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悦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他倚在湿滑的墙壁上,双手疯狂地大力抓挠揉弄着瘙痒臌胀的阴唇、敏感娇嫩的阴蒂,幻想着严肃正经的小叔子挺着大鸡巴凶狠地艹干着自己淫乱的肥逼,啃噬吸吮着快要被奶水涨破的大奶子。
“咿啊啊……操我……嗯哈……学长……咿啊……要你的大鸡巴……唔嗯……才不要老公的……嗯啊……”
“嗯哈……不可以……唔哈……不能干嫂子的子宫……咿哈……会伤到宝宝的……咿啊……给我……要你的精液……嗯啊……灌满嫂子……嘤嘤……嫂子是爱偷情的骚货……唔啊……”
傅明远貌似专注地开着车,余光不断地瞥向身旁的美人,阮悦长相艳丽妩媚,身材也是足以引起任何男人兽欲的丰乳肥臀的类型,然而性格却是娇软柔弱的,一双明亮的眼瞳总是泛着雾蒙蒙的水汽,单纯懵懂地渴求着男人的保护与疼宠,如此矛盾的气质却格外地引人沉迷。
当那位医生如此直白地说出那句话时,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了卑劣的窃喜与满足,是的,他疯狂地渴望着、迷恋着阮悦——他的嫂子,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妻该多好。
可碍于道德的枷锁傅明远只能与阮悦保持着最克制、最安全的距离。
“啊啊啊啊……到了……咿啊……老公……软软被小叔子……咿哈……操喷了……”
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颤抖,即刻便喷涌出了大股的淫水,淫乱的人妻靠着禁忌骚浪的幻想达到了女穴的高潮,阮悦伸着红润的小舌慵懒地舔舐着手指上沾染的淫水,性感魅惑得好似妖精一般,然而潮吹过后的肉逼依然饥渴地收缩着: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回家后,阮悦进了浴室,在镜子面前茫然哀羞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胴体,肥嫩丰满的奶子足足有e罩,是完美的球形,因为长期被丈夫疼爱,乳晕呈艳红色、有杯口大小,看起来淫荡极了,红嫩挺立的大奶头更是如鲜嫩的樱桃一般断断续续地往外泌着奶液,诱人采摘。已经5个月的孕肚圆滚滚的,却丝毫不显丑陋,反而增添了几分母性成熟的美感。笔直修长丰腴有度的双腿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毛发,粉白的娇小肉茎硬邦邦地挺立着,露出了红润糜艳、不断喷涌着淫水的肥厚蚌穴。他忍不住微微伸开腿,伸着纤白的手指掻挠着肥嫩湿润的大阴唇。
“呜……实在是太痒了……哼啊……人家受不住……唔嗯……”阮悦口中不由溢出小声的娇吟,被养大胃口的肥穴岂是几根手指便能轻易满足,他搔刮了几下便收了手,尽管淫乱的肉体早已饥渴难耐,但他怕一旦打开了欲望的开关,便会忍受不住肉逼的空虚,再度沦为只知渴求男人鸡巴艹干、精液灌溉的淫荡母畜。
阮悦站在湍急的水流下,柔嫩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无助地揉捏着堵满奶水的臌胀乳肉,分开双腿挺着空虚敏感的肉逼感受着水流的冲击。淫媚的人妻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他闭着眼睛仰着精致的小脸,不由在心里埋怨起已经在病床上躺了2个月毫无意识的丈夫,他怨他结婚四年日日贪欢把自己调教成被雄性精液滋养的淫乱母狗,更怨他自从怀孕后便仿佛失去了性致般从未碰过自己,让自己饥渴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