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和他再说什么话,只觉得心里好悲凉,就没有 向他告辞,起身独自离去。” 第七十五� 陆珪(一) 小玉神情低落地继续说道:“我和尚海见了这面之 后,我决定不离开 sm 这个圈子,我要用我的身体为我 的儿子积攒未来。我和陆珪都是没有本事的人,学业早 已荒废,工作也没心思。除了在这个圈子里厮混,我还 有什么出路可寻呢? 在那次见面之后,我和尚海至今没有再见过面,只 是偶尔打过几次电话互报平安。我希望尚海能看在我和 他过去的关系上,帮我儿子一把。此外,我对他无欲无 求。” 听到小玉这样说起她和尚海的最后一次见面经历, 我不禁为她和尚海叹惜。两个人本应该是美满的一对, 但是造化弄人,先后沦落到 sm 的陷阱里难以自拔,金 童玉女的姻缘打了水漂,还成为一对尴尬之人,这该怨 谁呢? 而且我心里也琢磨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为小玉的将 来指一条出路。因为我也是逃亡之人,我的未来也是一 片模糊,自顾尚且不暇,我还能给别人帮多大的忙呢? 小玉说到尚海的掩面哭泣,让我觉得尚海还不是那 么无可救药。他大概真的是为了生存才投入那个世界, 甚至从屈辱的男 m 做起。只有他自己知道 sm 给他带 来的是何种影响,给他的身心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和小 玉的情况还真是不同。 从小玉的讲述里,我也能了解小玉的矛盾心理和反 复,但我感觉她和尚海有一点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都 无法脱离 sm,sm 的因子可能渗入他们的骨髓。不管 是生活所迫,还是为了孩子,这些都是外因,内因只在 于他们自身对 sm 的真正渴望。 那晚我和小玉没再说什么,我们都心事重重。晚上, 小玉担心老侯的话是烟雾弹,加上她的心情不佳,就早 早回老侯家里歇息。我一个人躺在我的床上,思前想后, 愁思百结,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才入睡。 第二天上午 10 点左右,我没有联系小玉,一个人 出了门,在小区里四处溜达。 当我缓步走到小区的一片林荫地时,忽然从树后窜 出一个男子,用他的胳膊从我背后牢牢地勒住了我的脖 子,并且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辱骂道:“你这个流氓,下 流胚,你也敢打吴懿的主意,你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吃白食也敢吃到吴懿的头上,你这个臭流氓!” 当时事出突然,我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人挟持到树 林深处,心里恐惧至极。我以为是乔黑子或者涂晓峰派 来的杀手终于找到了我,心里顿感一片冰凉。但是这个 人骂我的话使我醒悟过来——他是和小玉有关系的人, 应该不是什么杀手。 可惜他在我身后勒住了我的脖子,使我不能扭头看 清楚他的模样,但听他的口音应该是上海人,或者是在 上海居住过一段时间的人。 我强自按下心中的恐慌,双手抱住男子的那条胳 膊,急忙向他解释道:“这位兄弟,你大概误会了,我 不认识什么吴懿,请你放开我,好吗?” “胡说八道,我前天亲眼目睹到你和吴懿在小区里 挎着胳膊,亲亲热热地在小区里散布、闲聊。昨天还一 起去超市里购物,大包小包地往回提溜东西,就像两口 子的模样,你还说不认识她。你真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 孬种!”男子愤怒地在我耳边高喊,丝毫不顾及他这样 会把小区里的人招引来。 “哦,你说的是小玉吧,我不知道她叫吴懿。我和 小玉只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苟且之事发生。” 为了摆脱危险处境,我只好硬着头皮说瞎话,希望得到 一个喘息的机会。 “啪”,男子挥拳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头,打得我 两眼发黑,眼前金星乱转,险些晕了过去。 “混蛋,让你跟我撒谎,这就是你的报应。老实交 代,你上了吴懿几次?你虐待了她没有?”这个男子对 我不依不饶道。 我这下清楚了,这个男的应该不是别人,正是小玉 嘴里常说的她的丈夫——陆珪。事出紧急,我也顾不得 思考说对说错的后果,急忙挣扎着说道:“你是小玉的 丈夫陆珪陆老师吧。你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 勒着我的脖子,直不起腰,我很难受的??” “靠,你这个混蛋认识我,那你还说和小玉没有关 系,你是他的新姘头吧。”男子这样一说,更加证明了 我的猜测。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头脑也清醒 过来,心里有了主意。 “陆老师,你误会了。虽然我和小玉在一起散步、 买东西,那是因为我和老侯是朋友,我才结识了小玉。 最近我的肩膀受了点伤,小玉是医生,她有闲暇时间, 所以是她一直在照顾我。我对她很感激,怎么会打她的 主意呢?那样我也对不起老侯啊。你先放开我,你这样 弄得我好不舒服??” 男子放开了紧勒我脖子的胳膊,我才完全直起腰。 没等我转过身,他却抬腿踹了我屁股一脚。 “混蛋,虽然我放开了你,但你肯定也不是个好东 西,和老侯交朋友的人绝不是他妈的什么好人。” 我往前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转回身才看到一 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站在我身后。他的年纪与我相仿 佛,皮肤白皙,带着一副窄边银丝眼镜,留着长发,确 实很有些艺术家的风度。 小玉曾经说过她的丈夫陆珪外貌出众,和她极为般 配,但是个性软弱,性格极端,心胸狭窄,颇爱猜忌, 缺少些男子汉的阳刚之气。这样看来,小玉还真没有冤 枉他。 我和他谨慎地保持着一定距离,揉着被他勒疼的脖 子抱怨道:“你这人好冒失,不问青红皂白地就偷袭人, 勒的我脖子好疼,你真是个棒槌。” “你以前见过我吧,但是我没见过你。你的口音不 是上海的,你是哪里来的人,和小玉现在到底是什么关 系?”陆珪双手掐腰,气势汹汹地问我道。 “其实我也没见过你,只是听小玉说起过你,感觉 你应该是小玉的丈夫陆珪。” “你倒是神猜!你想哄谁呢?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非要了你的狗命不可。”陆珪走上前几步,指着我的 鼻子诈唬道。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我怕你可以不?我真的 没见过你,是我从你说的话里猜出来的。” “那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解释稍有含糊,我非宰 了你不可!”陆珪咬牙切齿道。 “得得得,你打住。我和小玉的关系不错,小玉曾 经和我说起过你们的事。我知道你是某大学美术系的美 术教师,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和小玉很般配,你 的长相和她描述地极为一致。我这话不假吧?”为了打 消他的敌意,我极力晕乎了他几句。 第七十六� 陆珪(二) “算你的狗眼有点见识,但这话不对!我勒住了你 的脖子时,你无法转身看到我,怎么会知道我是小玉的 丈夫呢?”这个陆珪并不傻,马上发现了我解释的漏洞。 “是你在勒我脖子时,说的那几句话让我猜出来的。 你很关心小玉的事,我也知道小玉的一些来历。如果我 是那些觊觎小玉美色的人,才不会关心小玉是不是被虐 待,是不是被其他人占了便宜。我只会想着自己怎样找 机会欺骗小玉,占小玉的便宜,而只有小玉的丈夫才会 担心小玉吃亏上当。因为小玉向我说过,虽然她是女 m, 但她的丈夫陆珪爱她,我说的没错吧?” 陆珪的脸色缓和了些,竟然点头对我说道:“嗯, 小玉懂我,也知道我的心,你这个混蛋算是说对了。但 是你别想哄我,小玉和你那么亲近,肯定是你欺骗了她, 她很傻的,才会对你那样亲热。” “她是和我挎了挎胳膊,但是你也应该明白,小玉 和其他男人的亲热远胜于挎胳膊,你怎么就不予计较 呢?你只是盯着我不放,这是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是我 欺骗了她,而不是她欺骗了我?” 我觉得这个陆珪还是很糊涂的,难道他还想在我面 前装傻充愣吗?谁不知道你们夫妻是怎样的一对!我就 大胆说出点真相,让你清醒清醒。 陆珪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