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诱惑更是令她下面的小嘴直流「口水」。
车坏了,那就再买。
将结婚后的指挥官搞得乱七八糟的第一次机会可是千金难买。
「……海伦娜出门上班了吗?」
独立的这句问话立刻使指挥官血液冻结。
海伦娜的丈
整根阳物顷刻间为小穴所吞没,肉菰的表面飞快地摩擦着湿润的淫肉,再一次点燃了男女的欲情。
指挥官在迎来如此猛烈的冲击后,再也无法保持表面的平静,登时扭得像一只刚煮熟的虾。
他胯部下方的座椅则是险些被这股力道给压垮。
压在屋内过道的墙上。
今天的独立穿的非是之前的礼服,而是同以前风格迥异的新衣服。
她那靓丽的胴体大半都为颇有质感的黑丝所包裹,外面则罩着一件以红、蓝、白为主色调的衬衣。
闻得此话的青年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怯生生地将家门稍稍推开那么一些。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门才在「吱呀」
声里刚露出一丝缝,但见一道蓝影旋起一阵风,猛然张开大嘴的门板就于「砰」
尽管指挥官有点害怕,可一想到对方并不是像海伦娜那样卸去舰装的舰娘,他便只能振作精神,穿好睡衣,老实地去开门。
「不好意思,我开门不太方便。」
指挥官首先看了看门镜,不过似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门镜,他根本看不到门外的景象。
怕什么就来什么,门铃声忽然清晰地走进指挥官的耳朵里,使得他蜷缩着的身子为之一滞。
为了规避接下来可能出现的麻烦,青年在铃声响起后便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然而,门口的访客貌似晓得指挥官人就在屋内,只是不肯应答。
每当海伦娜于八点钟出门之后,指挥官总是瑟缩着抱成一团,侧卧在床上。
圣路易斯已经知晓他住在港区附近,甚而掌握了他的具体住址。
一旦其他舰娘寻上门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港区的委员会成立的一年后,这条军规又多了这么一条修正案:依据军规服役的指挥官必须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否则不得退役。
等到指挥官知道这条修正案时,他已经二十一岁了。
距离那次晚宴已经过去了三天,回想起舰娘恐怖之处的青年也已休了三天的假。
这是圣路易斯待在港区时的一大乐趣。
在知悉内情的独立眼里,如果能把圣路易斯那两条腿换成手的话,那一定是胜利的剪刀手吧。
白鹰的第三十三条军规规定,精神病患者可以在服役期未满的情况下退出军队,但必须由本人提出退役申请。
一看见车玻璃映出来的那两条正在颤抖的莹白美腿,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久前才跟她说过,要她洁身自好,结果还是这样。假如指挥官能劝她几句就好了。」
对于这番发言,她身侧的独立面泛绯红,缄默不语。
海伦娜只当独立对此感到左右为难,便也不甚在意。
可是,指挥官终归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晓得,当今的自己说不出能让圣路易斯满意的话。
圣路易斯似乎也清楚这点,两人就如此平稳地度过了短暂的安逸时光。
了身体,而强忍着的那一口气再也憋不住。
他的整个躯体稍后绵软地仆倒在圣路易斯的身上,圣路易斯则慈爱地轻抚着他的背。
指挥官亦默默地看着圣路易斯。
不过圣路易斯并没有就这么停止对臀部的抬动。
她时不时就种几颗草莓或者和指挥官来几次深吻,借此转移指挥官的注意力。
而曾被舰娘们百般玩弄的指挥官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圣路易斯的调情手法。
香汗淋漓的圣路易斯竭力向上噘着玉臀,便于使指挥官为她缓解灵魂中的那份瘙痒感。
指挥官也不负她的期待,一波接一波地挺动自己的腰胯。
肉菰反复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用力地冲撞着子宫口。
在视觉受限的眼下,他的嗅觉和触觉相比起来就敏锐得多。
情欲的味道和温润的手感使得这个可怜的大男孩死死地抱紧这富有肉感的浮木。
明明已经精疲力竭,他的腰反而动得愈来愈快,圣路易斯亦被他干得娇吟不休。
「真是根……寂寞的……大鸡巴呢……」
说完,圣路易斯便摁住心爱男人的后脑勺,逼迫他再度和自己来一次热情的吻。
身体内外的燥热令指挥官口干舌燥,喝下圣路易斯让渡的唾液和饮鸩止渴无异。
与圣路易斯放荡的呼唤声一同到来的,是象征着她心中那份饥渴的踢击。
遭此一击的青年重心已不知是第几次失衡,身躯顿时前倾。
肉棒则受此牵连,被坚实地打入那几近要吞了指挥官的淫肉里。
指挥官的视线渐渐地昏暗下来,体力的损耗和圣路易斯的禁锢、「矫正」
皆在磨平他抵抗的意志,和海伦娜以外的女人交媾更是让他情绪低落。
他很明白,眼前的舰娘有着与海伦娜相似的发色、瞳色,她甚至就是海伦娜的姐妹。
圣路易斯的肤色因阴暗的环境变得相当醒目,令指挥官有了能够寄托的目标。
玉杵亦将她的淫腔填得满满当当,硕大的乳房受到指挥官的撞击的波及而到处乱晃,「噗咻噗咻」
的抽送声在这颇为局促的空间内听起来异常的清晰。
龟头却在这个过程的最终,伴随着「咕啾」
一声,又一次挤进了美人的蜜裂之中。
圣路易斯微笑着看向指挥官,并朝他伸出了双手:「是想挺着根铁棍去见海伦娜么?」
纵然没有多少力气,指挥官还是发出了愤怒的抗议。
「指挥官,你吃过一次饭,就不再吃饭了么?」
圣路易斯故意摆了摆腰,插在蜜壶里的肉竿很顺畅地滑了出来,然后被她的下阴给压住。
男人方才认知到自己对自己肺部的所有权。
等到他和圣路易斯对上视线的时候,圣路易斯已然直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们的性器依然紧密地连在一处,交合处还隐约能瞧见冒出来的精浆。
而积蓄已久的种子汁无处可去,唯有从马眼处迸出,接着在美人的甬道内尽情奔涌。
火热粘稠的美妙感觉传遍了圣路易斯的全身,青年一年的坚守眨眼间化作乌有。
这毁灭式的射精令指挥官在那一刻只知道把身体里库存的所有东西都丢出去。
「指挥官……比以前还硬呢……」
圣路易斯怜惜地捧起指挥官的脸,笑容里充满了媚意。
她此时的呼吸与先前相比稍显短促,柳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湿淋淋的阳具一步步地从她的花园中退出。
白浆在阴阜和阴茎的根部之间拉出一道道丝线,拉到一定程度就会断裂。
而在两者重新贴合起来后,这一循环便会再度开始。
「不过……不过没关系……」
圣路易斯的蜜壶则宛若一只活的河蚌,看起来破绽很大,一旦被夹住,就难以脱身,除非留下她想要的东西。
指挥官只觉身上的这位美人夹得他格外的紧,分身的每次进出都让他不得不吸气吐气。
肉褶刮过茎身的独特风味和膣腔强大的吸力既使指挥官流连忘返,也令他惴惴不安。
只是圣路易斯也没好到哪儿去,高跟鞋早就被甩飞到驾驶座附近,而那身吊带裙此时也真正地变成了吸水的「破布」。
先前那优柔的螺旋上升仅是让指挥官全身舒缓下来的一个过渡,在两人都已动情的当下,性爱亦缓缓地简化为它最原始的姿态。
妖娆的美人很快便省去了多余的步骤,挺翘的桃臀高高地抛起来,接着又落下去。
「真乖……」
纤细的藕臂使得两人的距离进一步缩短,饱满的乳房像是两团任人拿捏的棉花糖,变化出各种松软甜美的模样,令人兴起揉捏的欲望。
然而指挥官的手却由于种种缘故,当前只能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圣路易斯光滑洁白的美丽背嵴:「指挥官……嗯……好会摸女人……」
四片唇瓣发出的吸熘的水声和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互相碰撞,在充斥着腥臭气味的车厢中孕育出一种夺人心魄的诡异吸引力。
他们的唾液、汗液、爱液纷纷交融在一起,构成了两人无法分离的又一要素。
圣路易斯的体香虽说因浑浊的空气而显得很淡,但亦足够包复住那浓烈的吻。
了两三遍。
指挥官现今的脸上尽是她的香涎,而嘴里亦满是她的香味。
在蓝发的美人品味心爱之人的双唇的同时,她的秘缝已放缓步调,把肉棒细致地裹住。
想到这里,圣路易斯的心就变得激动不已。
美人的樱唇追蹑着主人所盯上的猎物,屡屡尝试着夺走他的一切,不拘是他的痛楚,还是欢愉;而她的腰臀趁机重复着和之前一致的起伏,坚硬的肉茎火热依旧,先走汁在与淫水结合后则成了最佳的助燃剂。
围绕着紧密结合的私处,两人开始沸腾起来。
「呜……唔……!」
挟制着他的圣路易斯眼中尽是愉悦,经过这么一砸,她的阴唇已稍微能吃到一点指挥官的阴囊。
青年难受的表情和「再接再厉」
和上衣相连的褶裙不长不短,正好掩住连体黑丝「相连处」
的一抹风光,透着些微白鹰舰娘鲜见的端庄以及与之相伴而生的骚媚感。
宛如鹰翼的披风被落在了地上,鞋子也被脱到了一旁,而独立梳理出的那条发辫在欢快地摆动着。
的一声巨响中又被关上了。
指挥官只觉眼前一花。
待到他能看清眼前的美丽舰娘时,独立早已把他
指挥官只好再次开口问:「请问您是谁呀?」
「是我,指挥官。」
那是独立的声音。
是故门铃的响声很有规律,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闯入男人的脑海,完全没有厌倦的意思。
指挥官没有刻意去看钟表上的时间。
在铃声连续响了十五六次后,他就大致猜到站在自家门口的客人可能是自己的老部下。
可指挥官又不敢和海伦娜坦白这件事。
一方面,他不想舍弃现有的宁静生活;另一方面,他的过去和三天前发生的事都令他对开口有抵触心态。
「叮铃!叮铃!」
可惜这份缄默也只能维持片刻,直至————直至圣路易斯的肉臀上升到只有龟头
还留在她的体内。
然后,便是重重地砸落。
在偕同海伦娜逃离港区后,指挥官便在港区附近的某座小城里定居下来,并且用以前攒下的积蓄开了一家面包房。
他自己担任老板兼负责面包糕点的制作,海伦娜则自愿来当营业员。
在指挥官休息的这三天里,海伦娜虽然很担心丈夫的情况,但她还是答应了丈夫的要求,继续经营面包房,出售积存下来的货品。
立一等功者也可以享受此待遇。
可指挥官在遍问友人后才得知,白鹰提交退役申请的年龄门槛是二十一岁。
他因此暂时放弃了辞职的念头,专心扑在工作上。
可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姐姐每回约的所谓「男人」
其实都是指挥官。
由于圣路易斯当年就住在海伦娜的寝室隔壁,是故她常常拉指挥官来自己卧室,然后故意趁海伦娜在隔壁的时候强奸或轮奸嘴被封住的指挥官。
之所以说是短暂,是因为几分钟之后,圣路易斯又用脚后跟踢了踢青年大腿后侧的肉……「姐姐又在跟野男人睡觉啊……」
在听独立提到「指挥官去开解普林斯顿了」
以后,海伦娜扭头望向外面那辆豪车。
余韵还未过去,他是个很念旧的人。
面前这位蓝发舰娘是他最早的秘书舰,他们相互扶持着走到了形势扭转的现在。
和圣路易斯一样,他从未忘却自己和她的种种过往,他也想对圣路易斯说些什么。
蠕动的膣肉撕扯下他们最后的克制。
两人不久便共同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滚热的精浆以不输上一次的量第二次灌入圣路易斯的子宫,她的两腿则如同在朝窗外摆手一样,剧烈地颤动着。
从花心喷出的大股爱液也令指挥官暂时地僵住
「在……在指挥官的……大鸡巴面前……人家只是个……挨肏的婊子……」
「噢噢……好深……好深……肏死我吧……亲爱的……」
本来用以防止指挥官逃离的双腿现今失去了作用,两人尽皆沉浸在肉欲的快乐里。
然而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对回归海伦娜身边的渴望经过发懵的头脑的改造,如今被歪曲成了对圣路易斯进行狂轰滥炸的现实。
男人拼命地啜饮着美人口中的甘露,嗅着美人胴体上弥漫的馨香,睾丸则放肆地拍打着美人的臀肉。
圣路易斯的子宫口也适时地下降,去吮咬不停向外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
「好爽哦……指挥官……」
「比……比在宿舍跟你做的时候……还要……还要爽……」
可她到底不是海伦娜。
而自己却只能像条公狗一般趴在圣路易斯的身体上,用自己的鸡巴取悦爱妻的姐姐。
「指挥官……哈啊……」
尽管车厢内的空气可谓闷热,不过茎身上残留的体温在接触到外界后,依然形成了一股黏腻冰凉的感觉。
美味的「白葡萄酒」
通过瓶塞和瓶口间的小缝倒流下来,在肉竿上淌过的触感被忠实地反馈到男人的脑部,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欲望。
由于脑袋里的空虚感与疲惫感还未散去,男人被迫把上半身全委托给身下的舰娘,同圣路易斯扣在一起的手掌俨然成了圣路易斯诱使他继续肏弄花心的支点。
而蓝发的舰娘在此基础上很贴心地提供了额外的帮助,她的腿先是盘住了指挥官的腰,之后勾住了指挥官的屁股和大腿,调控情郎抽插的节奏。
每当青年想要借着拔出来的间隙逃离这场狂欢的时候,圣路易斯那曼妙的肢体就会拴住他的肉体,同时用脚后跟痛击他的屁股,从而使得肉棒能够顶进去乃至于顶得更深。
指挥官咬了咬下唇。
虽然他对此并不情愿,但为了早点回去见海伦娜,他只得接受现实,回握住圣路易斯的手,继而慢吞吞地动了起来。
美人于是露出了愉悦的笑:「对……这就对了……」
即便硬度不能与当初那会儿相比,可阳具仍旧在骄傲地发出微弱的鼓动。
「而且,指挥官,你那被无数舰娘吃过的鸡巴到现在还很硬啊~」
蓝发的舰娘不由指挥官分说,便自顾自地调换了上下位。
在望见精液的一刹那,羞愧交加的指挥官差点又背过气去。
不过圣路易斯明显不会就这么停手:「指挥官,你还可以的吧?我很清楚的哟~」
「……我已经做过一次了!」
他张着嘴想要发出哀鸣,却在下一秒因射精的快感而发不出声。
圣路易斯的娇躯颤栗不止,指挥官的大脑则变得一片空白,灵魂似乎也被抽走了一大半。
过了好半天,
圣路易斯吃吃地笑了起来,「姐姐这就帮你……好好地释放出来……」
话音未落,圣路易斯的名器忽然紧紧地勒住了指挥官的阴茎,浇下了肉菰梦寐以求的淫汁。
这招着实让男人始料不及,最后的关口当即被击穿。
而主导这场性交的美人的动作这时已回归于初始的直来直往,粗长的巨龙正在滋养她体内那片干旱了一年之久的花圃。
玉臀亦在极力迎合,它总是在尽量分得更开,方便指挥官蹂躏更深的部位。
螓首则懒懒地软倒在指挥官耳边的坐垫上,檀口妩媚地发出湿热的淫声,以此彰显男人性器耕耘的成果。
汩汩流淌着的淫液受此影响四处乱溅,卷起阵阵水花,有些蜜汁甚至泼洒到了车玻璃上。
「指挥官的大鸡巴……大鸡巴……比当年还会肏……肏小淫妇了……」
她的笑意有着彷佛要融化般的黏腻:「一年没有女人玩……很难受吧……嗯哼?」
河谷间春潮泛滥,芜杂的草丛被玉杵整齐地分开。
而原本干燥的蓝色长发也已显露出被濡湿的地方,发丝凌乱地粘在圣路易斯和指挥官的身上。
从美人口中流出的呻吟无时无刻不在往男人的耳朵里吹,层层挑逗导致他根本没法很好地维持住理智。
软糯的舌头、夹杂着幽香的甘霖和反衬其存在的酸涩气息……这些填满指挥官的嘴巴和鼻腔的东西不遗余力地侵犯着他的感官和脑髓。
美人绯红的玉颊微微透着水光,些许汗水亦顺势经由那优美的线条混入了喂给指挥官的香津中。
它所带来的咸味不多不少,正好能刺激青年张嘴去追求更多解渴的汁液。
因为车后座空间狭小,圣路易斯在经过起初的狂乱之后,没有再急于进行抽插,而是像摇晃牛乳瓶一样激烈地扭动着腰肢。
阴茎随之一同滚动,在肉壶内横冲直撞,尽情地拓宽子宫和花径。
它每次撞到肉壁,都会烫得圣路易斯浇下一次花蜜,也惹得上面的小嘴吻起来愈加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