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而不解。
「嘿嘿,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了!」
那禽兽悠悠缓缓说:「某个钱多到无聊的大集团老板,一直想要养一只下贱无底线的母畜,而且还要求外貌要清纯、要有丈夫小孩,原本是单纯爱家那种的,你说,最适合的人选是不是呼之欲出了?」
但那畜牲却只可恨笑着,拾起遥控器关掉我的发声管道。
「放心,以后你的起居、你的小孩,我都会找人好好照顾,你们父子只要活着看她能堕落到什么程度就可以了。」
我悲愤点字质问:「为什么到这种地步?再怎么样也够了吧!求求你将诗允还给我们」
「快点说话,都不出声好无趣,太太就跟死鱼一样」
「嗯嗯」她在那狗劳的言语羞辱兼逼迫下,断断续续羞咽:「北鼻」
「」才开口又停住,只剩娇喘跟自己去撞男人下腹的啪啪声。
这次虽然还是甘美悸动,但已不像先前酸麻到无法动弹,屁股一次接一次来回撞向男人两腿间,小嘴发出辛苦却满足的喘息。
「快一点!这样我根本没感觉。」
明明享受紧实穴圈层层缠绕拉动摩擦的快感,迈得的嘴巴却还没品地嫌弃。
「对不起我会努力」
看着清纯无敌、却自甘下贱向外劳乞求的正妹前妻,虽然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但若办得到,我还是想狠狠赏她十几个耳光!
「好吧,再给太太一次机会,不然我们去找妲芽了。」
「嗯呃全麻掉了」她终于呻吟出来,两条玉腿就快站不住。
「快点动啊!」那狗劳拍打她圆润蜜臀。
「嗯等等现在没办法」
「嗯」她闭上眼、身体往前引、屁股再朝后送。
「唔」
清纯耻红的俏脸,在我眼前张着小嘴僵直颤抖,原本水灵的美眸此刻一片空洞。
「哼」
与我相隔几毫、闻得发香的前妻发出甘美低吟,仿佛饥渴很久的身体终于尝到肉味。
「看着前夫啊,跟他说说话。」迈得拉高她脑袋。
「要放进去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太太要说清楚,人家妲芽都会说。」
但它的主人,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还有我曾亲手将它套入的纤细葱指,都已不会再回来。
看护仿佛让我巡礼这个家1般,又把我推出房间,好几天没看到的喆喆,这时在客厅静静翻巧虎童书。
好熟悉又感动的画面,可惜天伦美景缺了一大块,而且沙发上还多了个让我血压骤飙的不速之客!
「嗯哈」她不自觉已踮高脚ㄚ,两腿间开始漏尿。
「太太这么兴奋啊嘿嘿」
「没没有」她娇喘否认,耻烫的体温却像团小火炉,连我都感觉得到。
外劳将人转向我。
「北北鼻」她看到我,耻泪立刻涌出来。
「谁是妳北鼻?」我愤而点字回她。
「哼嗯.」她怨妒哼喘,张嘴含住肉菇吸啜。
「太太,我们也要啊,妳的手都没用到,真的比妲芽差劲多了」
那些外劳享受清纯少妇免费服务,嘴还一直嫌弃,但诗允就像吃醋的高中女生,愈被羞辱愈赌气,小嘴吞吐粗茎,两张玉手也各握一根套弄,卖力到嗯嗯喘息。
「嗯」
看见那散发雄性侵略气味的巨物,诗允美丽的双眸更加迷惘,吐出粉红舌瓣轻轻勾舔龟头下方。
「嗯太太感觉有进步点了,要跟妲芽一样认真才行喔。」
好阵子后,他们才放开她,被挑逗无力的少妇,毫无支撑直接滑坐在地。
「太太,是不是想要我们的这个?」
四、五个围着她的外劳,同时脱下内裤,一根根近九十度弯扬的怒棒高举在她面前。
她赌气撇开脸,但身体却诚实的努力站直,想要博得那些外劳的疼爱,即使双膝频频发软。
早就对她了若指掌的外劳怎么会看不懂,迈得转过她耻烫的脸蛋,低头吻住那两片柔软嫩唇。
诗允呼吸瞬间更急促,反抗都没反抗,小舌片就害羞跟人家纠缠起来。
「我们愈坏,太太愈爱我们」
「才没有嗯哼站不住了」
她被那些外劳挑逗到像虫般扭动,根本就如他们的玩具。
「什么意思?有人听懂吗?」迈得问。
那狗劳还握住她胸前乳鸽,手指拨弄硬翘滴汁的奶头,分明就是把人弄到恍惚乱语的凶手之一。
「我知道啦!」阿里替她回答:「太太是说我们这次干过后,就不会再理她,未来跟着大肥猪只能守活寡,还不如不要,以后比较不会难受。」
「嗯嗯别说了」
她苦闷颤喘,外劳食姆指腹压住肿胀乳首,浓白饱和的母奶迫不及待渗出来。
「今天特许太太可以尽情放奶喔,不需要等养猪场的人来,单身之夜很赞吧?」
看她心口不一的样子,我心头更为冒火!
她为了那头肥猪拒绝外劳求欢,但当时在家,却不曾因为我而这么作!甚至在我面前哀求他们干她!难道我跟喆喆在她心中,已经是如此微不足道、甚至早已不存在!
「太太别欺骗自己了,难道妳真的想一辈子靠摩擦那颗大睪丸得到满足吗?还是得让鸡巴插进去、用力撞到底才会爽吧?」
那个一年多来宛若垃圾堆游民窟的家,居然回到还没发生这些事情前的原状!
不止窗明几净、东西摆设1模1样,连喆喆的玩具跟童书,也依希散落在当时的位置。
再进到主卧,眼前早已模糊一片,枕套床铺是我跟诗允最后睡在一起时那套,干净温馨、仿佛还有女主人的淡香。
他说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废话,唯独那句那句「非人类雄性」的意涵,令人无法不在意!
「太太,来吧!是不是很想念我们的肉棒?」
但我还没想通,阿里跟迈得就靠过去,伸手勾住她后腰,另一掌轻揉涨奶乳房:「今天可以尽情满足妳喔」
那老畜牲走到灯光下,抬起我前妻迷惘的清纯脸蛋。
「今天是妳的单身之夜,妳知道单身之夜的意思吧?」
诗允摇摇头,她跟我结婚前,并没像现今时髦女性一样,跟闺蜜好友度过放纵的最后自由时光。
才进门,浓重混杂的异味就如野兽扑面而来,让人晕眩作呕,等我勉强可以适应,才看清楚灯光昏黄的室内,好几个精赤黑亮的强壮外劳、围绕一个怯生生的黑发雪肤裸女。
女人虽然低着头,但我不需要看脸也知道是谁,只是她似乎没察觉我在门口。
而在墙边一角,五花大绑的含卤蛋躺在床垫上,双眼被罩住。
新的保姆是年轻甜美的大姐姐,喆喆很喜欢她,虽然我不甘心也舍不得那孩子渐渐忘记以前把他当命一样疼惜的妈妈,但看见他被照顾得很好,心里又有一份弥补的慰藉。
诗允被送走的第三天,看护下午五点就喂我吃过晚餐,推我下楼出门。
这天散步路径跟以往只在公寓前空地晃一晃不同,而是走特别远,一路经过小公园,最后到达社区边陲的废弃平房。
「报应?哈哈哈!看你现在这样,我现在这样,如果真有报应,到底在谁身上?」
他一句话说得我语塞,再也无语问苍天!
「想开一点吧!想想你儿子,你的正妹前妻已经变成只想性交的母畜,就算能回来,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好妈妈了。但我会找个称职的保姆照顾他,让他上最好的学校,你就不用担心了。」
2021年1月25日
我看着诗允和含卤蛋被带走,后面跟着那些好事之徒,原以为我也会被一起推去,但并没有,看护只让我留在社区空地晒太阳。
没多久,几个外劳回来,在我面前搬走床垫跟处理排泄物,看来没打算让他们继续在外头餐风露宿。
「不!你不能把她卖给那种人!」
「卖?」他哈哈笑:「谁说要卖,是调教好了之后送给他,当作我跳槽到那里的伴手礼。」
「你这样糟蹋别人的妻子跟母亲、害人妻离子散、骨肉分离!不怕会有报应!」我悲愤质问。
「啧啧!不够」吴董摇摇头:「这种女人我太清楚了,只要让她稍微清醒,就会唤起她贤妻良母的恶心本性!到时又会为你这个废物奉献一切,我要让你见证她堕落到底,永远回不去!」
我疯了似点字:「你已经证明了你要的结果!再下去对你还有什么意义!放过我们,求求你!还是你要我去死!如果我死可以换回喆喆的母亲,我也毫无怨言!」
他看到我的字字血泪,却冷笑回答:「她对我的用处还很大呢。」
「接着呢?只有叫一声而已吗?问一些事
情啊!」
「我不知道问什么」她呼吸就像缠绕在一起的丝线,剪不断理还乱。
偏偏人格与自信全被摧毁的少妇,颤抖的玉腿硬撑着发情酸软的身体,努力在我面前取悦那外劳。
「太太跟妳前夫说话啊,妳们好几天没见,应该叙叙旧吧。」
她垂首羞耻摇头,蜜臀未曾停止后送,随着喘息、泪水跟胸下晃动的奶水,不断甩到我腿上。
这个害我一辈子的男人,已经由总座升上董事长大位,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是利用我的妻子、我的家庭、我的血泪替他牺牲所贡献!
「怎样?我对你不错吧,把这里恢复原状了。」吴董翘着脚说。
我身后的情绪播放器发出怒吼,眼球激动打字,把能想到的骂人脏话都打出来!这台机器经过软体升级,现在已经可以把文字转换为语音。
「嗯嗯」
她因怕被抛弃而掉泪,战战兢兢点抓紧轮椅扶手,丝滑匀称的裸背又开始动起来。
「嗯啊」
她辛苦激喘,想必太久没被撞到底,整个人被花心泛起的强烈酸麻吞没。
「太太真无趣,一点都不来劲。」迈得放开她头发,叹气说:「不想干了!」
「不」她在那外劳要抽走鸡巴前,急忙扭肩抓住对方的手。
「太太!怎么了吗?妳的小穴很用力在收缩呢!」迈得这玩女老手笑嘻嘻问。
「呃呃」被迫面对前夫的少妇,只有急促的喉音。
「太太!怎么回事?」
「嗯嗯北鼻对不起」
她瞳孔涣散,两片粉颊红如火,炙热的香息急促吹拂在我脸上。
「太太自己动啊,想要多深就撞多大力」
「要放进去」她低着头颤抖。
「嘿嘿」
那狗劳冷笑两声,下体朝前一挺,我还听见「滋!」,粗物挤进窄穴的声音,那种紧涩感令我嫉妒!
「应该很久没被又硬又烫的肉棒插进去了吧?」
「嗯嗯」
一双葇荑紧紧抓住我两边的扶手,踮到笔直的小腿肚不断在颤抖。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还有喆喆」她哽咽忏悔。
「太太,到前夫面前作吧,一边作一边叙旧」
「不」她羞慌摇头,但还是被外劳强推至我面前,他们把她双手按在轮椅左右扶手,迈得抬高她的腰,火烫肉棒在她股间磨蹭。
一根一根手嘴都轮过后,阿里拍拍她粉烫的脸蛋:「太太还是不行,起来吧!看妳被干的表现会不会好一点。」
表现被否定的少妇,留着不甘心的泪水被拉起来。
「看!太太的前夫也来了,妳要好好表现,别让他失望!」
「哼」
听见女外劳名字,她小舌卷住龟头缠动,努力表现的样子,似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对方差。
「喔太太,不错哦,妳也会这招」那狗劳舒服叹喘,但仍说:「虽然比起妲芽还是差很多」
「嗯」
她缓不过气娇
喘,还没表达意愿前,脑袋就被抓住、狰狞肉菇抵到唇前,全然没有思考的机会。
完全无法想像昨天之前,有个清纯少妇跟一头百公斤肥男赤裸裸被绑在这里豢养长达半年,吃喝拉撒都在这张床上。
此情此景,令我恍惚以为自己刚下班回到家,直到视线被梳妆台上的东西吸引住。
那是只细戒,象征婚姻忠贞的信物,婚后诗允因为带小孩跟忙家务很少戴,一直放在梳妆抬抽屉里,后来被涂海龙抢走拿去卖掉,没想到会再出现这里!
其他外劳趁她在跟迈得湿吻,阿里把她一边大腿捧高,比比钻进胯下,仰头舔吃无毛鲍缝。
「嗯唔」
敏感的身体一抖一抖反应,拓汝抓起抬举在半空的脚ㄚ,品尝一根根紧握的玉趾,拓汝则伸出舌头勾舔着不停滴奶的勃起乳粒,屋内只剩粗浊的男女喘息声。
「太太不能撒娇,要自己站好,像人家妲芽都会自己站着让我们干。」
他们又把那骚货端出来与她比较。
「反正我不如她你们去找她」
阿里翻译完,还问胸前嗯啊娇喘的人妻:「太太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嗯你们很坏哈啊」
「哈哈哈,太太说我们很坏内!」
「你们别这样」她弱弱抗议。
「啧啧!太太今天真奇怪,以前不是都求我们满足妳吗?」
「嗯嗯」诗允一双美眸愈来愈迷惘,断断续续倾诉:「那是因为你们弄完以后就不会再管」
「我不」
两个外劳亲着她粉颊跟脖子,手指逗弄奶头,粗糙厚掌在下腹游移,她被挑逗到一直扭动、快要无力站稳。
「涨奶也很难受吧?那头肥猪连帮太太吸奶都不会」
「嗯嗯不可以」她羞喘摇头。
「不可以?为什么?」迈得舔着她耳朵问。
「哈因为我嗯跟卤蛋哈结婚」
「到底是真纯洁还是装的」韩老板叹气:「所谓单身之夜,就是女人结婚前,可以与配偶以外的对象滥交的最后一晚。」
他完全扭曲原意。
「用母畜的说法,过了今晚,妳就再也不能跟其他雄性人类交媾,只能跟妳的配偶、或者非人类的雄性有性行为」
才三天没看到,这肥猪睪丸居然又大了一圈,现在活像颗排球,不知是否那东西对身体造成负担,他呼吸显得更辛苦,一直在难过呻吟。
旁边仍有盛装食物和饮水的喂饲器,还有用来排泄的沙堆,看来这几天诗允跟那肥猪,就像牲畜般被豢养在这里。
「好啦!人都到齐了。」熟悉声音自我没注意的角落传来,是韩老板。
她先放我在门口,走上前去敲门
,没多久外劳阿里从里面出来,那家伙只穿一条三角内裤,前裆肿大得利害。
看护什么也没说就离开,换阿里走到轮椅后面,将我推进屋子。
「不准你那样说诗允,还不是你们害的!她会回来,她一定会回来!我们一家三口要在一起!」我感觉嘴巴咸咸苦苦,泪水不知何时已溃堤。
「随便你吧,反正你现在也只能坐在轮椅上幻想了,我很忙,保姆马上会来。」
那畜生来告诉我这些后,就拍拍屁股走了,剩我跟喆喆没有互动的在这缺少女主人支柱的凄凉屋子。
外劳手脚俐落,一下子就将空地恢复原状,接着往公寓住处而去,我猜想他们可能要回去休息,说来心酸,那地方早就不是我家,他们反而像主人,我只是寄住。
在外面待了快一小时,我心里正奇怪,看护从没让我晒太阳晒这么久,正想点字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却见那些外劳每人两手各提一大包黑色超大垃圾袋鱼贯下楼。
等他们都离开,看护才推我返回四楼,当进门的刹那,我眼眶忍不住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