣着他的后脑狠狠射进了他的嘴里。
水斜桥又在他茎身上舔了又舔,直把上面的黏液和余精都搜刮了干净才算满足,而待他这么做完,墨庭筤的阴茎又半硬了起来。
墨庭筤突如其来遭到一番表白,心下还有些不定。
他天资聪慧,行事沉稳老练,唯独在情字一事上总是有些慢半拍,若林简不直接跟他说出来,他怎么也不会意识到这个女孩子竟会对自己有意,他对她不过是尽了为人师的职责,别无他想。
思虑间,他已经寻到水斜桥那处,把他从那喷着唾沫星子的掌柜面前拉过来,柔声问:“怎么了?”这一句声音温软,跟方才对着那些学生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