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话音未落,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迫使我面向他,目光灼灼地逼视我,问:“他?他是谁!” 我打了个嗝,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后,不着调地吟唱起来:“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呵呵……在一起……” “说!他是谁!”他用力摇了摇我,紧紧逼问。 我被他一摇,忽觉得眼前的一片天旋地转,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他……” 话未出口,我“呃”地一声,一股酸臭的液体从喉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上,一口吐在了他身上。 “嘶——!”他嫌恶地惊呼一声,继而喊道,“停车!” 马上,我被他带下了车,然后我蹲在路边吐得不省人世,却也觉得畅快淋漓。 之后,我还是晕晕乎乎的,隐隐觉得有人像抱孩子一般将我横抱起,让我感觉腾云驾雾的,不晓得去了哪里…… * 这大半夜,我都浑浑噩噩,手舞足蹈,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洗刷干净、换上睡衣,又被抬到床上躺下的。 昏昏然间,似乎有人走到床边,拿药给我吃。 我一见拿药给我的是个女人,不是我在车里时靠着的那个男人,便开始哭闹:“瓦木有病,不要吃药!他呢?他去哪啦?瓦要他陪瓦……陪瓦……” “雷先生,叶小姐还是不太清醒,也不肯吃药。” 咦?这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是谁?记不起来了…… “我来。”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冷,却是我最喜欢听的声音! 我遁声望去,一看到那张俊美的脸,顿时破涕为笑,说:“嘿……你来了!呵呵……” 他在床边坐下,冷着脸,说:“把药吃了。” 我不悦地瞪着他,嘟起嘴说:“那么凶干嘛?” 他皱了皱眉,问:“吃不吃?” 咿?他这生硬的语气听起来,跟某人好像哦…… 我歪着头,看着他生气的脸,忍不住傻笑了,说:“生气了……嘿嘿……瓦稀饭!” 他瞥我一眼,威胁道:“再闹就不客气了!” “喂瓦,瓦就此……不喂瓦就不次药药……” 我赖赖巴巴地撒着娇,完全意识不到此时的自己有多欠扁。 他俯下身,将唇靠近我的唇边。 我一愣,不再说话了。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在我唇边轻声说:“老实了?” 我愣愣地盯着他的薄唇,只觉得那润泽优美的嘴唇很可口、很诱人…… 不由自主地,我微微探出舌尖,顽皮地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傻笑着说:“嘻嘻,甜的……” 他身子一僵,将我轻轻向后一推,硬邦邦地说:“干嘛?” 见他推开我,我以为他真的生气不想理我了,心里就觉得好委屈,鼻子一酸,眼中蓦地腾起了雾气。 我撇了撇嘴,委屈地说:“你素不素又不理瓦了?” “你……”他看着我,显得有点无奈。 我猛一把将抱他住,带着哭腔,说:“不要走……不要离开瓦……瓦会乖乖的听话哒……不要不理瓦……” 他用力将我的抱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拉下来,紧紧抓着我的双臂,紧紧盯着我的双眼,问:“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眸中有隐隐跳动的火苗,抬手轻轻捏起我的下颚,再次问道:“我是谁?” “你……”我痴痴地看着这张我朝思暮想的脸,神色认真地说,“瓦稀饭的银……” 忽然之间,他的眼中卷起了惊涛海浪,捏着我下颚的手也微微一颤,然后将我微醺的小脸拉得离他的更近了,急切地问:“再说一遍,我是谁?”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瓦稀饭的银……” 话音刚落,他的吻便如狂热的飓风席卷了我的双唇,那是一种比红酒还令人沉醉的香醇,是让我一旦碰上就戒不掉的瘾。 我忘情地张开双唇邀着他,唇舌热切与他缠绵交错,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腰,攀上他坚实的后背,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感受到我,更加狂热地卷起我的唇舌暧昧地共舞。 从心里蔓延起的火将我们全身都烧得滚烫,把彼此之间的阻隔烧得片甲不留,我们紧贴在一起,狂吻拥抱、纠缠陷落…… 太过激烈的亲吻和拥抱让我缺氧,脑中也是嗡嗡一片,人更是瘫软无力,我呼吸困难地在他唇下呜咽着,意识已然摇摇欲坠,似乎要溺死在这激狂的亲吻之下。 终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唇,双眼狂热而迫切地注视着我,修长而炙热的指尖慢慢划过我的脸颊,魅惑地拨弄着我的嘴唇。 “叫我……”他微哑的声音,低魅而诱惑。 我微微启唇,双目微眯地看着他:“我、我……” 太过急促的呼吸,就像刚跑完马拉松,我完全喘不上气,说不上话,人已然虚脱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57� 幡然清醒 嗯…… 我绵软地嘤咛一声, 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醒来。 房间内光线明亮而柔和, 周围的环境……有点儿眼熟。 因为酒精的余力, 我的头还有点疼, 意识也有些混沌,懒懒地在床上蠕动了一下, 一副男人赤.裸的胸膛赫然闯入我模糊的视线, 近在眼前。 男人的裸.胸……我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一大早就让我喷鼻血,这也太劲爆了! 不过, 这么健硕性.感的胸肌,要是我在上面戳一下的话,会不会爆掉呢? 好好奇哦。 心里的小恶魔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既然是做梦, 那就在梦里恶作剧地试一下好了,反正也不会其他有人知道。 迷迷糊糊地想着,我伸出了手指,微微用力往上一戳。 哇哦,好硬啊! 然而,我才戳了一下,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我顿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 便已被人反手制住, 牢牢压在这个人的身下。 感觉到贴着我的那副身躯很烫,人立马清醒了不少,再定睛一看—— 雷震宇! 霎时间, 我脑中一片轰鸣,半天没有反应。 他的脸无限逼近我,唇角微扬,一脸邪魅,说:“看来……需要再醒醒酒。” 炙热的气息绕过我的耳根和脖颈,我不禁一个哆嗦,全身的皮肤唰地变得如煮熟的虾米一般,从头红到脚。 我又羞又慌,一把推开他,激动地惊叫:“我、我为什么在你家的床上?!” “你说呢?”他单手撑着腮,斜倚在床上,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顺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