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章谢笑着松开他站起身来:“现在温言软语说着,你准了,要是明儿后儿反悔了,我可受不起你们上流精英的折腾。”
贺臣忍不住笑了,语气透着一股温柔:“无凭无据的,怎么就说我是上流人了,你这是讽刺我呢?”
章谢摆摆手,意识到他看不见,才指指贺臣手腕上的表:“这表看起来,就挺贵,反正我买不起。”
“自然不是。”章谢自嘲一笑:“我虽然是个混混,也知道不能这么看人。”
贺臣闭着眼睛说:“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乖儿子。”章谢重又提醒了他一句:“南极星人来人往的,不安全,你也是个体面的人,下次在自己家里做吧,啊。”
“傻瓜。”章谢心里生出一点爱怜,仔细地在他屁眼用手按了一圈,就退了出来:“爸爸逗你呢。”
他抽出了手,有些心疼这个伏在尿里的男人,索性用纸擦干净了他的尿,又转出去用手纸蘸着温水细细的搓开了他红肿的阴蒂,低声说:“你放心,我没录像,也没真的把你怎么着……我给你赔个罪,你别找我麻烦……行吗?”
贺臣未料到他会给自己擦尿揉穴,腰软成了一滩水,几乎从头到脚都泛了红色,听到男人这样说,便知道他要走了,感受着那人仔细为他揉按花穴的力度,他忍不住地说:“好爸爸……您……就这么走了?”
他嗓音又媚又暖,带了一点勾子,配着发红的屁股叫人生出几分可怜来。
章谢看看他上身的西装,也不敢真的操了他,生怕踢到一块铁板,很不满意地扣了几下就停手了。
从屁眼里抽出来的时候,贺臣弓着身子媚叫一声,那软软的穴肉咬着章谢的手指不肯放,章谢笑了一声,贺臣心里一急,居然尿了出来。
“好。”主管点点头,恭敬地送走了贺臣。
坐下来打电话的时候却犯了嘀咕。
是要照顾的亲戚,却不和总裁住一块,要说总裁对他不好吧,又把最好的宿舍区分给他……
他有些兴奋,出去查了监控,找到了这个人的排号。
“章谢?”他翻了翻简历:“就留着他吧。”
“总裁,他个人能力不太好……”主管委婉地劝他。
他望了一眼隐隐布着阴云的天,说:“你让家里人收吧,我看着雨可能很大,不如在食堂吃一顿再往回赶。”
章谢盯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贺臣慢慢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把脸。
“……”贺臣知道自己再没有理由留住他了。
在脑子里划过这个想法的一瞬间,他猛地僵硬了身体。
他洁身自好,是旁人眼中的高岭之花。
贺臣头抵在瓷砖上,最初的羞愤过后,他竟感受到了莫名的舒适和快意,屁眼被打得一张一合,他的唇也跟着一张一合,他试着放松了自己的屁股,把屁眼掰得更明显了。
“乖儿子。”章谢看着他掰屁眼的动作会心一笑:“看出爸爸疼你了吧?”
“嗯……谢谢爸爸……”贺臣被伺候得很舒服,也不想计较今天的事了,瞄了一眼手表,轻声说:”好爸爸,今天的招聘快结束了,你不上楼去么?儿子不敢误了您的事。”
他说着有些艳羡:“我要是能在这工作就好了,搞不好过几年,我也人模人样的吧。”
贺臣语气里带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关切:“你家境不好吗?”
“就那样吧。”章谢叹了口气,迟疑片刻,勉强地笑了一声:“我看着要下雨,就先走了,还有衣服没收呢。”
“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贺臣心里受用,闭着眼睛笑了起来:“这么上心,真把我当儿子疼呐?”
“疼你?老子鸡儿都叫你弄的硬了。”章谢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骂道:“不识好人心。”
贺臣抿抿嘴,淡淡地说:“那你操进来吧。”
“还没出戏呢?傻儿子。”在他身下动作的人笑了一声,劝他:“你既然身子特殊,就别躲在这种地方做事儿,这儿不安全,不是我来,难保有别人起了色心。”
他把纸一扔,摸着那人的阴唇轻声说:“双性人不容易,我也知道,你自个儿得爱护自个儿。要是我不做人,今天操了你,还不是你生生受着?”
“那么……那么你……你不觉得我是怪物?”贺臣眼前一亮,抓着他问。
闻到尿味,他羞得捂住脸,颤栗着再不敢让那人知道他的身份,觉得那人手指还插在屁眼里哭叫着哀求他:“好爸爸,你饶了儿子吧……儿子尿了……”
“……”章谢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屁股“要我饶你,你自己别吸啊。”
“呜……”贺臣想到自己刚才流了尿,再不敢随意动作,只是呜咽着求饶:“好爸爸,我不会松,您扇儿子的屁眼吧……”
这到底是个啥亲戚啊???
“……他是我一个亲戚,得照顾着,你帮我和其他人说一声,他有什么做的不好,你们多担待。我先安排他的房子。”贺臣笑了笑。
“好的好的……”主管连连答应,"那我一会电话通知。"
“嗯。”贺臣低头看了看那人写的爱好,笑吟吟地说:“让他住桃园19号1102吧。”
这时雨已经落下来了。
他情不自禁的想,那人会不会被雨淋了?还是坐在食堂里?
——要是他上班了,岂不是他天天都能……到厕所操自己?
可在那个人起身之后,却依然张腿露着穴和屁眼。
……
意识到花穴又开始流水的时候,他的心突然跳跃起来。
“……”章谢听出了他话里的逐客之意,嘴上说得好听,还不就是催他快滚。
更何况竞聘无望本来就是他不痛快的地方,闻言更是生气,把他的脚踝拽过来照着屁股打了十几下。又把手指捅进了那人的屁眼里狠狠地抠挖着,嘴上骂道:“就你天天拿着你爹的事说嘴,我今天操死你。”
贺臣弓着背,情不自禁的蜷起了脚趾,在他手下哼哼着求饶:“好爸爸,儿子是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