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狗。”他听见章谢含着笑玩着他纤弱的腰肢,漫不经心地说:“我哪里舍得。我们签了十五年,我可得慢慢把你这贱货玩透了。玩的你只会在我几把上哭叫,到时候你会跪着求我操你,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张着穴求着给我生孩子。”
他抱着贺臣,感受着美人滑嫩的脸,用温柔的语气说:“你会乖乖听话吧,乖儿子?”
贺臣心思浮动,手紧紧地箍着那人的腰,拉开车门自己把人压在了后座,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拭目以待。”
“只不过……小母狗可不配吃避孕药。”章谢淡笑着托起他的下巴,窝在他怀里故意说道:“我这几日多操操你,你若是有了孩子,就乖乖去打了。别给主人添麻烦。你要是敢喝避孕药老怀不上孩子,就别怪我烫烂你的贱穴。”
“……是。”贺臣闭了闭眼,恭敬地道:“儿子不敢。儿子一定乖乖挨操。”
章谢笑起来,吻住他的脸说:“你不恨我这样糟践你?”
章谢脸红的要命,有些恼怒地反客为主,当着赵良的面把男人吻的泪光盈盈,低喘着和他分开。
章谢在他耳边命令:“你不是喜欢发浪吗,出去就一直含着爸爸的耳朵好好舔,舔不好到了车里我扇烂你的嘴!”
贺臣低低应了一声,把袋子递给章谢,讨好地说:“爸爸帮儿子拿一点,儿子才好专心伺候您。”
章谢见他又发浪,冷笑着说:“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贺臣心里一面对未知的教训有些恐惧,一面却有些隐秘的欢愉。
他的身子这样贱,该是日日被男人责打的。
贺臣有些怕了,咬牙说:“不尿。”
章谢笑着把他抱到了下一个绳子上。要他在听见他的命令后再走。
绳子离地有些高,贺臣走了几步,哀叫一声又滑了下去。
他害怕自己刹不住摔到墙上,在绳结的尽头堪堪刹住了车,阴蒂被压的红肿,刚刚停下便尿了。
“小母狗怎么站着尿尿。”章谢带着笑意摸了摸他白玉似的后背“乖,蹲下尿。”
章谢乖乖的分开腿,可蹲得深,下身就被压得更紧,委屈得直哭,却不敢求他饶恕。
他浑身上下都已经是章谢的掌痕,腰间被他揉搓得发了青,几乎是被他掰着嘴灌了一肚子牛奶。
他挺着大肚子,竟有几分像孕妇了。
章谢在他下身系了个铃铛,用红绳穿在阴蒂上,一旦他憋不住尿铃铛就会响。
“你上面的嘴不听话,就是下面我没调教乖。”章谢看着他狼狈又淫靡的模样,笑着托起他的下巴:“小母狗真是不乖呢,还要劳烦主人扇下面的嘴。”
贺臣温顺地靠在他腿间道:“那小母狗自己扇给主人看。”
“真乖。”章谢笑吟吟地说:“不过明天你还要做家务,就不罚你挨打了,你用小穴擦一遍家里的地吧。”
贺臣把他扒光了,抱进浴室里。章谢张着腿让他舔马眼和鸡巴,时不时按着他的头让他全部吃下。
贺臣咳嗽着,驯顺地仰头乖乖吃了。一旦咳嗽 了敢吐出来,便被他用力扇着脸骂不会舔。
“连主人的鸡巴都含不住,贱狗!”章谢狠狠地扇着他的脸。
赵良叹了口气,点了他一句:“他看着还小,可别惹出什么麻烦。”
贺臣笑着说:“我自有办法。”
他想到章谢对火锅酱赞不绝口的样子,和赵良要了几份酱料,赵良给的很主动,还多打包了一点食材。
说着,他一点点用手描过章谢的脸,不让那人发现他已经脸色绯红,俯身难耐地吻在他的鼻尖:“你都湿了……回家我好好帮你洗洗。”
章谢闭着眼懒懒地说:“行。”
两人冒着大雨回了家。
贺臣睁着眼,摆出无辜又温顺的神气:“我只是您的小母狗……哪里敢恨?”
他轻轻舔着章谢的脖颈,低低哀求地说:“只是……求您别糟践太狠,儿子想多伺候你几年……啊嗯。”
他突然感觉到章谢把手伸到了他的腰间揉搓,颤栗着说:“还下雨呢,您别染了风寒。”说着,把男人往自己怀里揉得更紧了。
章谢也没拒绝,只是摸着他白皙的脖颈说:“这样好的脖子,该挂一条狗链好好调教。”
贺臣笑着撑开伞,含住他的耳垂驯顺地说:“爸爸喜欢,儿子便是您的小母狗,您随便打随便操,赏儿子几巴掌当饭吃就行。”
章谢听着他这么恰到好处地贬低自己,轻笑着拍拍他的脸:“你怎么这样贱。我真是恨不得把你调教成母狗了。”
想到自己刚刚被他操的浑身发软的可怜相,他越发信了自己该是他的奴仆,生来就该为这个人献上自己的嫩穴。不然他那样下贱地悬在男人的几把上挨操,怎么还那样舒服地媚叫不止,被男人操得汁水横流呢?
于是他舔着那人的耳垂说:“爸爸别气,回了家随您怎么训我。”
说着极其温柔地为他撑开伞,亲着那人薄薄的唇说:“走,咱们回家。”
这次,他在绳子上就尿了,吓得哭叫着喊章谢的名字。章谢早在尽头等着他,于是流着尿直哭的小美人就这么撞入了男人的怀里,男人吮着他的奶头说:“你撒谎,该挨揍。”
“尿完了吗?”章谢含笑问。
贺臣乖乖地憋着尿,张开逼让他擦:“是。”
“那二楼不许尿了,在尿爸爸就揍你屁股。”章谢看着他的眼睛,问他:“还尿不尿?”
紧接着,他在屋两头系了一条绳,幸好贺臣的家是三层别墅,于是他干脆把绳子一头系在门上,一头系在栏杆上,然后他抱着瘫软的小美人上了三楼,把挺着肚子的美人按在了绳上。
他温温柔柔地说:“你压上去,夹紧了绳子,自己走到楼下。”
可贺臣浑身发软,刚被架上去,软绵绵的脚趾就让他哀叫着滑了下去。
贺臣有些茫然地望着他说:“地不脏……擦什么?……”
章谢笑着问他家里有没有能灌肠的东西。
贺臣自然准备的齐全,于是被按在浴缸里灌了肠,还哭叫着失禁了一次。
贺臣伏在他胯间,被他打得泪光盈盈,两颊红肿,不敢哭,只是乖顺地吸着。
章谢一次只扇他四下,左右开弓地照顾美人的脸,小美人被他扇得直哭,又叫他训得不敢抬头,只能乖乖把眼泪擦在男人的胯下。不住吻着吮着希望他消气。
反复三次,他射在了贺臣嘴里。贺臣自己乖乖的咳嗽着咽了,超前爬了几步仰着头等他扇脸。
章谢在楼上等了一阵,等不来那人,就有些烦了,他从楼梯上走下去问道:“怎么还不走呀?”
贺臣指了指手里的袋子:“多说了几句话耽搁了 。”
说着他把章谢拉进怀里摩挲:“爸爸别生气,回家扇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