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摇晃晃的冬夜大幕里，在因过度睁大而愈发模糊的视线里，恍惚间，他
看见那个柔柔弱弱，动不动就哭泣的娇媚少女，站在那破败的窗子里，笑眼盈盈
地对着他招手……
的眼睛茫然地逡巡……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触目所及，只有被无限幸福包围的人们……除了他。
当作是梦……
梦……
……
幸福。
——只当作是梦吧。
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他微笑着看着天空中盛大的烟花秀，不由得劝解自己。
声……
「新年快乐！！」
伴随着众人洋溢着欢乐的齐声呐喊，随着一声尖啸，一颗火热的烟火飞到空
「芸……儿？」
如心有所感，他极力远眺那烟花秀另一侧的荒山，在那荒山上，在那如鬼影
般轻轻摇摆的树梢留在夜空的剪影间，他看见那露出的一角洋房檐的窗子……
他想看见什么？
「……相公？」
李如泉猛地回头。
在无数仰望星空的人中，他一个人回首，苍白俊秀的脸庞四处张望，鹰一般
什么莫家少爷，什么香炉，什么少女……芸儿……
只当作是梦吧……
这样就轻松了……
中，短暂的停顿后，砰地一声炸响，绚烂的金黄色烟花在欢呼中炸碎了冬日夜空，
然后是下一颗，再下一颗……仿佛在漆黑的夜幕中绣上无数条璀璨流苏，所有人
都醉醺醺地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流光。连李如泉也仿佛欺骗自己般，感到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