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基地的人都在庆祝老大找了个传宗接代的娘们,一直喧闹到了午夜,小杰早已瞌睡连天了。
晓芬终于等到小杰睡着过去了,开始催促光头把手下们都支开。
已经醉气熏天的光头赶紧把手下都赶了出去,“老婆,快来给我生个儿子吧。”
“可以,我答应你,但是有个要求。”
“你说,”光头早已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要一直和小杰在一起。”晓芬心想,如果没有小杰,一个人逃出去有什么意义,要不惜代价,让小杰逃出虎穴。
“小杰放心,妈妈是不会答应他的。”晓芬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半个小时后,打扮一新的晓芬和小杰来到了光头面前。
这时的晓芬,换上了崭新的黑色裤袜和高跟鞋,穿了件米色的贴身套裙,土匪收藏的套裙对晓芬来说似乎小了一号,裙摆紧紧地勒在她的大腿上,反而将晓芬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迷人,看得那些土匪兵直掉口水。
“也是,杀了她儿子会影响她给我传宗接代的大事啊。”光头点点头。
“只要放过我儿子,我一定乖乖给您生儿子。”晓芬看到了一丝希望。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你的表现了,来人,给这个贱货松绑。”光头的嘴角掠过一丝奸笑。
“可是。。”晓芬知道他说的没错,一时语塞,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
“就这样,给你两条路选,要么做我的压寨夫人,给我传宗接代,要么把你交给我的弟兄们,我想他们会很乐意满足你的。”光头冷冷地说出两条晓芬都难以接受的选项。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晓芬只能继续苦苦哀求,希望能出现奇迹。
“小杰,妈妈一定不让他们伤害你。”晓芬轻声但却坚定地对小杰说道。
“臭小子,看老子不来扒了你的皮。”光头拿起皮鞭就准备向小杰抽去。
“住手,”晓芬大声叫道,在柱子上疯狂地挣扎着。
“先把她们关到地牢去,等会再来处置他们。”驼背冲其他手下喊道。
阴暗的地牢里,到处弥漫着一个发霉的臭味,晓芬和小杰面对面被捆在两根柱子上,晓芬的下面仍旧是一丝不挂,唯一的遮丑物就是她那茂密的阴毛了。
“小杰,你为什么那么傻,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晓芬责怪地问道。
晓芬意识到大事不好,果然光头的几个心腹冲了进来,一看到屋里的情形,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很快,晓芬和小杰都被牢牢地按住,而此时的晓芬,还赤裸着下身,雪白的屁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几个大男人面前。
“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他年纪小不懂事。”晓芬全然不顾自己的处境,只想着替小杰求情。
“饶了他?从来没有人敢捅老子,不干掉他,怎么让我弟兄们服气。”光头捂着还在冒血的胳膊。
光头粗暴地把晓芬面朝下按在床沿上,使她保持着翘起屁股的姿势,将她的裙子、裤袜、内裤一股脑都撕了下来,雪白的屁股中那个湿漉漉的肉洞似乎在等待他的进入。
“真是个漂亮的屁股啊。”光头挺起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来到了晓芬的肉洞门口。
啊,要被强奸了吗,晓芬的内心觉得恶心,可身体,尤其是屁股却做着迎合的动作。
啊,晓芬竟然感觉到身体有一阵阵酥麻,自己居然有了反应,这也不奇怪,自从她丈夫参军以来,足足三年晓芬没有被男人碰过,虽然偶尔也会自慰,但那与此时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
“这么快骚逼就湿了啊,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光头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在晓芬面前。
自己真的是淫荡的女人吗?晓芬在心里问着自己。
“可是老大,万一她咬舌,我们不白忙乎了吗?”一个驼背悄悄在光头耳边说到。
“你他妈的猪脑子,她儿子在我们手里,她会自杀吗,快松绑。”
“是!”
说着便向晓芬压了过来,晓芬措手不及,一下子就被光头牢牢地压在身下,很快她便感觉到了光头的手在自己的裙子里探索着。
虽然已为人母的晓芬对男女之事不再陌生,但一向保守传统的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抚摸,她用余光瞟了眼睡着的小杰,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很快,光头满是酒气的嘴巴也在晓芬脸上肆意亲吻着,而在晓芬的裙子里,丝袜和内裤都被拉到了大腿去,光头的大手在她的肉穴处摩擦着。
“包括洞房吗?哈哈,”光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当确认后,转而大笑起来。
“是的,不能让小杰离开我半步。”
“既然你都不害怕被小杰看,我怕什么,老子就在你儿子面前干你。”光头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这次拣到宝贝了,”光头的手下纷纷恭喜着自己的老大。
光头也早喜滋滋的,眼珠子就没离开过晓芬的胸部和臀部。
“怎么样,考虑好没,我的美人。”
“你可以慢慢考虑,来人,带她们下去洗澡更衣。”说完光头便转身走进了后堂。
在士兵用的澡堂里,晓芬和小杰在莲蓬头下面冲洗着,中间仅隔了一道帘子,而门外,是荷枪实弹的土匪士兵。
“妈妈,那个土匪为什么要你嫁给他,你不是爸爸的老婆吗?”10岁的小杰对男女之事也多少有了些蒙胧的意识。
松绑后的晓芬很是拘谨地站在几个男人面前,双手自由后
“贱货,要不是看在你还能给我传宗接代,老子就把你们一起干掉了。”光头恶狠狠地说道。
“大爷,求求你了,我跟您做什么都行,请放过我的儿子吧,没有他我也不活了。”晓芬哭喊道。
“老大,不如先让她给您生了儿子,再处置她们母子也不迟啊。”驼背在光头耳边嘀咕道。
“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小杰沉寂了片刻,说出了这样几个字。
晓芬顿时觉得心头升起一股暖流,儿子居然为了妈妈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孩子懂事了。
突然地牢的铁门打开了,光头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求求您了,要杀就杀我吧,不然把我交给弟兄们解气也行。”晓芬自然知道把自己交给如狼似虎的匪兵们的下场,但此刻为了儿子,一切都在所不惜了。
“老大,还是赶紧先包扎下伤口吧,”驼背看见光头的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滴。
光头点了点头。
“啊!”晓芬没有感觉到肉棒的插入,却听见光头惨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晓芬赶紧回过头,却惊讶地看到光头痛苦地倒在地上,小杰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尖刀。
“你这个小兔崽子,”光头龇着牙骂道,“老子不宰了你!”
不会,自己不是这样的女人,可是,身体的兴奋却又是不争的事实,阴道里分泌出的大量液体,表示着晓芬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怎么,是想被干了吗?”经验丰富的光头显然觉察到了晓芬身体的变化。
“不,”晓芬扭过头,尽量避免着光头的目光,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
很快,晓芬和小杰身上的麻绳散落一地,晓芬嘴里的塞嘴棒也被取了出来。
“大爷,求求您放了我们,我们母子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都行,”晓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放了你们,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抓到你们,”光头摇摇脑袋,“再说,外面那么乱,放你出去,还不是便宜了政府军那帮混蛋,还是呆在我这里更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