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我才勉强接受了巩这粗俗的话。好久,我才明白巩嘴里的骚逼原来既
是指我也指我的阴道!
我没刻意要求巩装的文绉绉的,像贺那样整天那样在床上「美女,女神,圣
到离得最近的两个女家长一脸诧异的扭过头朝车里看了看。
幸好巩伸到我腿间的胳膊上还盖着楚楚的大衣,只有巩知道,我长裙下岔开
的双腿间已经一遍泥泞,内裤湿漉漉的。
但对这个姿势我真的很反感,6 岁时候,我曾在公园树林深处无意撞见了一
对偷情的男女,女的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男的在女的屁股后冲撞着。就像以前我
在小朋友家无意看到的母狗和公狗交配的场景一样!
他直接进入内射。但没想到老天最终还是让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现在我要毁掉这一切,贺,爸爸在你们眼里曾经无比珍视的,我都要一点点
毁掉!
香槟开启的声音。
我知道德国人没有戴安全套,因为我开始时刻没有要求他戴!不戴套做一直
是贺梦寐以求的福利,以前我怕意外怀孕一直要求贺戴安全套,只有在我兴致特
越大,越来越飘。
我怎么真的这么淫贱?
随着下身传来的「啪啪」撞击声,我感到自己丰满的乳房随着德国人的撞击
现在,德国人每次肉棒向后抽出时,我内心竟然感到无比空虚,竟渴望肉棒
赶紧插进来。用力插进来!更深的插进来!
我的的叫声中也不仅是痛苦了,开始有一点发泄,一丝满足,与刚才顶不住
我真的不明白外人为何有这种认识,那只是我的走路习惯而已。而那次巩所
说的我训他,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批评巩几句而已。
也许真的是我的性格使然吧,我长这大还真的没有惧怕过某人,直到今天面
「姐,你不知道你出门出门就戴上墨镜,走路从来都昂首挺胸,高根鞋踩地
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牛!」
「姐,你知道你在外人眼里是多了不起的人呀……姐,你以前都没拿正眼瞥
登台演出还是和陌生人打交道,都落落大方,甚至是傲气。美貌、气质和出身让
我面前的男人都是对我唯唯诺诺。养成了我傲视一切的性格。
以前在学习和工作中,我这种傲气的性格让我显得冷艳不可侵犯,很难亲近
一个司机用手指插进女性的私密处!
由于光天化日下,我身体紧张的出奇,巩只能勉强插进一个手指,模仿着肉
棒的活塞运动。
以前即使是贺插入我的身体,我莫名的一阵不高兴,贺也得乖乖的拔出去,
哪怕他兴奋的马上要射了!或许是贺疼爱我,对我百依百顺,或许是贺潜意识里
对我还有着从大学就有的自卑感吧。
我情不自禁的微微扭了下腰,德国人注意到了我这细微动作,得意的笑了,
撑起身体,开始慢慢抽动……
我是第一次被男人以这样的深度插入,插入子宫颈。德国人又开始抽插的动
的激烈了。
德国人半天没动只是体贴的亲吻我湿漉漉的脸蛋,大口喘气的嘴。
不知多久,我慢慢感到子宫颈的疼痛慢慢消失了,慢慢的像几十只、几百只
的剧痛。
「啊……啊呀……疼啊……疼死我了……不要!」我本能的用中文大叫着。
德国人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暂时停止抽插,龟头插在我子宫颈内,给我
「哇——」我忽然狂叫起来,全身的肌肉猛地抽紧了,像电击一样,下腹和
大腿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头不顾一切地来回摇摆,挤压乳房的手,猛的死死抓住
身体两侧的床单,手指僵直成一团。
自小的严谨家风,让我形成了傲气清高自我的性格,我之前绝对不敢相信自
己会在男人面前做出自己挤压乳房的淫荡动作。
我心理上第一次对自己的自尊产生了怀疑,当初贺发现我和巩的秘密,我也
大手的使劲揉搓。
德国人抓过我一个手放到我乳房上,我明白了他的用意,本能的将另一只手
也放到自己乳房上,平生第一次试着揉搓自己的乳房。
情的一面,强忍住不让自己漏出任何欢娱的声音,但从鼻子里发出的沉重的喘息
声就像做爱做到愉快时的淫荡的呻吟,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感到自己的乳房在发热,在膨胀,乳腺极度膨胀,产生
来还不是很快就适应了?
娟说的对,女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慢慢的,我惊奇地发现我的下体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刺骨的疼痛渐渐
而德国人也腾出手来揉搓我的乳房。
经历了开始的强烈痛苦,我对德国人现在的抽插有了适应。阴道里的挤迫的
感觉大为减轻,痛苦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少,我的大叫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被贺发现我们关系前的2 个月的一个晚上才发现我这个秘密。
那时贺接连10来天都在北京,巩一直没有机会,憋的火烧火燎的,最后还是
在楚楚幼儿园门口等楚楚的那十几分时间,巩不顾我的反对,将手强行伸到副驾
的身体又被带出,整个一圈娇嫩湿滑的阴部已经被撑的几乎晶莹剔透,粘滑的液
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渗出。
德国人的动作依然坚定而有力,好像要把我的身体洞穿似的。
我一口气没喘完,德国人腰又向前一挺,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艳红色的饱满
阴唇登时被挤压成两片可怜的薄饼。肉棒插的比刚才还深点,龟头顶了下阴道尽
头半球形的子宫颈。
钢吸头通过子宫颈口插入子宫吸走未成型胎盘的痛苦过程,特别最一步钢勺刮宫
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现在比吸头和钢勺还要粗大多的龟头就要挤进去,这让我恐惧的大叫起来。
但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可怕的是,我看到德国人露在我阴道外面的肉棒至少还有我一拳头长没有插
入!
你脸怎么好红?」
幸好巩聪明的拿出香水,四处喷。「楚楚,你闻闻是不是巩叔叔喷的香水味
……」这样才遮掩过去了。
次后,贺发现我阴道内秘密时的惊喜。
从那时起,贺最大的乐趣就是努力用手压着他的肉棒保持一个微微倾斜的角
度在我阴道内抽插!贺能享受到敏感的龟头马眼的嫩肉在我紧密弹性的褶皱上滑
洁的女神……」的说话。贺已经很虚伪了,我何必再让巩抛弃他那农村人的率性,
变得像贺那样虚伪呢?
等楚楚上车时,鼻子尖的楚楚还在问我「妈妈,车里有股什么味啊?妈妈,
逼,以前在我意识里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词!而巩却是口头禅,
想做爱了叫「姐,我们操逼吧」,床上夸我叫「姐,喜欢死你这骚逼了」,对农
村来的巩来说能想的出的最大形容句就是「大骚逼,今天操烂你的骚逼」……
从那时起,我对任何类似这种姿势都相当的反感,都会让我想起那对男女,
那对交配的狗!
德国人对
贺,你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内射经历很快就要被远远超过了!
拔出肉棒的德国人轻松的将我翻过来,趴在床上,然后轻佻地拍拍我的屁股。
我很快明白了这个德国人的意图,他想用背后式进入!
好,且认为安全的时候才会奖赏贺不戴套进入。而自从3 年前那次意外怀孕后,
贺再也没得到过这种奖赏。
对于巩我也是一直要求他戴套的,只有几次在我认为是安全期的时刻才允许
也就在那一时刻,巩终于发现了我阴道内的秘密。
「天啊,姐,你逼里面这多棱棱啊!糙糙的,还特有弹性……」
我羞的连忙止住巩的惊叫,我都怀疑巩的话被车外面的人听到了。因为我看
在胸前大幅度的上下漂荡着,仿佛要从胸部飞出去一样,甩扯的乳房根部的肌肉
疼。
「啵——」的一声,德国人将他湿漉漉的肉棒从我阴道口艰难拔出来,就像
德国人肉棒撕裂式的插入发出的惨叫完全不同。
我对汹涌而来的欲念和冲口而出的声音自己都感到吃惊,感到耻辱,但我控
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后应和着德国人肉棒的进出,呻吟的声音也越来
对这个德国人。
而现在面对这德国人,我第一次有了敬畏的感觉!面对强者的臣服感!对男
人的臣服感!
过我,真的……」
「姐,你还记得你当年训我的时候吗?那次我不小心磕到楚楚了……你发脾
气了,太厉害了!吓得我都不敢出气!吓的我都快哭了……」
人,我也知道我这个性格,我也努力放低姿态,但在外人眼里依然是个冰山美女。
就连走路都被人说成傲气十足,我真不明白自己挺胸抬头走路为何也招来这
多非议?就连巩和我熟了后才终于敢对我说:
倒是那个巩,进去了就死皮赖脸不出来,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进去了就任巩
胡来。毕竟巩这行为只是农村人那点特有狡黠,我只是一笑了之。
优越家庭条件、良好教育和自始就接触各种大人物大场面,让我从小无论是
作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一只巨大的手将我抓住揉搓,渐渐地我抵不住这
莫名其妙的感觉,加之胸前爆胀感,我再次揉搓起自己的乳房。
第一次我有了软弱感!男人身下的臣服感!
蚂蚁在那里使劲攒动,酥酥麻麻的,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头脑来了,几欲瘫软。
我意识中竟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个德国人怎么不动了?
一段喘气适应的过程。
我像被扔到岸上的鱼,拼命的大口喘着气,还好德国人不在动。我能感到自
己体内的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夹着德国人鸡蛋大的龟头,而腔道内的肉壁更是蠕动
德国人的肉棒生生挤过子宫颈口插进子宫里!
女性的子宫是极为敏感、娇嫩的!被插入的子宫颈让我感受到了浑身震颤、
戮心戮肝的极度痛苦。而子宫壁在龟头的顶撞下发生剧烈的抽搐,产生如分娩般
驶位置上我的双腿内……
我清楚记得车窗外就是一群接孩子的家长,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车内。他
们谁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和他们经常聊天等孩子的漂亮美女,正浑身颤栗的被
没认为这事伤到了我的自尊,但现在……
难道我真的是个淫妇,骚逼……
没了我的手在下面阻挡,德国人的抽插越来越深……
我知道贺与巩平时怎么揉搓我的乳房最舒服,但我现在根本来不及模仿他们
的动作,只是单纯的用力揉挤自己丰满的乳房,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下乳房爆裂的
疼。
爆裂似的痛楚,而那种痛楚根本无法忍受。就像当初生楚楚后,奶水排不出来,
回乳时的胀痛感。
而这个德国人竟适时放弃了揉搓我的乳房,而我爆胀的乳房又极其渴望他那
变成了一种我曾相当熟悉的刺激——那种与贺和巩做爱时才曾出现过的性的刺激。
那粗大的阴茎使我分外充实,甚至有种窒息感。
这刺激竟随着德国人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强烈。我不想让这个德国人看到我动
最痛苦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看来娟说的没错,男人下面不管多粗,女人下面都能容纳。
刚与贺上床时,那时自己还不是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说是怎么也受不了?后
我的手早已经握在了德国人粗大肉棒的根部,这样能起到缓冲垫的作用,否
则我的子宫颈非被那德国人刺穿不可。
德国人终于放开了我的头,让我看以不再以这样吃力的姿势看自己被他抽插。
「啊……!」我大声叫起来。
德国人缓慢又坚定的一次次大力的抽动,我被托着头,看着自己那娇嫩的阴
唇已经变的血红,随着阴茎抽插也一起卷进翻出,粉红的嫩肉被粗大肉棒挤入我
「stoop !」
德国人显然明白我恐惧的原因,并没有强行再插入,而是慢慢抽出半截肉棒,
我阴道内粉红色的嫩肉也被带着翻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我感到了德国人的龟头已经快顶到我的子宫颈上!龟头的马眼
正好贴着子宫颈的小孔!
从生理上讲,女人的子宫几乎不会接触异物。我之前只有两次人流时被不锈
「逼快要被德国人插破了!」第一次我情不自禁的像巩那样冒出那个词,根
本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能说出这个词。
因为我惊恐发现德国人那坚硬的肉棒已超过了以前贺与巩能插入的最大深度,
过的起伏刺激感!
而我也享受这种刺激!
而巩似乎除了他农村人的憨厚真实率性外,真的各方面都不如贺。巩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