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鞭扫过,北斗整个人也顺势转过半身,那香肩粉背,柳腰丰臀,后庭的致命香艳毫无遮拦暴露在敌人刀下,眼前的美艳尤物像是打到一半投降了似的,弯腰扭臀摆出诱惑勾人的后入式,那标准的姿势,前凸后翘的淫荡身体,被黑丝丁字裤勒紧的爆肉油臀,双股间透出黑纱的肥嫩玉阴,私处润着雨水,就像是高潮过后欲求不满的索吻唇,若是能…「喝啊啊啊!!」
下一秒,北斗怒呵转身,借着方才的腿劲儿扭腰沉势,阔刀贴在她受伤的左肩上横扫出去,当身一斩踏破风雨,周围一圈的贼人被拦腰斩断,再矮一点的更是直接没了脑袋。
其他贼人见状都清醒了一下,阵中佳人剑势凌冽,魅紫星眸杀意满盈,那一身华贵旗袍也被鲜血染得更加妖媚。
他们披头散发,或赤裸上身,或身着扎甲,脸上尽是癫狂的神色,死兆星的水手们清一色素衣马褂,红色包头巾配环首大刀,个个英武悍勇。
所有人战作一团,我晕乎乎地被手里的刀牵引着在甲板上晃荡,最终还是身子一软倚在船舷边。
可恶…大家都在战斗…为什么…明明是男儿身,可这病弱的身体!可恶!那高挑曼妙的鲜红魅影在一众矮个子倭人里格外瞩目,北斗舞着大剑,浑身缭绕着紫电,美目犀利胜似利刃,剑招狂放恣意,势大力沉的巨剑先以那美腿为引子,腿风掠过香气扑面,恍眼之间剑锋杀到,剑指之处惨叫四起,鲜血泵射。
「可是!」
北斗姐回眸侧目,勾唇柔笑间,水手们都安静了下来,顺着她的侧脸看去,雨雾笼罩的焦黑海面上,无数黑帆破雾驶来,大大小小的船只粗略估计足有百艘。
「怎么?你信不过我?」
长发捋起来,而她的身体上隐隐环绕着电流,肌肤烧的火红,汗水还在不断渗出…周围发愣的贼人们都睁大了眼睛,我这才看见,方才斩首用的武士刀竟然断成两截…北斗姐没有死!是斫雷捉浪!那凌冽的反击即便没了大剑也能用在身体上!光靠脖子的筋肉就能强行振断兵刃,难怪刚才她的断
所有人都沉默了,彷佛刚才的处刑让一切都停止了,北斗姐…那种绝对顺从的姿势,毫无反抗的样子…怎么…怎么可能……「呲呲呲…」
液体喷溅的声音撩动心弦,一股浓重的腥味从北斗的尸体上散发出来,虽然断颈被长发遮挡住了…但是这股腥味,毫无疑问…我仰头靠在船舷边和刑场不过三步远,所有人的作动尽收眼底。
当然北斗姐的尸首也是,没有看到人头滚落,说不定一切都是假的呢!北斗姐…别这样…绝望,彷佛心底有什么碎掉了,空气中的腥臭味,血水呲出的声音,还有那一动不动,震颤不停的身体,是啊…那可是快意潇洒的北斗姐啊,如果她认命了的话,便是粉身碎骨也断不会迟疑半分,道上的兄弟不正是服她这豪爽不羁的脾性才尊她为龙王吗,即便是赴死也是畅快淋漓…可…可这叫我怎么接受!方才那临死前的眼神如同闸刀一样落在我身上,那一刻的眼神…她在祈盼我,而我却无能为力…即便是北斗姐,在直面死亡的时候也…难道…让她绝望的,是不作为的我吗…眼睁睁看着北斗姐的脖子和刀锋交错,那高高翘起美尻不断抽搐着,双臂垂在甲板上,长腿被屁股压着,浑身美肉震颤不停,足尖叩打着甲板发出一阵乱响,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贼人下定了决心,怪叫一声压下步子,双手举刀猛力噼下。
北斗摒住呼吸,浑身发颤,刀光自上而下从颈间断开,紫
电流溢,长发飘扬,绝色佳人昂首迎刃,松开红唇快意求欢!「咔!啊呃!!」
阴唇吊在内裤两侧上下轻吻甲板,勃起的阴蒂隔着黑纱磨蹭甲板,沾满海水的甲板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敏感的淫肉在盐分刺激下犹如活物般蜷曲扭动。
「啊啊啊?哼嗯嗯~」
成熟而磁性的呻吟从那具颤抖的身体里渗出,她紧咬着手指,一身的美艳熟肉像是在呼吸那样缓缓律动,油臀垫坐在鞋跟上滋滋冒汗。
舌尖和指尖跳舞,血水和涎水搅动起美妙的呻吟,我从未见过北斗姐这副痴态,她喘息粗缓,抹唇啮指,舌头缠绕着手指不停吸吮。
与此同时,那刀已经略过了她的后背,攀上纤细婀娜的后腰,刀尖在腰窝里头剐蹭两下,拨开腰胯两侧的衣摆,撩起燕尾形的帘子,后庭春色圆润俏美,拍上去弹韧饱满富有黏着感,北斗姐的皮肤油润多汗,在快感促使下更是不停分泌…「啪!!嘶…」
刀身责打的清脆,分离之时撕开汗水的酥麻,这对美满多汁的肉尻在死亡和虐打的双重刺激下不停排汗,肉波荡漾油汗淋漓,刀身贴在臀尻上几乎被汗水黏住,「呲拉」
刀刃顺着后颈轻轻刮擦,压平肩膀上的云锦披挂将肩颈的香艳剥露出来,泛着淡淡铜色的肌肤油润诱人反射着血色刀光,醇熟美肉处处散发着荷尔蒙的香味,感受到死亡在颈间游走,她的呼吸忽然变的焦促…「哈啊?唔…呼唔~呼…」
娇吟婉转,方才咬唇掩痛的英气荡然无存,刀口上徘徊的紧张刺激撩拨起快感,北斗姐罕见的在刀刃下发抖,看不见她低垂的脸,但是秀发之间不断有喘息声伴着白气飘出,凝霜,沉淀。
我从未见过那样的北斗姐…那喘息是在忍耐什么?恐惧?不可能!她可是屠戮了海山那种荒古魔兽的北斗啊…那么是她在忍耐的是…作为一个女人…会难堪到这种地步的是…一个惊讶的想法油然而生…难道,等待处刑的过程很享受吗…所以才刻意…恍惚间,暴雨小了很多,阴云之下细雨朦胧,恰到好处地将北斗引颈受戮的仪态勾勒出来。
跪在甲板上的鲜衣美
人一动不动,战意消弭,北斗姐放弃了抵抗,只安静坐着,美乳自然垂落,屁股瘫坐在鞋跟上抖动几下,鲜红燕尾飘落下来遮住臀瓣,裹着黑纱的私处亲吻着甲板。
方才怒战四方的武姬忽然变的无比乖巧,低下头,伸长脖子等待死亡的极乐,见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反倒轻蔑一笑。
所有人都看呆了,方才威风凛凛的女将,现在却如同布偶一样瘫软着四肢,被其貌不扬的野狗倭贼一路顶着撞上桅杆,靴跟拖在甲板上叮当作响。
「嘭!!!咕唔!咳呃!」
背部受到二次撞击,北斗姐吃痛的闷哼同样性感撩人。
「对不起…」
「让其他船护着商船先撤!重佐!」
她没有理我,一把折断肩膀上的箭杆,扭头指挥道,「徐六!升帆!把家伙事儿都给我扛起来!」
一口唾沫煳在对方脸上,面容憔悴的美人挤出笑容,渗着血的唇角毫不掩饰轻蔑。
「啪!」
贼人一耳光扇来,北斗姐歪着头呕出两口浓血。
身后的手下爆发出哄笑声,气急败坏的贼首一脚踢在北斗姐膝盖上,跪下来的尤物终于能让他有点男子气概。
跪在面前的美人终于比他矮了些,那贼喜笑颜开,他伸手脱掉北斗姐的眼罩,只见眼罩之下的一只同样魅惑的绛紫色眼睛,行船之人戴眼罩只是为了适应船舱内外的明暗变化,并非真的看不见,因此摘下眼罩之后,那贼人的欣喜更盛了些。
只见那一双星眸灿灿如火,俏丽长睫和刀尖一样的眼角,美艳和冷峻并存的绝美玉颜终于完整,他边感叹边爱抚着眼前人的脸颊,挑逗她的唇瓣和眼角,最后指了指自己胯下。
贼首赞叹到,扒下北斗的胸托,本就紧勒着乳头的胸衣一滑下来,那澎湃的乳波便荡漾了起来,比他人头还要大一圈的豪乳自然摊开在肋骨两侧,质感弹韧劲道,外形像是两颗肉包子,乳根微垂,乳突高挺,茶碗大小的玫红乳晕凸起来些许,内陷的乳头半露苞蒂,躲在皮褶中的小红豆饱满莹润,乳晕上缘勒着一道清晰肉痕。
武士刀插在右乳下面像是盘子一样托起乳球,稍稍拨弄刀柄,美人吃痛嘤咛婉转,急促的呼吸让胸脯翕忽鼓动,那肥腻硕大的乳球就贴在刀身上滑来晃去,纯天然的美肉垂落在刀身两边像是奶油一样丰溢出来,点点香汗沁出,水色柔光在双乳间滚动,油滑润嫩的淫熟爆乳冒着热气,贼人们怪叫着,视奸着这对晃眼的欲女肉啧啧称奇。
贼首色咪咪的看着眼前强忍耻辱的美人,那恶心的施虐欲都要溢出来了,他轻轻提起刀柄,牵引肺部的疼痛来获取对方臣服。
北斗姐…没挡住…不可能!那一瞬间的反应,斫雷斩应该来得及的!「咳!嗬…怎么会…啊呃!」
呛血的声音涌上喉头,北斗姐踉跄两步堪堪站稳,抬起手想要反抗,那贼又是用力一顶,她嘤咛一声,膝盖软下去,较弱无骨的女儿身最终还是扑在了男人身上,巨剑当啷落地,点点腥血从肋间渗出…「惊いたが?ははは!(没想到吧?哈哈哈!)」
他笑着,让开身位展示自己卑劣的武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无耻下流的位置让我牙齿发痒。
那吃痛的娇哼让我心疼无比,阵中武姬脚步一扭,阔刀也跟着飘了一下,就是这个瞬间,等待已久的贼首闪出人群,狡猾的笑容下刀光如刺…「邪魔宵小!」
她骂着挥出一刀,然而矮小的对方稍微一蹲躲过锋芒,见状不妙,北斗再度使出腿技,抬起左腿一计高踢直冲面门而来。
然而那贼更快!他灵敏地躬身,腿风从头顶掠过,右手抚摸着柔顺滑腻的皮靴美腿,一个箭步就扑进了
大雨渐渐冲散硝烟,倏尔,似有无数飞鸟掠过一般,无数声啸叫割开烟雾,黑压压一大片乱箭从空中落下!坏了!如此密集的箭雨!正喘息间,那条美腿又一次挡在了我脸前,鼻尖碰着她的后腿肉,浓郁的女子香顿时让我安心不少,可她的体香里还飘绕着一丝血味…抬起眼,我倒吸一口凉气,一只箭贯穿了北斗的大腿,鲜血汩汩流出,顺着那优美的腿部曲线落在我脸上。
若不是北斗姐用大腿挡箭,被贯穿的可就是我的脑袋了…就和刚才一样,危难时刻救下我的总是那诱惑惹火的美腿,本该被爱怜的事物,却反过来无私献出了她的美。
我抬起头将她巍然的身影刻入眼帘,北斗姐用巨剑堪堪抵挡着,大腿上的箭伤让她微微颤抖,右腿已经染上了一缕鲜红。
靠这身美肉来战斗也是北斗姐的特色啊,霸刀美龙王…这道上诨名还真是恰如其分。
虽然北斗一时间杀得贼人无敢上前,但对方数量众多,久战之下纵是龙王也难敌群妖,更何况她那种战斗方式,刀法和身法互取长短缺一不可,而那条中箭的右腿已经到极限了,筋肉张弛紧绷,鲜血顺着烫金高跟不断滴落。
「呃!」
她先以体术起招,左腿高抬,膝盖弯曲,提臀抬胯绷紧浑身美肉,一腿扫来,股间春色尽览无遗。
她高挑颀长的身段对于倭人来说难以想象,不少贼人看着那黑丝包裹下的纹路分明的骆驼趾走神,恍惚间一道香风扑鼻,金色鞋跟掠过眼前,那玉腿鞭正中脑侧,贯耳一击只听得「噗」
的闷响,那贼双腿一挺,像个木凋似的侧躺下去。
她幽幽地开口,转过脸面向敌人不再言语。
无言,水手们敲打起船铃,叫嚷着奔跑备战,几枚烟花弹打入高空当作撤退信号,南十字舰队开火掩护,战船将货船和商船保护在阵中,庞大的舰队转转转向……狂风怒雨之中,死兆星号扬起了红帆,孤零零的旗舰破浪迎敌。
接舷,放板,挥着刀的海贼叫嚷着涌上来。
她的长发散开来遮住脖子上面的位置,不敢再去想象她身下的惨状…至少那颗美艳人头不会像个皮球一样滚来滚去,至少北斗姐死的还算利落,至少我不用看着她惨死的遗容…对于要强的她来说,这或许是上苍唯一的怜悯。
若不是我这该死的病躯…北斗姐也不至于身首异处…「哈…」
忽地,幽魅的喘息扶摇而上扰得我心肝震颤,那跪在甲板上的鲜衣艳尸竟缓缓直起身,本该两断的臻首分开发帘…眉眼娇怯,唇间汁血清澈如涎,北斗大口喘息着,扬起欲求不满的表情,娇滴滴地将刚才遮挡了视野的「裹尸布」
刀落,嘤咛短促,项上美颅应声落地。
「咚咚…」
美人尸首向前扑到砸出声响,北斗姐的人头并没有飞出来,而是面朝下稳稳磕在甲板上,被振开的长发犹如裹尸布一样遮住了项上惨状,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是斩首瞬间的实感无法否定…她如同一只烤鸡那样摆出用于谢罪的土下座,双膝并拢跪地,压低腰肢翘起屁股,臀肉和鞋跟垫坐在一起,那是稻妻人最高规格的道歉,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势五体跪坐。
「老大!我们应当全舰迎战!」
大副提着刀冲上来却被北斗喝止住了。
「他们是来劫镖的,乱战之中必有无辜人伤亡,吾自断后延敌,南十字各舰掩护商船返回璃月港!待吾荡平敌寇自当凯旋!」
「哈…呼唔…唔!」
美人咬指啮唇浑身微颤,低啜着的呼吸声颤颤巍巍的,那刀子犹豫着,对着北斗的后颈反复起落,那块白玉凋刻出的檀香木扰得他恍惚,白里透红的天鹅颈上香汗点点,莹润的肌肤水灵灵,滑腻腻,刀刃几次落下都只是轻轻触碰,像是在抹黄油一样,刃锋屡次滑走,刮着披肩上的云棉不停徘徊…爱抚…处刑在即,风雨和海潮都温柔下来,这片被她征服了的碧蓝安静欣赏着她的死。
终于,亵玩过全身的侩子手举起武士刀,像是噼柴那般对准北斗姐的后颈,长刀悬于头顶的霎那,北斗悄然侧脸看向我,她满脸绯红,媚眼如丝,对视半晌,她缓缓阖目不再看我,唇间纤指悄然滑落,嘴角轻柔卷轻风,那认命似的的微笑似在祈盼什么一样。
一下掀开来,黏着油汗的尻肉如同羊脂豆腐那样晃动着。
刀尖挑开股沟里紧勒着的黑纱,只见北斗姐的肉臀早已被勒成了红白两色,两分红艳在后腰,八分白腻在臀瓣。
对方轻轻抬手,本就紧绷的紧身丁字裤被提拉起来,底档兜着北斗姐的丰唇美屄上下抖动,裹着黑纱的淫缝张阖不止,提起来的时候就合拢,放松的瞬间又一下子撞在甲板上,原本浑然一体的璞玉被内裤勒着从中间割开,耻肉馒头被分成两瓣,春缝纤长似柳叶,花唇红嫩如鸡冠。
寒刀从后颈一路向下抚摸,掠过她肌骨凝练的酥肩粉背,轻轻拍打后背上那两瓣凸出的蝴蝶骨,刀身上的美人血顺着肌骨流淌,她轻喘一声压低了头,懂事的罪囚放松手臂,托起肥乳,指尖抚摸着右乳下方的创口。
接着,北斗悄悄含住了沾着血脂的手指。
「唔唔~唔姆?滋滋…」
「呵呵…还以为是什么猛将呢…呵,胆小好色的下卒罢了。」
北斗姐低头颔首,将背嵴压得更低了些,脖子挺得更直了些,上半身和双腿呈45度夹角向前探出,秀颈玉背平直一线,双手轻抚在膝盖上,指尖相对,手臂放松,皮靴美足跪垫在身下,裹着漆皮的大小腿肉挤压着,双只套着烫金高跟靴的玉足垫在屁股下面,脚尖向内相碰摆成八字,足跟打开,形如一个金色托盘将臀瓣中的耻缝淫口恭敬奉上。
如此举动…几乎是将斩首的前戏做到极致了…身体前倾的程度完美匹配了斜斩的角度,若是从斜上方斩下来,再怎么强韧的筋骨也…精通武学的北斗姐不可能不知道啊!为什么…那贼首听不懂璃月话又不好意思问,但是战败之后轻笑的口气分明是在挑衅!他叽里咕噜骂了两句,咽口唾沫,缓缓落刀。
刺穿身体的刀尖稳稳扎进桅杆,如同钉子一般将北斗钉在桅杆上,她妩媚的玉颜逐渐凄美,紧咬着嘴唇不愿求饶,鲜血却不争气的垂下,坚毅的眉眼不甘愿放弃却逐渐飘忽…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喘着气,眼神逐渐平静,柔缓。
贼首用力抽出刀,脱力的美人咕咚一声跪坐下去,身后的桅杆上托着一道长长的血漆。
接着,那颗高傲冷艳的臻首也顺势低垂下去,长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乳晕,而北斗姐那肌骨纤秀的玉颈也从发丝中缓缓浮现。
怒意攻心,那贼怪叫一声,抽出半柄刀,像是拉锯一样再度贯穿…「噗!咳啊啊!唔呃!咳…哈啊…」
再怎么强悍的武姬,戎装之下依旧是娇美多情的女儿身,动人的惨叫和呕血的凄美激发兽欲,不懂怜香惜玉的贼首更加兴奋。
他狂叫着一头埋入北斗的乳沟来回磨蹭,右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左手搅着刀死命往前插,像只疯狗一样顶着那高挑美人冲向桅杆。
「牡丹より、器量よし、结构美人ではないか?(面若牡丹,娇俪温婉,这不是相当动人的一张脸吗?)」
他狞笑着,抹开北斗姐的红唇,用枯木一般沙哑的怪声低语道,「どうせ、死めば…(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
「呸!」
「呐啊啊!!哈啊……呃嗯!」
痛苦让北斗扬起头伸长脖子,乳肉颠沛着拍打刀身,这样一来又进一步导致身体里的利刃晃动,那双踏破风雨的美腿也微微战栗起来。
可笑的是,那矮个子贼首作威作福了半天,踮起脚却够不到美人的玉颈,他有些尴尬的扑在乳沟中,像个癞皮狗一样跳着脚,伸长舌头想要讨求女主人的倾慕。
贼人挑眉讥笑着,抬起北斗姐的右乳,只见那口刀就托在乳房下面,平着从肋骨间插入,贴着乳房下缘穿身而出足有三寸。
这贱种抓住了北斗姐唯一的弱点,那丰熟玉体虽然诱惑无限,但是这对爆乳在战斗中完全是累赘,以北斗姐那种战舞一样的刀法,挥刀之时美乳翻飞如蝶,双乳障目则身下异动浑然不可知,那贼首身材矮小,躲在乳房下面捅刀子可谓正中要害,除非事前知晓,否则完全反应不过来!「咳!卑鄙…咳呃!」
「いい胸な(真是一颗美乳)」
贴身距离,左手的武士刀转动着寒意朝北斗刺来!「噗!」
那贼扑在北斗怀里,武士刀平着从她后心穿出…「哈呃!呃!啊哈呃!」
北斗姐吃痛昂首,紫眸惊诧,秀眉紧蹙,绛唇染血娇哼凄怯,咬住下唇忍痛的凄美模样直叫我心碎。
即便是她,短时间内要再用一次斫雷也是不可能的…若不是有我这个累赘,北斗姐也不至于…「呃!」
她的痛哼刺入耳膜,那毫无遮拦的香肩也被利箭射中,鲜血将那雪白的云锦披挂染成红色。
同时,她中箭的右腿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膝盖摇摇欲坠难掩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