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当然不同意。所以……就等着哪天我妈跟我爸离婚了,跑回来跟她哭,她就胜利了。” 没想到还有这趣闻。 杜锦轻声说,“那外婆还……还挺有求胜欲的。” “是有点倔,我妈也倔,我也倔。”龙胜林装好菜,直起腰来,跟杜锦遥遥相视。 “要不怎么就只认定了你呢。”龙胜林说着笑了笑,讲刀镰放背篓里,就往回走。 杜锦也提着摘好的一篮子的西红柿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杜锦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鼻梁一热,就有液体流出来。 他眉头皱了皱,赶紧蹲下身去,就有一滴鼻血刚好滴在泥土上。 他赶紧伸手在小溪沟里瓦了点水擦鼻子。 “杜锦,你干嘛呢?” 龙胜林已经绕到了上面的那条小路。 “没干嘛!我就尝尝溪水好不好喝。” 杜锦站起身来,缓步跟了上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多了一个人。 这人是刘叔,很熟悉了。 站在林芳身旁,拿了封信。 林芳淡淡抿了口茶,斜眼看过去,就是不接。 外婆正还从里屋走出来,见了立刻说, “你不要我就替你收了啊。” 听了外婆的话,林芳才赶紧拿在手里。 “他怎么不亲自来?”林芳不大满意。 “夫人,龙局有工作要忙呢,只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就说,这事儿,他先答应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林芳正要打开那封信,听了这话,顿时不满意,又停了动作。 “先答应了?那以后呢?” “夫人,您还是看看信吧,龙局的口信儿是这么传的,但信里怎么写的,我不知道啊。” 林芳就开始看信。 龙胜林走过去跟刘叔招呼了一声,一旁的外婆也说让刘叔在这儿吃了饭再走。 刘叔一边答应,一边目光向杜锦看了好几眼。 趁着林芳跟外婆说话,杜锦跟龙胜林进屋去做饭的时候,他就赶紧给龙柏忠打了电话。 估计是去说,杜锦也在这儿的事情了。 透过厨房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到刘叔在打电话。 “刘叔是我爸心腹,肯定什么都说了。”龙胜林嘀咕着。 一起吃了午饭,之后,林芳就说要回家。 还对龙胜林说, “杜锦这事儿,你爸答应给你两年时间,不扰你。” 信里说得很清楚。 龙胜林才二十三岁,属于年少轻狂的阶段。 也许现在只是对杜锦感兴趣,等时间长了肯定也会腻烦。 到时候就算他不做什么,他都会跟杜锦闹掰。 因此龙柏忠才休战。 林芳倒是没有说这些。 回去的车上,龙胜林跟杜锦都挺高兴的,杜锦的表情也轻快了不少,如释重负的样子。 想必他很在乎龙柏忠的态度。 林芳想到这儿,放心了不少至少杜锦考虑得比龙胜林周到多了。 第六十五� 分别 回去之后,他们还是打算继续租房子住。 但是,因为龙柏忠明确表示不打扰他们,因此二人心放宽了,也敢明目张胆谈恋爱。 所以就换了个大点的房子租。 两室的,另一间改成了书房。方便杜锦学习。 期间龙胜林还请任飞孙志尚和叶玲娜来过,不过却没让孙志尚带陈美佳,就觉得很尴尬。 感觉自己跟陈美佳也没熟到那个份儿上。 孙志尚这次就嘀咕了两句,也没有大的反应。 龙胜林发现了。 从队里回来之后,他跟孙志尚都变了。 任飞倒是变化不大,他向来是那沉默寡言的性子,关键时候又派得上用,属于默默无闻踏实做事的人。 而他跟孙志尚,个性都收敛了不少,各自在单位呆着,有自己的上下级同事要打点。 这个时候,若是再有人约他们去会所左拥右抱,喝个一醉方休的话,估计他们俩都得连连摆手。 …… 杜锦自从那边回来之后,流鼻血的事情就又发生过一次,是在孙志尚他们吃完饭,他收拾碗筷进厨房的时候。 叶玲娜过来帮忙,他就慌慌张张跑厕所呆着,这下子是清楚的看到自己鼻子下面挂着鼻血。 如果说,去外婆那边因为生活环境改变身体适应不良所以流鼻血的话,倒也无碍。 但这接二连三的,杜锦就担心起来。 又不好跟龙胜林说。 怕他担心。 万一什么事儿都没有,岂不是让他也跟提心吊胆? 所以,杜锦便在学校社团去另外的城市跟别的学校进行交流的时候,顺便跟龙胜林说了。 “只去三四天。别这样……” 龙胜林抱着杜锦,沉默着。 他去厨房洗碗,跟上来抱着。 他去收衣服,抱着。 他去厕所撒尿,抱着…… 杜锦就终于无奈了,如此他根本尿不出来啊喂…… “哎呀,那什么屁社团……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还要去你三四天!” 杜锦坐沙发上,点燃了根烟。正准备抽,一想这人肯定要抢过去,就干脆主动递给了对方。 龙胜林一副知我者莫若杜锦的表情,欣然接受。 杜锦才说: “这社团做得好,将来分配工作有优待。” 他想去看医生,却不想对龙胜林撒谎。 而社团活动是个很好的机会,且又是去外地,进出医院也不用刻意避着谁。 “你不是要考编制嘛,这东西也管?”龙胜林见杜锦给自己点烟。 他终于忍不住了。 出手,一把按住了杜锦拿烟的手。 “知道为什么你每次点烟我就抢过去吗?” 杜锦不解,放下打火机。 “因为我不想你抽烟,我抽就够了。” 龙胜林说完,特别牛气的抽了一大口,一股烟气径直朝自己额头吹出来,带着几分得意。 “这叫有智商的关心人。”龙胜林解释。 他被杜锦用智商碾压了好几次,(准确的说是很多次)所以也想着自己对杜锦也费点脑子。 今儿算是卖弄了一下。 杜锦似笑非笑的,点头。 “嗯,知道了,感受到你的智商了。”杜锦起身,叹了口气往卧室走。 龙胜林灭了烟就跟上去。 果不其然,杜锦在收拾衣服。 “不去行不行啊到底?那社团是没人了吗,缺你一个又不缺?” 话题还是转了回来。 “再说你要什么工作到时候让人给你安排不就行了,非要自己去考,折腾什么!” 杜锦拉上拉链,看向对方。 “那个社团,是我做的。” “为了不至于让她在我毕业之后就倒闭,我有必要做好基础和关键。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