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哀悼自己逝去的男人生涯,那头母熊又「登登登」走回来,后头还领着两名狱警!
「干!又是你!惹的事还不够吗!」狱警人还没到就破口大骂。
「是想女人想疯了吗?把自己的老二弄烂!现在还想非礼这位」另一个狱警骂一半说不下去,一直想要笑。
其实收到最大惊吓的人是我,原本记忆跳过人生骤变的一年,以为仍在唇暖的家,正妻可儿相伴,没想到醒过来才是恶梦!
惊魂甫定、体认到现实后,想起那肥女人刚才的话,胸腔里好不容易平静的器官又扑通扑通狂飙跳,怀着恐惧绝望的心情,视线往下,终于看见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一幕。
那根陪伴我三十几年头的男人象征之处,已经变成平坦三角丘,连一根毛都不存在。
「我才不会我只爱我丈夫」她激动自白,听在我耳里感动万分,却又滋味复杂。
而在场的囚犯门早就看尽她的耻态,发出了让人想死的轰笑。
「光会用嘴说爱丈夫,身体却很诚实,这才是妳吧?」
「嘿!嘿!说话要诚实负责任喔!」韩老板那畜生立刻打断她:「我们可是都看過妳勾引他上床的影片,妳那种享受的样子跟淫荡的表现,说是被强奸,上法院一定会被判诬告吧!」
「我没有」
她想替自己辩驳,声音却既羞愧又心虚。
「海海龙」她急促娇喘回答。
「哼!叫丈夫连名带姓,叫下野种的男人就只叫海龙叫的那么亲密,一定是比较爱海龙吧?」
韩老板的话令我抓狂,但我只能一直发抖,像被锁喉的鸭子一样窒息抽搐。
前面的惊叹,让我不需要往前,就知道妻子因为被韩老板抽打吟臀而漏酸。
她的身体被强迫调教到敏感不堪,加上照那老头先前说的,来之前已让她禁欲五天,最后几天还跟含卤蛋绑在一起,应该是已达到了极限。
虽然我死都不愿这样说自己的妻子,但我心知肚明她现在的状况,可能被男人摸手都会出水,所以才会因为被韩老板抽打屁股而失禁。
「干什么!」
妻子的声音突然变粗,接着发现抓住的手腕也不是熟悉的纤细跟光滑。
才惊觉有异,脸上就吃一记热辣耳光,瞬间全醒过来。
「不可不可」她才开口求饶,立刻又传出「啪!」特别响亮的抽打声。
「嗯」一阵不寻常的呻粉,囚犯忽然都只剩粗重呼吸,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心急想挤到前面,但才动一下,膀胱就一阵剧烈抽痛,仿佛要被扯出体外,差点就休克昏倒。
「还没轮到你,乖一点!」一个清良的手下冷冷警告,我这才发现下体的酸管,不知何时被人抓住。
「还有呢?」又一下抽打在吟臀还是大腿的声音,她悲哼后,颤抖回答:「还有有一个小孩」
「什么名字?」
「林喆浩」
听他要诗允自己说这些,让我气到不住发抖。
「嗯结婚了,丈夫丈夫」
「丈夫怎么样?妳一直在看什么?自我介绍可以不专心吗?」
「嗯大家好我叫王诗允是今天大家的人人体模特儿」
说到后面那几个字,她似乎已羞耻得说不下去,声音就像蚊子。
但即使要拉高耳朵才听得清楚,她一说完,现场立刻又欢声雷动。
「是,谢谢长官。」
矫正官离开教室后,那老头忽然变了张脸孔似的,冷峻命令诗允:「自己说,叫什么名字?」
「」
「不敢、不敢!各位大哥好。」回应的是韩老板的声音,一贯笑嘻嘻小心客气,但此人却对我妻子作出天理难容的淫行!
而且我从没想过这猥琐的老家伙,居然还取了这种跟他样子南辕北辙的名字!光是听到,就令我拳头快捏出汁!
「接下来呢」矫正官才说三个字,囚犯们就像暴动一样欢呼吹口哨。
我虽然有183公分的身长,但距离太远,又有有好几个快190的彪形壮汉在前面,挡住了我努力想看见她的视线。
「现在介绍今天来的两位美术老师」矫正官说:「这一位是张静大师」
「老师好!」囚犯异口同声问好,他们处于精虫溢脑的低智商状态,像小学生一样好控制。
「来了!来了!」
「哇!好正喔」
「有够清纯的啦,本人更像大学生内!」
我想看她想到快疯,但又害怕在这里见到她,那些囚犯,就像一群发情强壮的公狮,性能力都处于颠峰,我一个孱弱又刚被阉割的丈夫,根本保护不了她。
但不管我多么矛盾和挣扎,会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被囚犯们推进美术教室,这原本是为了陶冶这些暴戾之徒性情而存在的地方,却马上就要变成肉欲横流的淫狱。
他的话令我想哭又想笑,这是我每天有空就绞尽脑汁在想的疑问。
我到底得罪了谁?难道工作能力不足,惹恼了上司,就要遭受这么可怕的惩罚?还是因为我窝囊废,却娶了人人垂涎的清纯正妹妻子,才有现在这种下场?
到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理由只有后者,再有机会见到那个害我最深的人,我一定要亲口问他究竟跟我有什么仇
于是我不用眼、而是用心和耳朵倾听,刚开始空气就像凝结,没有任何响动,一阵子后,终于听到金属碰撞和卡通节目的声音。
那些声音线索让我平静下来,想必妻子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小孩在客厅看巧虎。
既然清楚了,我也不急着醒来,反正晚餐好了,她自然会叫我。
第三天,帮我动刀的黑医终于第一次来看他的杰作,我忍不住问他,我是不是没办法自己小解了?
他连想安慰我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给我肯定的答案。
「你的膀胱在动生殖器割除手术时,我顺便让它失去收缩功能,你一辈子只能这样了。」
那个「滴滴答答」不停的声音,原来是从膀胱漏出来的酸,如果照他们的说法,床下一定有只水桶,莫非以后我一辈子都要接着这条屈辱的酸管,还得把水桶带在身边。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股冲动,想要一死百了,正当我牙齿已经放在舌头,却又看见黏在我肚皮上的诗淳照片。
那是念研究所时我帮她拍的,大大眼睛清纯的样子,除了青涩一点外,跟现在的模样几乎没变。
「走吧!够虽的,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抽根烟,又被叫来处理这种鸟事!」
两个家伙边走边念。
「不过听说要一辈子接酸管,还要带着水桶」
「你们随便问两句就走,谁来保证我的安全?」她挡住狱卒的路不给去。
「那这样吧」狱卒拿出手铐,把我手脚铐在床栏。
「这样就没办法非礼妳们护士了,可以了吗?」狱卒问。
那头母熊说得愤慨,好像她长得很危险,我却连为自己辩解都懒了,随便他们想怎样,反正再惨、也莫过于连老二都没有、妻子像母畜被人玩弄的男人。
「好吧」连狱卒都觉得有点无奈,问我:「这位指控的,你有什么话说?」
我眼神空肛看着天花板,默默摇头。
2020年9月21日
眼前有光时,逐渐凝成的影像,是一片陌生单调的天花板。
我脑袋和天花板一样空白,想不起自己在那里、忆不回今夕何夕、分不清日夜晨昏。
我生无可恋,唯一让我不能死的理由,就只有还能看到诗允这个动机而已,其他再过份的委屈和羞辱,都已如蚊子叮咬般寻常而无感。
「他现在这样,也不能作什么,还是就算了?」一个狱警问她。
「不行!我要申诉!这种色狼就算没有那个东西,还是很危险,我每天要帮他换药送餐,要怎么保证我们护理师的安全!」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但不甘心的泪水还是暴涌而出。
在被阉割的地方,接出一根小指宽的塑胶管,拉到床下不知何处,只听到一直有「滴滴、哒哒」的落水声。
「就是他!他想性侵我!」
「不要脸的色囚犯!都割掉了还想吃老娘豆腐!」
站在我床边的,是体重目测八十公斤的监狱资深护理师,此刻像一头愤怒母熊、恶狠狠瞪着我。
「对不起我弄错」不等我解释,那名胖护士就转身「登登登」走掉,好似受了天大的屈辱。
「没关系,等一下就会让妳诚实承认,不要耽误上课时间,对了!先让妳见一位很想看到妳的人吧!」
韩老板说完,她立刻激动哽咽:「是他.育桀吗?」
「哼,没想到妳知道要见丈夫还会掉泪,我以为妳早就把他丢到脑后了!」那畜生残酷道。
「不不是」她急着辩解。
「还在说谎!不是这样,妳怎么会心甘情愿帮他生孩子?」
「我不是自愿」她哽咽抗议:「是被他强奸」
「自己站好!告诉大家,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叫什么名字!」
「我不」她知道我也在这所监狱,所以这问题实在令她耻于启齿。
「还不说!」又一声响亮的抽臀声,她发出悲噎,我已经受不了,但酸管被人紧紧拽着,叫都叫不出来。
「干!怎么回事?酸出来了!」
「被打屁股也会失禁吗?」
「齁!齁!拎娘勒!还站不住内,是会爽吗?」
「现在肚子里的几个月了?」韩老板没一秒放过她。
「嗯五个月」
「孩子的爹叫什么名字?」
韩老板一连串斥责,我虽然看不到前面,但可以想像她此刻又怕又羞,一双大眼睛忍着泪、很想在囚犯人头中找到我的楚楚可怜模样。
「快说!」忽然听见「啪!」一声,伴随她的痛哼,韩老板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抽打她。
「对不起」她声音带着哽咽:「结婚了五年丈夫叫林育桀」
「各位大哥稍安勿躁!这头母畜就是这样,每次发情完,就有自以为是相夫教子的良家妇女,一定要让她再次认清自己,接下来才会百依百顺」
韩老板安抚下那群囚犯亢奋情绪后,又对我妻子斥喝!
「继续啊!我们来之前不是教過妳怎么说?结婚了吗?丈夫叫什么?有没有小孩?」
「出声啊!哑巴是吗?」
「嗯王诗允」那声音微弱发抖,却令我热泪涌眶、喉咙像被掐住。
「妳这算什么介绍?好好说,再来一遍!」那畜生老头斥责。
才刚这么想,忽然一只手抓着我肩膀,轻轻摇动。
「醒来啰」唇柔的声音在呼唤。
「嗯,北鼻」我握住那只手,想将手的主人拉到身上。
「安静!安静!」一阵警帮敲击桌子的声音,才让这群发情的公狮又安静下来。
「长官,接下来就交给老头子吧,我来!」韩老板自荐。
「好,要不接下来麻烦老师了,我先告退,有任何问题随时叫我。」
冷傲的张静「嗯」了一声。
「另外这位,是韩凛正老师。」
「老师好!」囚犯们又比刚才更亢奋。
「干!瘦瘦的,那有怀孕身材还这么好,天生就给人干的!」
我进去时,教室前面已挤满人,气氛处于疯狂高潮,相必我思念的那个人已经来了,我心情既是激动,又是妒怒恐惧,肾上腺素一下子升到爆表。
「喂!各位,绅士风度好吗?人家第一次来监狱,不要一副猪哥样,吓到人了!」监狱矫正官大声喊,那群囚犯才稍稍平静。
他们只给我穿上截囚衣,下半身完全空空,衣摆还刻意剪短,让两片屁股和刚被阉割的下体完全露出,这身屈辱的穿着,跟我国小被那畜师和三名恶霸霸凌时一模一样!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赤身裸体,也不想让日思夜想的妻子,看见自己丈夫这种可笑悲惨的模样。
但至少衣服如果可以的话还能选择,无法选择的,是已经没办法收缩的膀胱,完全失去了储酸跟排泄自主的功能,现在一头插进我下体的管子,在外的一端挂在腰间绑的绳子,要这样才不会一路滴滴答答漏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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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五天,下体伤口已经愈合了,男人尊严却永远无法愈合。
出院回监的日子到了,诗允当人体模特儿的美术课也在今天。
他说「顺便」说得心安理得,仿佛我被这样恶搞是理所当然。
我对他发出两声怒吼,就再也没力气多作什么,因为作什么也没用,这不是会醒的梦靥,是只有断气才会结束的真实人生。
「不要怪我,我也是拿钱办事,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
想到死
了、她还留在世上被人当母畜玩弄,我忽然又咬不下去
事情跟我想的一样,在术后恢复的这段日子,每隔几小时,就有人来帮我换床下的水桶,每一个来的人,都是想笑又怜悯的表情。
「恁娘勒,要是我早就去死一死了,还有心情想女人!」
「想也没用了」
他们走到门口,都还听得见谈话内容,本以为已在地狱最底层的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陷得更深。
「哼!」那母熊这才扬起头,挤开两个狱卒「登登登」离开。
「你不要再给我们惹麻烦了!听见吗?」狱警大声警告我。
「干!都这种样子了,还在想女人!」另一个狱卒跟着骂。
「那就是承认了!我们会呈报上去,看上头决定怎么处罚你。」
「就这样?」护士看狱警问完就想走,拉高嗓子不满问。
「不然还要怎么办?他才刚动完手术不是?」
像午睡睡不醒、在似醒似寐中挣扎。
今天应该是周末吧!诗允没来叫我、喆喆也没吵我,我才可能午觉睡到不醒人事?
还好这种情形我不陌生,知道要从梦靥中脱离的办法,就是冷静不挣扎,专注寻找真实世界的线索,然后抓着它、慢慢爬出来,着急反而更难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