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刘璐和镇馨 是闺蜜,实在不忍心坑害朋友。而且刘璐的孕身也不方 便,她也顾不上为我操这个闲心。 换做老曹你是我,可能会觉得刘璐多事,给你制造 障碍,但我却不这么想。 因为镇馨一直在南港分局工作有些不太安心,总是 想着有机会回到杭州父母身边去。有了戚彦君这个龟公 出现,反倒是促成了镇馨留下来的心思。假如他俩成婚, 镇馨肯定留在宁波工作不会走。而且镇馨结婚成为少妇 后,更符合我一贯的胃口和爱好——征服良家少妇,那 样更有成就感。 我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各种机会和镇馨接触,极力 向她展示自己的个人魅力和在南港分局的影响力。镇馨 像很多喜欢迷信领导和崇拜英雄的白痴少女一样,对我 颇有好感和敬佩之情。而且镇馨本身的性格就是敢想敢 说,她在我面前没有部下和领导之间的拘束感,这点让 我很是喜欢。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和隔阂,更有利于我对 镇馨开展攻心战。 后来,随着我和镇馨关系的融洽,我主动提出要给 镇馨和戚彦君的结婚帮忙。在他们的婚礼上,我作为局 里的领导,成为他们的证婚人。当我看到戚龟公一副抱 得佳人归的洋洋得意劲儿,心里暗暗冷笑:就让你小子 高兴一时,我迟早会赠给你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把你 小子压扁、碾碎。 刘璐生了孩子休产假期间,我还是把刘璐接了出 来,趁机吃了她的奶水。这些话前面我都和你们说过, 我就不再重复了。完事之后,刘璐问我是不是已经开始 对镇馨下手,我当然不能承认,就说现在有了你这个乳 妈大美人,其他女人我都不屑一顾。 刘璐掐了我大腿一把道:“你这个老流氓,还说谎 成精了。别以为我休产假就看不到,但我还能听得到。 你这些日子对镇馨很是关心和照顾,一个劲儿地想在镇 馨心里挣些印象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想把她收 服了,就像收服我和鹿蕾一样。” 我见刘璐把话说开了,就试探地问她,如果我真有 这个心思,她会如何看待我和她的关系? 刘璐小嘴一撇道:“我才不在乎你和镇馨如何呢。 我现在有了孩子,也顾不上和你纠缠,正好落得清净。 我巴不得你缠上了她,就对我放松些。省得你隔三差五 地约我出来,和我家妞抢奶吃。” 我故意愁眉苦脸道:“宝贝,那我岂不是品尝不到 你的大奶和你裤裆里的那张小嘴了吗?我不干!我宁可 放弃任何女人,也不愿意你和我生分。” 刘璐装作不耐烦道:“去你的!你把镇馨的肚子搞 大了,到时候你去吃她的奶好了。” “这是怎么一说!难道镇馨的男人不能让她怀孕 吗?” 刘璐告诉我说镇馨一直不愿意给戚彦君怀孕,把戚 彦君急的百爪挠心。但镇馨在戚彦君面前很强势,让戚 彦君无可奈何,只得经常暗中和刘璐的丈夫付云冬诉 苦,就被刘璐听到耳朵里。 我一听眼前一亮:他奶奶的,我虽然征服过不少少 妇,但是还从没有让我的情人们替我怀个崽。虽然我不 想让我的情人们母以子贵,来逼迫我就范。但是想想镇 馨这样的美少妇,为我怀上一个孩子,那也是乐事一桩。 以镇馨那样的强势霸道,大概戚龟公也不敢因此把她怎 样吧。 不过我当时就是心里那么意淫了下,也没太当回 事。因为那时我还没能把镇馨推到,让她为我怀孕更是 想都不能想的事。 刘璐看我不做声,就问我:“你是不是实在不想把 镇馨如何了?那就当我这话是白说,本来我还想好好帮 你一把呢。” 我一看刘璐的话不像是在和我开玩笑,我就抱着她 谄媚道:“宝贝,你这话里有话啊。你是故意试探我呢? 还是真心想帮我?” “我是真心想帮你的忙,好让自己少担些风险。毕 竟我现在是当妈的人了,和你鬼混在一起,百密必有一 疏,保不齐哪一天会出事。不过我可把丑化说在前头, 我帮你是帮你,但不能白帮,你必须答应我的一个条 件。” “只要你帮我把镇馨搞定,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想让自己的警衔在年底再升一级,做到一级警 司。这个条件对你没啥难度吧?” 刘璐当时是二级警司,她一直在暗中和鹿蕾较劲。 鹿蕾因为帮我把刘璐彻底搞掂,我就把她的二级警司给 提了一格,这让刘璐很不服气。现在刘璐也想如法炮制, 这说明她想帮我是说的真心话。而且也证明这个女人为 了权力和地位,敢于出卖自己的好朋友,她是真的不择 手段。所谓女人的友谊都是面子工程,根本敌不过她们 对利益与权势的垂涎和虚荣心。 我把准了刘璐的脉,也就放下心来,一口答应了刘 璐的要求,两人在床上开始密谋如何才能让我把镇馨上 了。商议妥当后,为了感谢她这个“好心的媒人”,我 就把她好好地又操了一顿。让她操得直呼要死,差点把 嗓子喊哑了。 不久后,刘璐休完产假正式上班,她帮我把镇馨搞 定的计划就提上了日程。 第四十五� 连环套(三) 有一天上班时间的中午,刘璐单独邀请镇馨在酒店 吃饭,装作和我在酒店的餐厅偶遇。我和她们谦让一番 后,三个人就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刘璐以她正在哺乳期 不能喝酒为由,就让我镇馨陪我多喝几杯。那天我们喝 的是红葡萄酒,镇馨仗着自己有点酒量,对跟软饮料式 的红葡萄酒不以为然,就和我用高脚杯推杯畅饮起来。 我见镇馨自己托大,当然也就很不客气。抱着要把 她酒醉放倒的目的,我夸她是南港分局的顶梁柱、女中 巾帼,比分局刑警队的男同志还要强三分,是除了刘璐 之外的又一个后起之秀,并且一个劲儿地向她劝酒。 镇馨在我甜言蜜语的攻势下,脸上的表情美滋滋 的。加上我是她的领导,自然她也不敢拒绝我的劝酒。 想不到镇馨的酒量颇佳,两瓶红葡萄酒堪堪喝尽,她还 和没事人一样。我琢磨着这样喝下去,没个尽头,就打 起了歪主意。 利用镇馨中途去洗手间的功夫,我就往她的酒杯里 撒了点“作料”。这种作料是我的朋友新近从国外搞来 的迷药,据说效果奇佳,让服食者在四个小时之内毫无 知觉。只会保留药效发前的记忆,之后一无所知,可谓 迷奸之必备良药。 刘璐见状,很不高兴地责怪我这样做不敞亮,但我 却不以为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本来是我的一贯作 风。我就是一戚戚小人,何必装什么谦谦君子。 镇馨从洗手间出来后,在我的殷勤劝酒下,和我继 续对饮。果不其然,两杯红葡萄酒下肚后,她就嚷嚷头 晕目眩,以为自己不胜酒力。 我就站起身提议道:“刘璐,我 看今天的这顿饭就 吃到这里吧,你带着镇馨去上楼开房休息一下。我在这 里有个房卡,你们拿去尽管用。如果到下午镇馨还感觉 不适,你们就待在这里不用上班了,有事我替你们兜 着。” 刘璐假装高兴,就搀着镇馨去了楼上的客房。而我 则坐下继续吃喝,掐准了时间结了账后,才施施然地上 了楼。 为了不出意外,我在门外拨通了刘璐的手机,一打 听镇馨已经昏睡过去。我就让刘璐开了门,大摇大摆地 走了进去。 刘璐担心道:“老色鬼,你要是这样占了镇馨的便 宜,以她的烈性脾气,她发现了后和你玩命怎么办?” “放心,她已经被人操过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吃一次亏对她没什么。再说了,以我胯下的能耐,一定 会让她爽个够,还指不定是谁占便宜谁吃亏呢。” “就算是镇馨吃亏不吱声,但我也在这间屋里,岂 不是也被你牵扯进去,那镇馨恨我怎么办?” “宝贝,这你更不用担心。我给她酒里下的药,功 效奇特,你就是把她光着身子扔在大街上,她也不会 醒。” 刘璐将信将疑,还在一旁和我墨迹。我急着想上睡 美人镇馨,就又递给刘璐一张房卡,不管她情愿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