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温柔乡不一定就是英雄塚,但好梦由来最易醒倒是真的,翌日一起床小
杜便推开三位美女的纠缠,因为在回部队以前,他有个地方势必要去走一趟,所
以琐事还是由东华负责处理,他和五元及另两名跟班先行离开温泉区,趁着日落
第二天下午媞娜也赶来加入行列,这下子晚上的三娘教子便成了大家热烈讨
论的新话题,不过小杜这回可没那么慷慨,所以到底那一夜的学习成果如何,他
那些狐群狗党只能各凭想像去猜测,但始终得不到真正的答桉,不过三位美娇娘
曼妙身影,依然让一部份的偷窥者捨不得离去,不过小杜也没理会,因为让其他
人的眼睛吃吃冰淇淋何尝不是功德一件?离开温泉池用清水淨身以后,杜立能马
上来个左拥右抱,将两名佳丽一起带回房间裡,但是这次他不仅大门深锁,并且
完毕。」
【】
同行的那位伙伴被接送到另一个单位,已经转搭其他列车离开,小杜用电话
跟母亲报平安以后,也马上随着带兵官从后车站走了出来,等在外头的是一辆军
用吉普车,大概只有十米宽的马路上竟然有两组宪兵在来回巡逻,一小排商店错
愕的世界裡,他已经得到某种启示、因此也找到了破茧而出的办法及方向?无论
这班列车是否能够载着他冲出人生的迷雾,但正在脱胎换骨的杜立能已经从血气
方刚的青年转型为一位成人,即使旁人难以察觉,可是他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的懵懂人生究竟有何意义?他仰望着夜空中暗澹的浮云,思索着生命裡的缘起缘
落到底蕴藏着什么真理,除非此生还能相逢,否则一段段的萍聚岂不是徒增惆怅
与苍凉?儘管速度不快,但加足马力以后的列车还是一路向前奔驰,黝暗的苍穹
个停靠点根本没有任何人上下车,超级迷你的小火车站大概也只有这类
人货两用的慢车会停靠,当列车再度缓缓启动时,闪烁的号志灯在眼帘裡逐渐变
远,黄色的灯芒早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直立的小红灯在轮流示警,夜雾有
根本就是閒话一句。
火车过弯时为了要多看点车尾的风景,他甚至只用单手单脚撑住身体,然后
像马戏团在表演特技一般,任由自己在黑暗中随风摆盪,这时候要是有人看见的
.
弹掉即将烧到手指的烟头,望着它在黑暗中随风迅速陨落,儘管没看见火花
四散的画面,但是感觉仍然相当过瘾,为了捕捉记忆中的印象,小杜终于抓住握
脆踱到两节车厢的交界处,那儿总共有四个没有门扉的出入口可以让人站立,他
选择右手边那个隐约那够瞧见远方灯火的地方倚着行李舱点了一根烟,列车一启
动,微凉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虽然气流有点湍急,但感觉却很舒服,若是以前
,不过那并不意味着扼腕或挽惜,反而代表的是讚美与欣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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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淌过。
加挂货柜的慢车旅客不多,他们三人各自找了一个座位打算躺卧,不过这时
小杜的同伴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但目的地究竟是哪儿带兵官并不肯洩漏,那个
竟是啥模样?一想起那条十字架项鍊,他忍不住提醒自己一定要找时间去仔细瞧
瞧教堂裡摆些什么东西?当然,小港和台中也会突然冒出来干扰一下,说不定这
次要去的地方会离它们很近?最后想到的还是家乡和母亲,很奇怪,好像游子比
铁轨一路延伸到黑暗尽头,彷彿自己的命运亦正要启程去流浪,这种有点飘泊的
感伤令他不自觉地泛出微笑,来吧!不管是枪林弹雨还是满路荆棘,老子绝对浑
身是胆、保证是好汉一条!小小的月台两边加起来还不到一百码,他在那儿迳自
已足以让他快步行走下去。
果然连长交给他的籤条上盖着「行政室」
三个字,既没有部队番号也没有单位名称,这意味着他将去报到的地方带着
.
一回到训练中心便连夜抽籤与分发到各部队去服役,不过就在几家欢乐几家
愁的氛围当中,杜立能得知自己是被上级代抽的五员新兵之一,忍不住在营房门
源不绝地喷涌而出,不停浇淋在丽雅的嫩蕊上面,淌流出来的则由选美皇后负责
接收。
两女一男的胴体持续交缠了五分钟左右才逐渐缓和下来,所有的嘶吼、喘息
以前他还得到长毛的坟头点上一柱香,他这个习惯除了双亲之外没几个人知道,
但就像跟亡者签了契约似的,他从来就不曾忘记过总是放在心头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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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太吝啬,在破晓时刻仍捨不得睡觉的人,应该都可以偷窥到她们把小煞星
拉进池裡去「体罚」
的情形。
把所有窗帘全都放下,如此一来屋内的动静再也无人知晓,究竟他们是继续温存
或有进行其他花样外界只能雾裡看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午夜时分还叫了
一次客房服务,据说送进去的餐点多半是以生勐海鲜为主。
落在车站对面,简朴的街景中夹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氛,行人虽然没几个,不过大
家脸上的神色都很正常,这时有个年约五十岁、穿着空军制服的士官长忽然从车
上跳下来敬礼说道:「报告长官,请您立刻上车,因为我们必须在六点以前报到
生命的成长也许看不到痕迹,不过只要稍微用心观察,外表的气度其实会透露出
许多秘密,怀抱着这份对于自我的认知,就在长夜将尽、车窗外小雨纷飞的破晓
时刻,他来到了一个依山傍水的滨海小镇。
三具湿淋淋的胴体再次泡进温泉裡面,池水三十二度的恆温让人身心舒适,
在一王两后的姿势下仰躺了大约十分钟之久,他们三个才开始互相摩挲洗涤,后
来甚至还玩起潜泳的游戏,虽然肉搏战业已结束,但两条美人鱼在轻烟下游移的
与大地就宛如硕大无朋的怪兽正张开巨口等着要择食而噬,不过无畏的机械长虫
依旧勇往直前,整齐划一的轮轴在不停划动、钢铁互相磨擦的声响更是叫人精神
振奋,而照样将身躯整个悬在车外的小杜忽然眼神无比晶亮,或许在这个浑浑愕
越来越浓的趋势,等最后一丝红色光晕也消失无踪以后,小杜忽然有点感伤,一
场短暂的相聚今晚已经别离,时间快到大家还来不及真的认识便又各奔东西,离
营前的最后一个消息就是所有逃兵无一能够倖免,有好几个还被判了重刑,这样
话,肯定会误以为他想跳车自杀,但他脸上的表情其实相当愉快,纵然混沌不明
的黑夜总是显得有些沉闷和诡谲,不过对一个正在旅途上流浪的人来说,这个带
点神秘的时刻倒是既写情又写景。
把将上半身探了出去,扑面而来的气流变得异常强劲,使人不得不眯起眼睛,不
过这种氛围正符合他今晚的心境,所以他乾脆走下阶梯,把全身都曝露在车厢外
面,对一般人而言此举或许有点危险,然而那种命悬一线的刺激,对这小子而言
还留着阿飞头的时候,那份髮梢迎风飘摇的滋味可是许多年轻人的最爱,如今即
使已是军人身份,然而属于青春的梦幻并未有所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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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只面无表情的应了两句:「到站以后你们可以在月台各自打通电话回家报平
安,不过我也不晓得是哪个单位会来接你们。」
既然不得要领再问也是多馀,因此眼看同伴蒙头就睡,精神奕奕的杜立能乾
较思念的都是妈妈而不是爸爸,这种情节或许其来有自,不过这时候远方已经有
汽笛声响起,带兵官望着南下的方向要他赶快提起行李跳回那边去,所以他无暇
分心再去云游物外,然而知道要搭乘的是北上列车,小杜内心忽然有一股暖流静
走来跳去,完全不去理会正在抽烟的带兵官以及坐靠在电线杆上的同伴,他有时
低头疾走、有时昂首漫步,逛完这边换那头,来来回回丝毫都不觉得累,其实这
会儿他的心灵正在飞,宛如想瞬间飞越千山万水,到陌生的国度去看看卑诗省究
神秘色彩,五个被代抽的新兵又分成两股,他和另一人算是同路,子夜零时整带
兵官来领走他们,拎着简单的行李,他们三人被运兵车丢在一个小火车站,夜风
微凉,他懒得去问是要南下或北上,因为他判断不会获得答桉,望着泛出冷光的
口跷起二郎腿仰望着夜空稀疏的星斗,关于这件事他心中早有预感,虽然前程依
旧一片茫然,但他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与众不同的待遇表示他必定会有与
别人相左的遭遇,所以他早就准备好要随遇而安,儘管今晚浮云掩月,可是亮度
与娇啼,总算不再那般惊天动地,所有旁观者都还意犹未尽,但也被震慑的有点
自惭形秽,人生最精彩的时刻很难孤掌而鸣,这种阴阳调和的场面更是可遇而不
可求,因此一直到男女主角都心满意足的平息下去,篱笆外尚且有人在不断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