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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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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奈何,只得应允了。

只见那汉先抱丫环放在马上,取条带束缚了。再过来李夫人身边,看着李夫

人赤身,略略迟疑,便俯身一把抱起李夫人,羞得李夫人闭了双眼,任他摆弄。

那汉只觉李夫人一身肉,入手如棉,一颗心子几欲跳出,忙定了心神,抱定你夫

人只一翻,那汉果有些气力,顿时将李夫人翻在背上。

一支手趁势望背后只一接,正托住李夫人精光的肥臀,偏有半支手,恰按着

李夫人牝户阴毛,李夫人本已羞涩,此时禁不住啊地唤了一声。

那汉闻声忙道:「可是弄疼夫人。」

李夫人大窘,细声道:「不妨。」

那汉亦觉,忙撤手取带,将李夫人连臀绕胸并腿弯肩臂处都系了,方再伸双

手,将阴莲小姐赤光的身体,轻轻抱起,放在怀中道:「我等走罢。」迈开脚步

便行,那马自跟在后面。

此时天钯将将黑尽了,阴莲小姐遭虐了一日,此时吃那汉裸身抱了,虽是羞

涩,却有说不尽的温柔,只觉娇躯烧热,竟将脸微微靠去那汉肩上。那汉不曾与

女子如此亲近,怀中那个娇躯,软软的肉儿,嫩滑的肌肤,只撩得他三心二意。

此时阴莲挨了他肩项,那汉只觉丝丝兰气吹过,心中酥痒难当,热气直冲海

底,胯下那物腾然而起。阴莲小姐在那汉怀中,忽觉光屁股下,有物顶起,先自

一惊,随知是他阳物,不觉面上羞煞,心中却是温暖,猛念起日间遭遇,幽幽叹

一口气。

那汉原来眼力极好,暗中行路,只如平常,背抱了二女,并不见他有一些子

喘,果然甚是神力。走了一回,早入了村,天已黑暗了。那近仙村是道陵县小僻

的去处,村人又惜那灯油,并不肯点灯,村中一片漆黑,只远处隐约望见几处灯

火。

四人且喜无人看见,少时来到一户门前,柴门并未曾关,那汉用脚只一点便

开了,直入到里面,那马亦进门里来。过了院子,到得房门前,那汉先将阴莲小

姐放下,一手拦胸抱住,扶她站立。一手取了钥匙,打开房门。再将阴莲小姐抱

起,进房直至自己床前,用单膝跪床,先轻轻将阴莲小姐光身往里放下,然后反

身坐在床边,解开李夫人裸体,一手托住,也轻轻放在床上,再起身出门,将丫

环抱了入来,放在床上二人中间。

那汉道:「我去点灯。」李夫人听见,觉道不妥,待要出言阻他,却又不知

怎生说起,欲言又止时,那汉已转至房后,寻着一碗灯油,打了火,再拿回房,

放在床前桌上,非是有意,便望床上看去,只见三条赤裸裸女人身体,尽是白花

花的肉,一时又看得呆了,不觉下面阳物复起。

李夫人与阴莲小姐,见自家裸身又吃那汉看,俱露羞意。阴莲小姐道:「待

我拜谢恩人。」和那李夫人,便要挣扎起身。

那汉方自回神,忙道:「你二人转动不便,些许小事,何用拜谢。」欲上前

扶住二人,忽觉道不妥,便道:「你二人想必饥渴,待我去取水与你们吃。」不

待二人起身,急转身出后门,到得房后,寻了几条山药,洗净切碎,去灶下烧起

柴火,片时煮得一锅山药粥,用大瓦盆盛了,寻两个木勺放在盆里,再打一满瓢

水,复回房中。

忽听床上哭声,急到床前,只见李夫人与阴莲小姐都在那里啼哭,忙将水粥

倚放在桌上,问道:「怎地。」

只见阴莲小姐指着中间道:「她,她。」又哭。

那汉看时,原来是那丫环断了气,摸心口了无热息,身子也冷,已然死了。

李夫人道:「初时还有些热气,后来渐渐没了。」说罢也哭。

那汉道:「你二人不必忧苦,我见她时,已知她难活,此间穷僻,官府不闻

的地方,无人理会得,我只今便将她屋后面且埋了罢。」便将丫环尸身抱起,对

李夫人二人道:「我这里没甚吃的,只胡乱弄些山药粥,也有清水,你们就吃些

罢。」言毕往后门去了。

李夫人泣道:「不想遭此大难。」

阴莲小姐道:「娘,休说了,且吃些罢。」

李夫人道:「也好,就先吃些水,只是渴得紧。」

二人吃了水,又端那盆粥,一起吃了半盆,那汉方转。阴莲小姐道:「我等

饱了,恩人请吃。」

那汉似不敢看她,只低首道:「好。」端起粥,就口边吃水一般吞了。拿了

瓢盆,去厨下洗净回来,立在房内。

思看她二人裸体,又怕二人羞恼,待不看时,只觉一双眼没处放。正没作道

理处,只听阴莲小姐道:「恩人可有棉被穿的衣裳。」

那汉听了,拍头道:「你看我呆么,有棉被,正有两条棉被,衣服却无。」

忙去床脚木箱内,取被与她二人盖上,自辍条凳,坐在床前。

李夫人道:「不敢动问恩人名姓,那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

那汉道:「这里是近仙村,我名叫张牧,便是本村人,家中只我一个,每常

只打猎为生。」

阴莲小姐道:「恩人只有这身衣服,如何过冬。」

张牧面上一红道:「就是家里没人操持,原有的衣服尽破烂了,这身衣服,

还是前年用打的山猪,去县里换了布,央间壁大嫂缝制,

冬时再打剥些兽皮来抵

寒。」

李夫人又道:「我母女二人,被人侮辱将死,若非恩人相救,恐早成荒野孤

魂,恩人大德,再生难报。」言毕感泣。

张牧道:「我知你二人凄苦,不必多言,且在这里将息两日,再作道理。」

张牧便教二人歇息,只见她两个弯腰蹙眉,声唤不已。

张牧忙道:「甚么。」

二女道:「只觉小腹坠胀,疼痛难忍,实是熬不过。」

张牧听了道:「是了,想来是日间恶人甚众,轮奸你二人,将阳精泄在你阴

中,精多则沾粘成痼,先时你二人动转不得,又兼野外寒些,血气阻滞,以此不

觉,如今颠簸至此,我又与你吃了热粥,血气流行,胞中淫精欲出,只是你二人

阴门已闭,淫精难以流出,秽乱胞中,故此坠涨疼痛,此必至性命,须要取出。

你二人只得忍一忍羞,待我替你弄开阴门,取那淫精。」

李夫人与阴莲小姐听他说得直揭,面直红到耳根,又听说道弄阴门,都吃了

一惊,李夫人急道:「恩人,不消得。」

张牧诧异,问道:「夫人何出此言。」

李夫人颤声道:「非是我母女不肯,实是我母女下身既已受创,怕不能迎送

恩人。」

那汉听了摇首道:「我不是要奸你二人。」

不待二女回话,张牧到屋后取过一只碗,并一个木盆来,放在床前桌上,问

道:「你二人,谁个先来。」

李夫人只是迟疑,却听得阴莲小姐道:「恩人必无歹意,母亲不要惊疑,待

我先来。」

张牧便在床边坐了,替阴莲小姐取开被,一手揽过小姐身体,抱在乳下,对

她道:「小姐,你且打开双腿。」

阴莲小姐虽知他好意,听得教打开腿,实是羞涩,没奈何,只得分开粉腿,

露出玉户。

张牧取碗,紧挨阴莲小姐阴户下口放了,便用手去她阴户上四下摩搓,片时

伸两指,探入小姐牝中扣弄。

那阴莲小姐被张牧勾弄,只觉牝中火热,浑身都痒,便有些流水的意思。张

牧觉得她阴中生热,手便离了阴户,催劲于掌,去阴莲小姐小腹上加力推摩,小

姐虽是身热,并不及张牧那手火烫,不移时,只见小腹跳动,一股淫精自小姐阴

中,直涌出阴户外,泄在碗中,约莫大半。

张牧将碗中淫精倾在木盆,复放回原处,对阴莲小姐道:「好些么。」

阴莲小姐道:「恩人莫问,好羞人。」

张牧道:「且耐一耐,待我再弄。」又弄了两回,阴莲小姐那牝中,已无物

流出。张牧道:「好了。」便让小姐躺下,覆被歇息。

又对李夫人道:「夫人你来。」

李夫人见他施为,羞窘难当,身子挪也不动。

张牧急道:「夫人且耐一耐,我亦难禁哩,速完了罢。」

李夫人只得去了被,赤着身子,摸过来让张牧抱了。张牧如法又将李夫人腹

中淫精取出,已是满面大汗,看李夫人时,竟自昏迷了。张牧安排两人睡下,又

去院中喂了马匹,舒一回筋骨拳脚,方回房熄了灯,就在床前地上,解开腰带自

睡。

第二日天微明,张牧起身,见床上二女兀自未醒,寻思道:「她两个昨日伤

损,须要补些身子,待我上山,打两只兔来与她吃也好。」便带了窝弓弹珠,到

后面山上,只一两个时辰,打得两只野鸡,又采了几把草药。

下山回到房中看时,李夫人与阴莲小姐俱已起身,拥被在床上坐地。

张牧道:「我在山后打得两只山鸡,待我煮与你二人吃。」

李夫人道:「我们赤身露体,不便相帮,只是劳烦恩人。」

张牧道:「不必。」便转身到厨下安排,山鸡取一只剥洗净了,烧一锅山药

粥,就弱里将鸡煮,多时工夫,方煮得透熟。张牧端了鸡弱,出到房中,把与二

女吃,自己也吃了。

张牧又道:「我去捣药,你二人自便。」

到得晚间,张牧又将那只鸡,并几条山药烧熟,三人一起都吃了。张牧便对

二女道:「我已烧备下热汤,合了药水在里面,可以散瘀消肿,活气行血,你二

人自去沐洗罢。」张牧自出了房,带上门,在院中收拾。

李夫人与阴莲小姐两个,丢下被,相扶到厨下,只见一只大木桶,盛着热腾

腾药汤,桶边放条布帕。

母女二人两日蒙尘,不曾洗浴,急欲沐淋,忙迈腿入桶,且喜桶大,二人在

内,并不挤促,着实将身子上下里外洗了一回,抹干身上水渍,寻了个水瓢,就

着那桶汤,将满头秀发洗净。

那药水果然有些神效,二女只觉一身清爽,通透无比,那腰胯的酸楚,脸面

的青紫,并阴户肿痛,俱消无踪,连心中一两日悲苦,亦觉消弥将尽。母女二人

欢喜,回到床上,见张牧仍未回转,便商议报答。

李夫人道:「我母女两个遭难几死,多得张牧恩人相救。如今你我二人身无

长物,便与你爹,恐都难相见,那有甚么报答,我看他似爱我们身体,便将此身

与他,亦无怨言,只一样,我母女二人,如何共伺一男。」

阴莲小姐道:娘亲与我,昨日同披耻辱,如今同抱恩德,有何不可,

我看张

恩公至情至性,并无掩饰,又且生得壮伟有气力,未知娘的意思,我心中已自爱

他,便与他说开就里,他是个真男子,必不嫌弃。」

李夫人听了,有些子脸红,点头道:「莲儿,你我一般的同是妇人,娘亲如

何不爱他身体。」

阴莲小姐道:「既然恁地,我去唤恩公来。」

阴莲便摸下床,将棉被裹了身,走去推开房门看时,天尚有一丝余光,只见

张牧除了上衣,大脱膊着,正在院中使一路拳脚,听得门开,忙收了架势。

阴莲小姐道:「恩人请回,与你说话。」

那张牧听阴莲小姐叫他,回头看时,见阴莲小姐披了棉被,用手扣在胸前,

略遮住上身,下身两条白花花的粉腿,几乎露尽。阴莲吃羞,一闪回房,却不意

两腿根处,那幽幽明明之物,欲显又隐,却勾得张牧心头乱跳,下身阳物一时愤

动。张牧忙收心神,穿了衣,迈步进房。

到得床前,坐在凳上,看床上母女二人时,新沐春雨,说不出的娇柔,比昨

日尘封,今时方显秀丽,美艳不可方物,容光所到之处,直照得张牧魂魄悠扬,

几不知身在何处。

李夫人见他呆看,不觉又有些羞涩,半晌方道:「恩人听禀。我娘家姓白,

名唤云娘。相公姓李,乃是新任道陵县令,此是小女,名叫阴莲。」便将如何被

辱,都说了一遍,便道:「恩人,赤身露体,不便下地,就此且受一拜。」

言毕,与阴莲两个,看着张牧,就要在床上拜他。

张牧慌忙上前扶住道:「休拜,且听我一言,我在世上,不是为你而生,你

所遭受,不是因我而设,人不过见景生情,景过情迁,那有甚么恩情,休要认为

真实,虽是我救得你二人,正是偶然,恩谢一字,再休要提起。」

李夫人听了一愣,言道:「恩人高论,只是此恩难忘,我母女二人计议,无

可报答恩人,如恩人不嫌污,愿将此躯相付,不知恩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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