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度治好病。 而且他这次不算离家出走的离家出走,不是因为沈容度买这么多裙子给他而生气。 只能算是恼羞成怒反过来,怒而羞耻罢了。 还是那句话,他是真心希望沈容度能不受恐女症的影响。 之前在游乐园那次,真的让小蘑菇心疼。 等他到了家,发现自己原本堆在墙角的小山一般的快递真的只剩下两个时,松了口气。 觉得这次大灰狼总是没有再套路自己。 其实还是套路了他的大灰狼听到关门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头,装出一副贤夫良夫的表情。 “冰箱里有冰激凌,但不能吃太多。” “你什么时候这么唠叨了?”柯皑拉开冰箱的门找到香草味的冰激凌。 “跟我的小男朋友多说点话不行吗?”沈容度说。 柯皑回头看了看那件仍旧挂在客厅,昨天才从干洗店归来的小白云,嘴角扯了扯。 心说你还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看你让我穿女装那么积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直的。 “刚刚去哪儿了?”沈容度问。 柯皑不愿意承认自己离家出走,毕竟在他看来离家出走这种操作有些幼稚,只好说自己是去咖啡店复习了。 “我今天下午又不在家烦你,你去什么咖啡厅?”沈容度还记得柯皑说他在家就烦得不行,无法学习的事情。 虽然是小蘑菇为了去学校拿女装大佬的装备而扯的谎,但沈容度却记了下来,并以此来戏谑对方。 “今年不是换题型了吗?”沈容度继续说,“你觉得有困难的话,我还可以帮你补习,不用你穿女装。” 柯皑没说话,只默默地看着炒锅里上下翻飞的彩椒,然后从沈容度身后锤了他一下。 沈容度讨了个没趣,也捉摸不透小蘑菇现在的心情,只好闭嘴继续炒菜,做个知道沉默是金的boy。 毕竟如果小蘑菇生气了,他可能也跟着没有福利了。 边炒菜,他边想着怎么跟小蘑菇开口这本周的第二次治疗。 虽然是占便宜,但沈容度隐隐觉得是真的有效。 但是在“治疗”时,他也没有因为柯皑穿了女装就把他当做女孩。 毕竟柯皑就是柯皑,自己喜欢他也不是因为性别。 如果有这种想法,那真是对小蘑菇不公平,沈容度自己也嫌弃得不行。 上次吃小蘑菇牌解药是编造了个理由说自己扶楼上的老奶奶回家,这次呢? 他可是刚刚为了哄小蘑菇回家,才在电话里说自己觉得好了点... 时时刻刻都在套路小蘑菇的大灰狼,有朝一日竟然也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砸得不仅jiojio痛,心也痛。 “对了。” 沈容度突然想起今天和张老师说的过几天去隔壁城市的事情,觉得有必要同柯皑提一句。 万一真的是到生日那天,也打好预防针。 “过几天我可能要去隔壁城...” 他话没说完,灶上的火苗“啪——”一声灭掉了。 沈容度又连打了好几下都没能再起火,于是他看了看手机上的燃气表,发现已经欠费了。 充值时显示更新,他只好穿鞋去楼下的固定充值点去交燃气费。 临上楼前他又在楼下买了一桶柯皑爱喝的饮料。 然而等到他准备迈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一只颤颤巍巍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被触碰到的不适感传来,沈容度下意识就要挥开手臂。 然而在他动作之前,一阵苍老的声音响起。 “小伙子,能不能扶阿婆上个楼啊?” 报应果然来了。 第49� 四十九号投稿。 今天, 大概继上次在游乐园那天之后, 沈容度的第二个灾难日。 而且这个灾难日可能还是他自己一语成谶来的。 回到家后, 沈容度把那桶可乐一放,自己就趴在餐桌上,一言不发。 额头搭在一条胳膊上,另一条胳膊伸直放于桌面,整个人摆出一个生无可恋的模样。 老人家走路慢,急不得,一阶台阶能走三步。 身子也颤颤巍巍的, 为了稳住身形把沈容度的手臂抓得异常紧。 然后维持着这个状态一直走到了五楼。 在老婆婆松开沈容度的手臂时, 沈容度还以为自己解放了,谁知老婆婆又马上抓住他的手塞给他几颗糖。 现在在几颗糖就攥在沈容度的手心里。 大概是因为先前许久没有再接触女性, 这次沈容度犯病的时间持续的异常久。 从进门到现在都快一刻钟了, 不适感依旧没有散去。 沈容度长吁一口气, 觉得自己现在急需来一套女装治疗法,于是扭头看看自己的解药小蘑菇。 小蘑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捧了不知道第几盒冰激凌,察觉到视线还疑惑地朝沈容度看了看。 “宝宝...”沈容度叫了柯皑一声。 “干什么?”柯皑看着他, 挖了一勺冰激凌放嘴里, 叼着勺子, “你怎么还不去做饭?” “我们能不能先不吃饭?”沈容度轻声问。 “不吃饭干什么?”柯皑察觉到沈容度的异样,“你怎么了?” 甚至还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沈容度说, “我想能不能开始这周第二次吃药?” “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觉得好点了吗?”柯皑警觉地看着沙发旁放着的两个快递箱, “我跟你说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沈容度幽怨中又带着点可怜的眼神传递过来, 柯皑从来没见过沈容度这样,心里头忍不住一软。 “理由呢?”柯皑问。 理由...... 沈容度顿了一顿,这次的理由好像和上次吃药的一模一样...... 见沈容度不说话,柯皑晃晃勺子,又问:“理由呢?不会又是扶老奶奶上楼吧?” 还真被他说对了... 见沈容度还没开口,柯皑又晃了晃勺子,问:“不会是被我说对了吧?” 沈容度:“......是的” 柯皑眯了眯眼睛:“你知道的故事吗?” 上次是在沈容度要拉柯皑回家充当男朋友,三番五次假意告白时,柯皑同沈容度说的。 上次沈容度是那只狼。 “不过这次你就是里面的小男孩,你以为我是村民吗。”柯皑举着冰激凌的小纸碗,对着另一边的垃圾桶。 沈容度看着对面扬眉吐气的小蘑菇,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天内两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完左脚砸右脚。 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大灰狼,小蘑菇也不是存入,他才对得起“狼人”这个词。 比狠人还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