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年轻时也是风流爱玩的,年近半百仍然保持着英俊高大的外型,只是自从二十年前妻子去世之后,他便仿佛对一切失去了兴趣,一心投入事业,一手建立了庞大的财团,成为了冷漠无情的工作机器。
然而他的儿媳却极易引起他的性欲,傅哲从第一眼看到阮悦那丰乳肥臀的身子、美艳端丽的脸蛋以及含羞带骚的水润眼瞳时,便知道这是天性放荡的极品尤物。
每当骚艳的人妻用着孺慕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用着骚软柔媚的声音唤自己爸爸的时候,他都佯作平静,实则激情幻想着把美艳的人妻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疯狂操弄。
“先生,夫人的乳汁给您送来了。”
负责收拾阮悦房间的吴妈把一大杯乳汁放到了傅哲的书桌上。
男人皱了皱英挺的眉,语气有些不悦:“今天的怎么没装满?”
“我操,这么多水,这也太浪了!”
“小兔崽子你干什么!”吴妈气急败坏地抓着儿子的手臂去抢那条小内裤。
少年轻而易举地挣脱母亲的束缚,拿着内裤举到嘴边,痴汉般地舔着:唔,好香,味道好骚,原来夫人身上淡淡的香味都是骚逼里发出来的吗,真是骚透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吴妈站在洗衣房里正要对付那篮衣服,不省心的儿子却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
“妈!再给我点钱!”
吴妈气急败坏地瞪着败家儿子那张人模狗样的脸:“昨天才给了你钱,你又上哪浪去了!小兔崽子天天吸老娘的血,再哔哔信不信打断你的狗腿!”
白皙精致的小脸比他追了两年的校花都漂亮多了,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嫩嫩的,就连不耐烦躁的样子都那么娇气好看。
但他甄帅可不是肤浅的颜狗。
惹了不该惹的人,活该被揍。
“行啊,那你可得说到做到,你要是收拾不了他,我就把你家生意搅黄,破产都是分分钟的事。”
简单。
没有什么是揍一顿解决不了的事。
荡妇。
敢冲着爸爸摇乳撒娇,不敢抢爸爸的大鸡巴吃吗?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主动脱光衣服挺着奶子骚逼求着爸爸嘬干你的奶水跟骚水!让你晃着骚奶肥屁股求爸爸用大鸡巴操爆你的大肥逼!
四十分钟后,沾满儿媳淫水的床单被子染上了属于公爹的、巨量的、滚烫的、腥浓的白精。
吴妈连忙用手臂挡了挡,急吼吼地向着先生的房间走去。
心里叹息着:夫人可真是祸水啊,害,那么风骚妩媚的大美人就算是自己这种老婆子见了都会把持不住,也难怪主人家,甚至是那个小兔崽子都为他神魂颠倒了。
傅哲结束一天的工作,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身前的桌面上堆满了沾染着儿媳淫水的床单被褥。
不过尽管对儿媳很有性趣,甚至老不知羞地偷偷喝着他的奶水,傅哲也并未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在儿媳面前仍然是一副威严冷淡的大家长的样子,毕竟现在的他最渴望的是事业与权力,也怕吓坏了他骚软的儿媳。
傅哲长叹一声,眉目间流露出了只有独处时才会出现的寂寞,他一口口地吞咽着甜蜜的奶汁,幻想着自己一边在儿媳肥嫩的肉逼里孟浪操干一边大口吸吮着风骚巨乳中喷涌的奶水,在手中迸发出了炙热蓬勃的欲望。
“妈,你去哪?”
“吴妈,辛苦你了。”
阮悦看着进屋打扫收拾的中年女人,似是不好意思给她添麻烦,脸蛋微红柔柔地道谢。
吴妈和善地笑了:“夫人每次都这样,真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仿佛一粒石子投入湖泊般,傅哲清心寡欲了二十年的人生因为儿媳泛起了波澜骚动。
大儿子车祸之后,人妻便被接回主宅养胎,风情万种的孕夫美人日日在眼前乱晃、柔声媚语地向着公爹撒娇,饶是傅哲也有些难以忍受,他命令家里的忠仆每日向他汇报儿媳的情况,甚至儿媳的孕妇裙、日用品也是他亲自挑选的,自从阮悦产乳后,傅哲便吩咐仆人每日把儿媳的乳汁偷偷带出来给他享用,儿媳的奶果然跟他本人一样甜美惑人。
傅哲眯了眯满是欲望的冷厉眸子,揉了把坚挺的胯下,暗忖:这样的骚妇怕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抗吧,大儿子还真是好运气。
吴妈捏了把汗,嗫嚅道:“这……”
“行了,你下去吧。”傅哲烦躁地挥了挥手。
佣人下去后,傅哲端起杯子,细细啜饮甘美香甜的奶汁,性感的喉结上下鼓动着,下腹随之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吴妈气得踹了儿子好几脚:“你疯了!”
疼痛使少年清醒过来,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行为,青涩帅气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
“收起你的龌龊心思,被人知道了,先生不打死你,我先把你腿打折。”
吴妈却没听到儿子一如既往地卖乖讨好,只见儿子正一脸呆滞痴迷地盯着脏衣篓。
少年盯着那条轻薄的红黑相间的的蕾丝系带内裤,咽了咽口水:那么温柔美丽的夫人竟然穿这么骚的内裤吗?只有内裤没有奶罩,难道每天都裸着两颗大奶子在男人面前乱晃,浪得不想穿内衣吗?不对,夫人的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肥一定是怕被勒痛了才不穿奶罩穿小内裤的,夫人这样美好的人才不会那么淫乱。
少年在心里维护着完美的夫人,实际上却是硬着鸡巴伸出长手捞过那条内裤,布料全都湿透了沾湿了少年的大手,只是轻轻一抓便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淫水。
甄帅重新鼓起气势,朝少年举起了拳头。
可他的心仿佛也在跟着少年害怕得不断颤抖的纤弱身形一起颤抖着。
举到少年脸边的拳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带着调戏意味的轻轻拍打。
如果有,那就揍两顿。
甄帅信心满满。
可当他捏着拳头走进厕所,看到被小弟们围堵住的少年时,却愣住了。
甄帅是个懂事的孩子,最近家里的生意要仰仗一个世家,他便费尽心思地讨好世家的小少爷。
说来也巧,小少爷和他同校,更巧的是小少爷正在愤愤地讨厌着一个人,想要教训他一顿。
甄帅手下小弟众多,说来也是校园一霸般的人物,喜闻乐见地向着小少爷拍胸脯:“交给我吧,只要你保证事后得在你爸面前替我家美言几句。”
他贪婪地嗅闻、吞吐着周围混杂着浓郁的甜骚与奶香味的空气,甚至忍不住把冷硬无情的英俊面孔埋进了那团潮湿的布料里,回味着儿媳的骚媚风情。
骚货。
吃饭的时候都在偷偷地夹腿磨逼,叼着筷子勾引男人,自慰竟然潮吹了4次,还敢把小叔子拐上床,难怪身上的骚味越来越浓了。
因为是傅家的家仆,少年闲着没事就喜欢在偌大的宅子里乱晃,期盼着能够看到美艳的夫人——倘若他看见自己肯定会温柔地露出美丽迷人的笑容,如果能够用那骚软娇媚的声音对着自己说几句话,他说不定会直接射出来!
少年灵敏地抽了抽鼻子:这泛着甜腻骚气的味道……
他狐疑地看向母亲怀中那盆沾满水痕的被子床单,眼中渐渐涌起欲望。
阮悦无措地张了张唇,冲她腼腆地笑了笑:“那也要谢谢你。”
吴妈老脸一红:“嗨呀,我先洗衣服去了夫人!”
吴妈落荒而逃,站在走廊里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缓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