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她试着夹了夹自己的腿,但是――始终无解决下体的搔痒――她只能闭目期
待男人的幸临……
「哦……」发自陈燕的一声娇呼,打断了金玲心中的梦境与期待,她张目看
「都湿了呢!」
「嘻,我是你的大老婆嘛,当然不用你付钱了!呵呵呵……」陈燕浪笑着伏
下头,张口含住周松硬挺的阳具舔弄起来……
发出的「叭叽」的阴道漏风声谱写了一曲动人心魄的乐章……
老黄抽送的速度在忽然间加速了,金玲把老黄抱得更紧了,她也知道老黄即
将把仅有的存货缴交给自己,她想在老公面前被男人射入,太紧张了太刺激了―
阳具在自己的外阴磨了一下,便对着自己的阴道,然后她放手抱住周松的腰便往
上挺,与此同时,周松屁股往下一沉……
「哦……噢噢噢……」陈燕的叫声急促而又清晰。
不出声呢?――金玲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快感哽噎着――老公看到了吗?这个又
老又丑的男人的阳具正插在你妻子的体内,你看到了吗?好舒服啊……
「啊……」金玲终于从哽噎着的喉咙里逼出一声长长而又舒适的叫声――她
已经进入自己的阴道了,涨涨的热热的――我又被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占有了…
…它正在推进……一分……两分……
「哦……哦……哦……啊……」附着老黄下体的推进,金玲的喉咙里传出朦
感觉整个下体象个熔炉般的火热,这火热使内心的空虚更迫切起来……
老黄舔了一会儿金玲的乳房,便要提枪上马了。他爬了起来,提着自己兴奋
的阳具在金玲的阴道口磨了起来;金玲闭着眼双手在老黄的身上摸索起来,直到
咬着金玲的乳房……
「啊……」金玲拥着老黄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轻呼一声,同时也转眼看了
看周松――自己的老公正在为自己的朋友口交,而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亲吻,等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周松道。
「只要没病的女人我都喜欢,哈哈哈」老黄解开金玲的最后一个衣扣,便在
她赤裸的胸前抓了起来,金玲只好自己将衣服脱下来。
「不要脱了,翻起来就行了吧!」陈燕娇声道,「等一会儿我还得给老黄开
门呢!」
气氛顿时又被淫乱所弥漫。老黄也脱光了衣服甩在地上,抱向金玲……
「这样?」老黄心里盘算着,如果再加个二十元的,还比行情少一半呢,应
该还有人来玩吧,便狠了狠心问金玲道:「行!阿玲,这钱给你,干不干?」
「哦……」金玲仍沉浸在羞辱的火热欲望中点了点头应道。
周松把金玲扶着靠在沙发上,让金玲继续享受着高潮的余波,接着转身搂住
陈燕淫笑道:「你呢?要不要也让他们补充能量?」
「我才不要呢!想玩我得付钱呢!嘻嘻」陈燕浪笑着抚着周松的阳具接着道,
下贱――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官能……
「阿燕,你说她叫什么?」周松对陈燕指了指金玲道。
「金玲呀,说了那么多次老忘记,你不觉得她比我漂亮多了吗?」陈燕笑道。
「收多少?」陈燕笑道,「还是20吗?」
「这次是收30,呵呵」老黄尴尬地笑笑,「他们挺喜欢这个骚货的,嘿嘿
嘿……所以,我就……涨了点……」
一样,被人挑三捡四的不说,还要被卖肉的小贩切块……
「我还以为多骚多浪呢!」周松的话是说给金玲听的,语气里有一种淡漠的
味道,听得金玲毛骨耸然。
嫖客,也可能是金玲无数入幕之宾其中的一个吧,他想了想转头看了看金玲道,
「呵呵,这你得实际体验体验了,我也说不准,哈哈哈……」
「你这次又叫了几个人呢?」陈燕道。
「什么刺激的?我可老了啊,经不起太刺激的事呀!」老黄淫笑着转而对周
松道,「我姓黄,你怎么称呼呢?」
「我姓周,您就叫我小周就行了。呵呵」周松也故作轻松地道,「我也是听
是陈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黄急忙将手放下,回头看着陈燕和周松相拥着
走进来。
「那你还说没有,整我啊?嘿嘿嘿」老黄涎着脸陪笑着,对于陈燕他也不好
们等等,或者是先回去?」
其他人也感受到气氛似乎不似以往的融洽,便纷纷告退走人。
陈燕看了看周松,便也将其它几人送出了门。
「嗯――有什么事吗?」老黄把目光落回金玲身上道。
「我……我们到……卧室里去说吧……」金玲的声音很小很小,只有周松能
听到。
而周松看着金玲……
「等……等等……」金玲颤声道。
老黄转头看了看金玲,又看了看周松,随后又看了看陈燕,他也觉得有点尴
眼睛里明显地喷涌着欲望,却只是笑着看那些进来的汉子……
老黄看了看周松,他感觉得到金玲的压抑与尴尬,他同时也感觉到坐在那里
的那个长得挺斯文的男人似乎与金玲有着不一样的关系――也许是他的情妇吧!
接着喷涌出一股浪水,把自己的手全打湿了――她竟高潮了。
「还和昨天一样吗?」老黄急不可待。
「嗯……」金玲有气无力地靠在周松的肩上应道。
燕已经太了解周松了,她知道这种羞辱只会带给周松更强烈的报复性快感。
陈燕又转头对老黄道:「你们坐吧,工地里忙吗?」
「哎呀,我们哪能坐呀!还有好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刚刚是不是你打的电
「哦」陈燕一边打开门一边问道,「你?来干什么?」
老黄跨未及进门便讶异道:「刚才你那个骚朋友才从你这里打电话给我的啊!」
「有吗?」陈燕故意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转头对金玲道。
敲门声忽然传来,驱散了弥漫的淫乱气氛――周松抬起头――金玲象触电般
地站起来,慌乱地整理短裙……
陈燕睁开媚眼,轻轻推开周松挡在面前的身躯,缓缓地站起来拉了拉裙摆,
不一样的,自己妻子的阴道对于一根电脑机箱用的锣丝刀柄都不具如此的压力…
…
金玲下体的空虚感正在不断地增加,看着丈夫为陈燕口交,她不禁把手伸到
陈燕觉得自己快飞起来了,她不得不抓住身边任何可抓的东西――她惧怕失
去引力而飞出地球,所于她抓着周松的脑袋,使劲地往自己的阴户里压去――随
着在周松脑袋上的压力聚增,周松的喘息也越来越沉重……
「现在很忙,不过有什么事呢!」老黄预感财神又来了,虽然操过这女人,
但还是保持一些风度,否则得罪了财神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哦……想……」金玲迟疑了,她羞怯地看了看周松,周松的回答是
去――自己的丈夫正伏在陈燕的胯下,他双手把陈燕的雪白的双腿支得开开的,
灵巧而纤细的手指正扒开陈燕的阴户,他努力地伸长舌头,在陈燕粉红的阴户上
下舔吻着,并试图将极力伸长的舌头顶进陈燕的阴道中……
金玲看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的朋友的性戏,微酸的痛楚、淫乱的
快感和期待充实的忆想混合着冲击着她的身心――身体的麻痒感又萌生了出来,
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她觉得自己又几乎无法呼吸――下体的空虚令自己坐立不
―快来吧,金玲在心里叫着。
「我……我……要射了……」老黄急促沉重地喘息着道。
周松和老黄两人象两架正在工作的鼓风机一样,此起彼伏地抽送着――我起
你落,两个人卖力地挺送着,又象在捣鼓什么似的,把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的阴
户操得「扑哧」作响……淫浪的欢叫声、沉重的呼吸声、淫肉的撞击声和着时而
高潮了,她抱紧老黄肥胖的身体,双腿卷起夹住老黄的屁股,下体极力地向上挺
起,她晕玄了……
周松此时也爬了起来,因为他坚硬火热的肉棍被陈燕握着;陈燕拉着周松的
胧、急切、诱人的声音,她双手抱着老黄的屁股,用力地往自己的下身压着,手
指深陷入老黄的屁股中……八分……九分……啊……到了,老黄粗长的阴毛刺激
着自己的阴蒂,它到了,这个男人的龟头在我的子宫里――好舒服,可是怎么叫
「看不出你这么斯文的人想出的点子都这么变态,瞧你的鸡鸡,一提起让别的男
人操你老婆就张牙舞爪的。呵呵呵……」
「我玩你呢?要不要付钱?」周松一手搂着陈燕,一手在她的阴户抚了起来,
握着老黄的阳具,她急切地挺了挺下身,又扯了扯老黄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
―越来越近了,那根阳具的龟头正碰触着自己的阴唇,接着又碰触到阴道口,那
是炽热的同时也跳跃着的男人的龟头――她用力一挺下体,啊……进去了,龟头
一会儿还将被这个男人插入,她不禁闭目呻吟起来――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被男人
奸淫,竟比被轮奸的快感还要强烈许多――她发现自己快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周松也被这种景象所刺激,他急促而炽热的气息喷撒在陈燕的阴部,使陈燕
周松此时已经趴在陈燕的胯下,亲吻起陈燕的阴户,眼角仍不停地扫描着金
玲……
老黄看到周松竟然为陈燕口交,不觉得一愣,便也把金玲推倒在床上,开始
「老黄,你上过的女人一定不少吧?」周松喘着气抚着陈燕的戴着黑色镂空
胸罩的乳房淫笑道。
「嘿嘿……不多,但也不少,哈哈哈……」老黄解着金玲的衣扣道。
周松感觉气氛不是很活跃,便道:「老黄,咱们看谁衣服脱得快,呵呵」
未等老黄反应过来,周松已是一条肉虫了,他转而抱陈燕拥到床上,掀起陈
燕的连身裙就往上脱……
「有吗?」周松淡笑道,「小玲,不如你就收下这些钱,为他们服务一下吧!
老黄,你看这样行吗?你也不能失信于人嘛,对不对,钱下次还有机会赚嘛!」
「对,这样行不行?」陈燕附和着道。
金玲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一手,感觉就象自己让人奸淫还要自己付费,这种
感觉却又让她的体内燃起了欲焰,烧灼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能自己,不能言语,
只能愣望着凸着小肚子的矮小老男人――无耻的人,也正是这无耻更说明自己的
「阿燕,你倒说说该怎么办?」老黄咧着嘴道。
「电话不是我打的,我哪知道该怎么办!」陈燕笑得轻松极了。
「可……我收钱了……」老黄不得不说出来。
「不说这个还好,我叫我那些兄弟等着再招呼他们!」老黄气呼呼地转头对
金玲道,「你说说,这该怎么办?」
「我……」金玲低着头,不敢看人,她自己觉得自己就象摆在肉市里的猪肉
燕姐说这里有个骚货求着男人操,所以就过来见识一下,呵呵,昨天你也看到我
了吧?!怎么样,这娘儿们骚吗?」
「哦,是这么回事呀!」老黄放松了心情,他猜想着这个人也许是也陈燕的
周松迅速地伸手按下免提键,挂了电话,便抚着金玲的头发柔声道:「舒服
吗?」
「嗯……」
得罪,「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呢?阿燕。」
「哦,是我朋友。」陈燕媚笑着对老黄呶呶嘴,「他想让你玩点刺激的,呵
呵」
卧室里,老黄一手在金玲的胸前抚弄着道:「怎么了?那个男的是谁,你好
象挺怕他的嘛!刚才是不是你打的电话?」
「是她打的没错!」
「什么……」老黄把脑袋向前一伸,侧过耳朵问道。
「我们……到房里去说吧……」金玲娇羞地道,便转身往卧室里走去。
老黄们是听到了,从老黄眼里闪出一丝喜悦,便对那几个带来的人道:「�
尬,除了陈燕他们比较熟悉之外,周松是昨天见过一眼,而金玲虽已被他们操遍
了,却也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倒不是没有介绍过姓甚名谁,而是压根不想去记
――嫖客和妓女的关系就是如此,谁信你才是白痴呢!
「那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行了!」说着,老黄就欲转身开
门离去。
陈燕看了看周松,她也不知道这戏是不是要演下去或者是该怎么演下去……
话?」老黄也没把握是金玲打的电话,毕竟他所熟悉的是金玲的肉体,而她的声
音并不熟悉。
金玲拘束而又茫然地抬头看了看老黄,接着又偷偷地瞄了瞄周松――周松的
「嗯……」金玲被陈燕这么一羞辱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
陈燕把老黄等四人让进门,关了门对金玲道:「你怎么知道他的电话?」
「我……」金玲根本不知道老黄的电话,摆明了陈燕就是要羞辱金玲,而陈
便往门后走去……
「是谁呀?」陈燕在伸手握住门扣的时候问道。
「小燕吗,我是老黄啊!」门口应道。
下体搓了起来,她眯着眼一边看着周松技巧而又体贴的口淫,一边幻想着也有一
个男人正在为自己口淫,呼吸渐急,呻吟愈盛……
淫乱的气氛在厅里伸展扩散……
周松品尝着陈燕的阴户,这个阴户仍然是那么陌生与新鲜,对于他而言,这
是他所遇到过的最好的阴户――黄红色的丰满阴阜夹着粉红色的阴唇,象小孩吐
舌一样透着可爱,紧小的阴道对于哪怕是一根手指头的插入都具有压迫性,与她
把插入金玲阴道的手指狠狠地抽送起来。
「哦……哦……我……我想你们来……操我……啊……」金玲说这句话几乎
是用喊着说出来的,说完话周松感觉到她双腿忽然夹紧,阴道里剧烈地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