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爷快点呀!”
凌峰嘿嘿一笑,下体牢牢顶住她的玉臀,旋腰让玉茎在蜜壶内辗转研磨。杜芷兰顿时好似心眼都痒了起来,快乐的叫道:“啊……啊……爷,人家里面又涨又酥,爷的宝贝把人家的花芯儿都捣碎了!”
凌峰笑道:“宝贝儿,这记手法叫农夫垦荒,动作比较小,感觉却不差,还顺带可以慢慢给你扩张一下,方便一会相公大力抽送。”
杜芷兰娇喘微微,挺身道:“相公啊,妾身巴不得快点给你生孩儿呢!”
凌峰笑道:“相公也想,不过……”
杜芷兰吻上凌峰的嘴,又哼道:“妾身明白,妾身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凌峰把她修长的双腿搁在肩上,一手压住大腿,一手握住玉茎根部,挺动腰肢,让粗大的玉茎慢慢刺入温暖紧窄的秘道。杜芷兰紧颦着秀眉,喉间发出痛苦的娇啼。虽然凌峰不知道处女的秘道是什么感受,但绝不会比她现在紧窄多少,况且杜芷兰体内火热湿润的千层蜜肉将玉茎包裹吮吸的奇妙感觉,更不可能在每个女人身上都能尝到。
杜芷兰此时尝到作茧自缚的滋味,痛呼道:“相公停一停,你的太大了!”
凌峰连忙停下,一手抚摸她的玉峰,一手拨弄溪口的蚌珠,等了好一会儿,她才道:“相公,你慢慢来。”
凌峰邪笑道:“小贱人,你还挺懂的嘛!”
杜芷兰语带双关道:“只要相公想知道的,妾身都会牢牢记住的”凌峰微微一笑,道:“好!爷现在赏你!”
腰肢微微一挺,让龟头挤入了桃源溪口。她唔的腻声娇呼,凌峰觉察到身下有异,奇道:“宝贝儿,怎么这么紧!”
杜芷兰扭动着身子娇呼道:“象!象!”
凌峰听她口中似是在答凌峰,其实却是在畅快的高呼,就跟快乐的“啊……啊……”
声没有分别,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抓过亵裤塞进她嘴里,一面却大起大落。芬芳的蜜汁被粗壮的肉棒阵阵带出,她的股间已是亮晶晶的一片。杜芷兰口中高亢的唔唔不断,若不是堵住她的小嘴,说不定会尖叫起来,把整屋子的人都惊叫起来。
凌峰让肉棒在花瓣上揩擦几下,又插了进去,这次顺利一刺到底,一面笑道:“别急,相公也舍不得呢!”
凌峰将玉茎退至只剩龟头夹在肉唇间,猛地一下挺腰刺到底部。
杜芷兰畅快无比,自己用力举起两腿,腻声道:“爷,求你快一些!”
杜芷兰媚声道:“爷是最狂浪的蜂蝶,当然两朵都要采!”
凌峰暗赞她乖巧,既知凌峰的心意,又把凌峰奉承的如此开心,嘻嘻笑道:“宝贝儿,你放心,爷一定两朵都不放过!”
凌峰握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将她的下身拉到凌峰身前,让大半个玉臀都悬在了床外。杜芷兰媚眼如丝道:“爷要疼爱妾身了吗?”
杜芷兰摆动着纤腰,旋转玉臀迎合凌峰的研磨,柔软的花蕊温暖的包裹着龟头,宝蛤口溢出丝丝口涎,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亮。凌峰舍不得封住她的小嘴,只有提醒道:“宝贝儿,别太大声了,外边人可多!”
她却放浪地道:“爷弄得人家这么舒服,奴家忍不住嘛!”
凌峰嘻嘻一笑把玉茎抽了出来,杜芷兰茫然若失,急叫道:“好相公,妾身不叫了!你别走……”
凌峰点了点头,伸手抚摸她的阴唇,道:“看,这花儿都肿起来了!”
杜芷兰神色间兀自还在愤愤不平,凌峰笑道:“宝贝儿,紧有紧的玩法,爷定让你满意!”
杜芷兰转嗔为喜,撅嘴撒娇
凌峰一字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劈开,直到溪口的肉唇也翕开了小嘴,然后缓缓将玉茎往深处挤去。杜芷兰银牙暗咬,俏脸几乎变形,凌峰咬着牙将玉茎刺到蜜壶的顶端,叹道:“太紧了!”
杜芷兰舒了口气,撅了撅小嘴道:“以后妾身再也不做那害人的鬼功夫了!”
凌峰笑道:“杜芷兰先前的就很好,穴口儿小,里面又饱满又有弹性,现在反而不习惯。杜芷兰,你待给相公生了孩儿后再练这功夫吧!”
杜芷兰邀宠腻笑道:“其实我们五仙教的弟子一直都有联系玉女经的……”
凌峰笑骂道:“死贱人,弄这么紧,你想夹死相公啊!”
杜芷兰娇嗔不依,扭来扭去,凌峰哈哈大笑,按住她道:“宝贝儿不用急,爷慢慢来给你开垦!”
火热蜜穴里蠕动越来越快,收缩也越来越强烈,凌峰恨不
凌峰弓起身子,双手按住床沿,下体急动,让玉茎在她体内狂进狂出,一面道:“芷兰,这招的名儿和药铺里的一样物事有关,你猜猜!”
杜芷兰一心品尝愉悦的滋味,哪里还去管其他事,随口应道:“贱妾猜不着,爷告诉妾身吧!”
凌峰笑道:“是捣药的铁杵,这招叫铁杵投药,你说象吗?”
凌峰嘿嘿笑道:“好不好?”
杜芷兰用纤细的手指分开微微开合的蜜唇,宝蛤口亮晶晶一片,她媚笑着注视着凌峰,却一言不发。凌峰心儿狂跳,将她的大腿用力分开,微曲双腿让硕大的龟头挑拨着那朵肉花,一面问道:“芷兰,这一招叫什么?”
杜芷兰知凌峰插入在即,激荡得微微颤抖,腻声道:“这叫割蚌取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