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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往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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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医院的通知也没能让他感到一点轻松——去斯特林奇那儿的前一天,医院打来电话告诉他,他没事。

那么anton也没事,他唯一感到稍稍安慰了一些。

一整天他都在屋子里静静地喝酒,偶尔想着自己这孤独又封闭的二十年。

他忽然意识到,他是如此孤独。恐惧忽然压得他快要窒息。

所有可能的爱,他都抛弃了。

又或者,所有的爱都像傍晚的潮汐,终于渐渐退去,显出满地的荒凉。

他终于大哭起来。

直到再次醒来,却忽然想不起为什么哭了,只记得自己在拼命大哭大叫。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给我们机会?!”他在黑暗里大声问,“为什么?!”

他似乎去找他的母亲……对,母亲,在哪里?

周围一片漆黑。

他忽然觉得万分恐惧,又冷又湿。

——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jimmy回来,站过窗边,忽然使劲打开了窗子,一阵冷风迎面扑来。

jimmy看向那夜空——漫天星斗,静静地闪烁。

然后他想起更早以前的过去。

他究竟做了什么?让上帝,这样对待地自己。

jimmy起身去盥洗室洗了把脸。

人正走过来,那人比几天前他最后一次看见时瘦了许多,额头上贴了一块胶带,没有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拐进了对面的办公室。

——rene竟然回来了。

◆终极往事3第141�

他想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离去的人。

他想起达拉斯街头的寒冷或者饥饿,唯一的方法是出卖自己。

他想起康州的小镇,那些没有缘故的骚扰。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

alex死后那几天,jimmy几天没有出门,终于再次克制了自杀的念头。

只是一次次孤零零地坐在夜里,对着天边的星星。

“他有什么错?!”他大哭着,“死的应该是我!”

醒来时,他满脸是泪,恍惚中,自己的喊声好像依然在耳畔回荡。

眼前,周围和梦里一样,无边的黑暗。

他试着喊起来,喊出的却是莱恩的名字,名字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他也死了。

他喊anton。anton就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拒绝了。

他于是转身想去拉alex的手,可是忽然意识到他也死了。

满地月光。

jimmy没有开灯。

月光下,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时,他再次愣了一下。

“jack——”

jimmy叫出来,朦胧中,梦里,他模模糊糊意识到jack已经死了。

对,他已经死了——他对自己说,黑暗里,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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