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小脚踩在细密的沙地上,五十弦循着远方的音声一路扶着岩壁摸索,
萦绕在耳边的乐声愈发清晰,好似海上的轻歌细语。
「一定没错的,她们都不相信我……」舞女自言自语着,挂在腰间的丝带垂
办法了,不砍我们也过不去。」
「呜呜?!呜噜——嗯啾,呜呜!!」绯雨勉强地挑起眼
似争风吃醋般,与触绳争夺着敏感处——用膨大的尖端揉捏吮吸乳尖;使布满肉
瘤的触须挺入稚菊;让粗大的肉龙挤入蜜穴,将涌入少女幽径的茸须在压到内壁,
填满每一处褶皱;再把形状已然契合的菇顶嵌入樱口,独享这触绳无法涉及之处。
肉刷里。
而为了不让自己被扯入触海中,少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环抱住触绳,
将肉柱拥在双乳之间,夹在身体的中线上,让肉刷可以从少女小巧
抗性最高的驱散者如果都被魅惑的话,其他人去听了就更不可能回来了,我们继
续前进,团队不依靠一两个人而存在。」
「团长!怎么这样啊!」队伍里短暂地引发了一些骚动和不满,但最终还是
触手海洋横贯在队伍面前,肉块滚起红潮,拍打在岩石岸边,摇曳向众女的位置。
「等等,那是……绯雨么?」走在最前面的临时队长碧落远远地看到赤海中
一溜突起的灰上,玉白色的人影与半空中的红绳纠缠在一起。
醉生梦死,只在今朝。
——【……】——
「敞亮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啊……」重新集结的队伍规模几乎缩水了一半,
瞳似秋水,跃然在朦胧的混沌之中。
一步,虹彩逆流,春暖花开。
两步,高瓴迭起,登堂入室。
——【……】——
轻纱曼舞,扬起往事种种;银弦急颤,唤回现世悠悠。
莲足踩上细碎的灰,静寂无声,眼前,幽火通冥,明媚了鲜红的花海。
娇躯上留下了层次分明的条纹,与此同时,安眠已久的触手服也恢复了活力,抖
擞起迫不及待的肉须,用环纹揉搓着少女的嫩肉。
「不,触手大人等一下啊咿?,别,别插到后面咿啊——!哈嗯~至少,胸
只得接受现状,忍住快感迈出一步,放下足跟的同时,身体自然也随之下压,然
而升高的触手绳丝毫没有复归原本高度的意图,任由少女骑跨在肉茸之上,把肉
柱压成一个宽广的v型,完美地从前到后包裹住了少女的阴蒂、私处与菊穴,不
石面湿滑如冰,如果再抬起一只脚的话毫无疑问会坠入触手海,光是想着那副画
面,就让绯雨全身颤抖,小穴汁水淋漓地蠕动了几番。
「那如果……嗯咕?!」一计不成,少女又心生一计,踮起脚尖,期望让触
双膝打开,任由异物沿着湿润的大腿内侧一路上滑,抵上溢满白沫的小穴。
「啊呜?!」在少女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纵贯石桥的粗大触绳已经牢牢地
贴住了绯雨的下体,毛糙的肉刷摇摆骚弄,刮蹭敏感的阴蒂与花瓣,试探性地觅
己身上的时机,绯雨毫不犹豫地踏上窄小的圆石,像是走平衡木般伸展开修长的
玉臂,摇摇晃晃地向前踱着猫步。
「咕叽咕叽——」
「这该怎么过去啊……」绯雨嘟着小嘴盯住雾气中如海藻般翻滚的赤红触手,
以及触手海中若隐若现的石桥:「完全看不清……咦?」
浓厚的迷雾之中闪出几缕金光,犹如春风融雪,驱
「就是有啊!」五十弦轻跺莲足,固执地甩开同伴的手,向着不远处隐约可
见的岔路走去:「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线索被我们忽略了,所以才只能用这么笨
的错误办法!这个声音肯定就是啦!」
「哈啊……」少女们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任由飓风般的疲劳肆虐在身体的每
一个角落,毫无风度地仰躺在地面上,大口喘气:「真是,差一点点就团灭了…
…」
好舒服?,要,要去了——」
——【……】——
「呼呲——」
噢噢——」
蹂躏着少女花径的幽蓝色再度被稀释几分,清冽的蜜液升腾出透亮的云雾,
再度增添一抹香甜,与身下关口一并开启的,还有少女苦苦挣扎的乳尖——
「停?,停~呜,不,会,会出来的!」少女的声音早已带上哭腔,不住哀
求着:「吸回去啊,回去啊咿——不行不行不行——」
鼓胀挤压着软肉,让紧咬牙关的坚持带上了几分纠结;冷胶滑过热血,激颤
伴随着少女被凝胶拉下的回落而重重塞回,挤入更大的分量,让少女的小腹又膨
胀几分。
「不,这……呜啊!!!」羽衣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为愉悦而不休颤抖,束在
开激斗……
——【……】——
纯净的白被晶荧之蓝所缚,勾勒出泾渭分明的色块,随着湛蓝的凹陷起伏,
…」在众人震惊之余,盗贼抽身后跳,将手心里的匕首完整地甩出:「应该一直
在兜圈子吧?」
「嘻嘻~也只不过是换成一种费力的方式而已。」赤红消退,血肉凹陷,一
女团长:「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什么?」女团长剑眉微竖,刚准备呵斥出口,一点寒芒从盗贼的手套
中闪出来,没入战士的肋间,侧切而出,带出一片胶状的黑色黏液。
于,持续的减员与晦暗吞噬了团队的信心,语音频道中传出了激烈的质疑声。
「嗯……因为上一次就是在这里灭团的,所以……」即使是原本信手拈来的
碧落,现在也有些迟疑。
触须的进进出出被翻搅均匀。
[前面,好像有,独木桥?说不定能,咿嗯~逃出去……]意识恍惚的少女
透过眼前的一片浑浊,隐约看到起伏的浪涌与石桥,强打起精神,在地上印下一
「??……」
「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娇俏的舞女整理了一下火红色丝带系着的三个马
尾辫,挑了挑眼角,飞扬起一片赤红,大大咧咧地拽着身边的同伴,引得手环上
「呜咿!又要……绝顶了!又被射在里面了,触手大人,触手大人我错了呜!
应该用敬词咿呀呀呀呀——」
少女摇摇晃晃地走在洞窟中,每一步都牵出粘稠的乳丝,身旁的触手如同菊
「咕哩咕哩……噗噜——」
粘稠的乳白色云朵从绯雨的身上垂落,散成蓬松的泡沫。
「嗯呀?~求求你们……啊咿!呜,我说错了?~给我一个,咕呜,改正的
「铛——」一鸣钟,水银绕周天,刃翻血海,肝肠寸断,躬身如月。
「铛——」二鸣钟,情丝牵骨髓,万蚁噬穴,面红心跳,肤泛桃花。
「铛——」三鸣钟,蜜露化春雨,玉蚌垂珠,星芒漫天,暗生幽香。
的漩涡,充盈着奥术能量;两侧的立柱上各倚着一座洁白大理石裸女雕像,左侧
持琴,右侧拨弦,媚眼如丝地望向五十弦的方向;二女的身下各有一根青铜阳具
随着机关往复摆动,每次顶入花心,便发出悠扬的钟声,带动两侧的雕像弹弄琴
笨蛋,我要证明我是对的。」
稍稍在白色抹胸未包裹住的上半乳抹了下汗水,少女转过岩洞,视野豁然开
朗,强烈的光线刺入少女的眼中,犹如太阳般闪耀,刺激得少女流下了泪水。
停……胸,有东西,会,会挤出来的!!呜嗯——」
……回荡在深渊之中。
——【……】——
落腿间,花枝招展地摇曳着,眼神紧盯远方隐隐约约的白光:「……就在那个拐
角。」
一步,两步,三步,五十弦的手心渐渐渗出香汗,低声给自己打气:「那些
服从了团长的命令,沉默地继续行进在洞窟中,火光越来越弱,已近至暗。
——【……】——
沙沙——
「砍断触绳就能救下来吧?」黯嗅着萦绕的蜜甜,俏脸微红,稍微一并双腿,
冷冷地说。
「不会直接让绯雨掉进触手海么……」碧落抽了抽嘴角:「但也没有什么好
的下巴一直顺
着胸脯与小腹,玩弄到下体的两穴。
少女身上的触手服也并没有闲着,在绯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绽开了花苞,恰
「咿嗯?~咕嘟——吸溜,呜?……」娇俏的少女现在毫无风度地全身趴在
触绳上,任由细小的茸刷爱抚每一处缝隙,精致的脚踝被海中的粗长红肉所捆住,
大字型地张开向两侧拉下,牵动绯雨的身体进一步压住触绳,把充血的下体勒进
但坚定的步伐与蓄势待发的气势昭示着众人的士气总算重新凝聚了起来,沿着新
出现的道路向山腹前进。
折过几道斜坡,空气明显变得潮湿,混着诱人的甜香钻入鼻孔。一片翻腾的
三步,鎏金穿樱,银蛇踏雪。
四步,蛟龙入海,玉首衔珠。
五步,妙舞轻歌,觥筹交错。
自无处升起纯色的音符,混着死去的风,复又归回虚空。
五十弦默默地走着,艳红的薄丝洒落成尘,抛在身后;华贵的脚环锈蚀为渣,
零落入泥;身上的凡华寸寸抹去,洗练出最纯真的娇躯,肤如凝脂,唇若烈火,
可以放过么嗯呜~这样的话,太舒服了……咕唔!!!屁股,屁股不能打?~会
去——咿咿咿?!!」
赤浪之中,晶莹的情欲化成了雨,飘散入欲望的海……
「五十弦!团长你管一管她啊!」一旁的盗贼跃步向前,尝试抱住舞女把她
拉回来,但却被五十弦一甩丝带,借用无形的力量推开。
「……随她去吧。」女团长听完成员的倾诉后,冷漠地说着:「队伍里精神
安分地搓洗着。
每一步都要让娇柔的敏感带擦过细密的触手丛,而每停歇一秒就让双穴外的
茸须摸索着更探入一寸,香汗突破了精斑的封锁,裹挟着白浊顺流而下,在乳色
绳离敏感的私处远一些,但它也随即升高,紧紧地尾随着少女的蜜穴,爱不释手
地持续把玩。
「呜咕……那只能往前……咿呀?——呀不行,怎么?~」无奈之下,绯雨
着爱液的味道向私处探入。
「这这这,咿呜?」绯雨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起腿把身体跨离触绳,但是仅有
一足半宽的圆石光是落脚就十分困难了,更不要提一路滴下的白浊已然让身下的
「什么声音?」少女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头,看着两侧努力想要够到自己脚掌
的红浪:「好像没什么……咿啊?!」
两腿之间毛茸茸的骚弄与推挤感让敏感的身体立刻起了本能反应,好客地将
散了黯淡的面纱,将无�
的触手海洋展现在绯雨面前,仅留一条蜿蜒的石桥可通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应该是好事吧?」趁着触手服疲倦地缩回自
「谁能想到团长会被掉包啊,甚至接进了语音频道,也太狡猾了啊!」
「总之……呼……休息一会之后,就继续前进救其他人吧」
——【……】——
橙黄色的火光席卷在黑色黏液上,人形的怪物逐渐融化,烂泥一般慢慢凹陷,
哀嚎着愈发尖细的声响:「这不可能——明明你们已经……啊啊啊啊啊——!!!!」
似混沌初开,光芒自至暗腹中刺出,诞生破晓之时,将明亮洒满洞窟。
奶白撞进晶蓝,绽放出绝美的蔷薇,落樱的玉峰终喷出纯色的暖流,慷慨地
奉上初生的馈赠。
「咿咕——被,被挤出来了!怎么能这样,呜呀,停,停不下来,舒服~啊
着生命的摇篮;一次次的冲击更是让全身心逐渐适应了快感,慢慢放弃抵抗,如
同洪水决堤,只需一个微小的裂痕……
「咿咕!又被顶到子宫——啊呜?!不行,要漏了,要……咿呜啊啊啊呜呀
凝胶中的小巧脚趾费力地收缩蹬踹,为身下泛起阵阵波纹,温润的双乳在胶液不
住地收紧吮吸以及反复的起伏颠颤下愈发挺翘,细密的白丝慢慢从两点嫣红中绽
放,晕入炫目的蓝。
的铃铛叮咚作响。
「五十弦,你疯了吧?!哪有什么声音?」反应过来的同伴立刻握住舞女的
手腕,扯着上面系着的丝绸缎带:「你忘了那些人是怎么失踪的了?」
蹦跳在无垠的空间中。
「啪唧——」
挤满每一处角落的液棒随着羽衣的弹起而抽出,将粉嫩的腔内吸为真空,再
团流动的黯淡污泥向四面八方喷涌出黑潮,席卷了还发愣的众人:「归于永眠吧
——」
「跟它拼了!!!」不甘坐以待毙的少女们唤出各式武器,与身边的敌人展
「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语逐渐由女团长飒爽的声音降为扭曲诡异,
飘荡在岩壁之中:「终究还是被发现了么?还以为可以轻松吃掉呢——」
「就凭你这种没有任何同理心和人情味的演技,我们还是太晚反应过来了…
「吵够了没有!我是团长,听我指挥!」女团长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其他成员
的讨论:「继续前进,你们真是一点坚持精神没有。」
「不,团长,你有点……」盗贼少女突然走到队伍的前方,仰起小脸直视着
串黄白色足印。
——【……】——
「我们到底还有多久才能走出这片黑暗!你们这些老资格不知道么?!」终
瓣,环绕着娇躯,不时更替乳肉与双穴中的位置。
「啊呜……已经,撑不下了?」绯雨纤柔的十指捧着鼓胀的小腹,在手指之
间拉出一张腥臭蹼膜,每一步都能听到子宫与肚子里精液来回荡涤的咕噜,随着
……嗯~机会!!」
「滋噜——咕叽……」更加浓厚的浊浪爆发,一根根赤红的肉须轮番进入,
井然有序。
「铛——」四鸣钟,欲火燎原,声飘忽,眼迷离,绯心闪烁,乍露春光。
「铛——」五鸣钟,舞蝶寻芳,起清影,入门扉,余音绕梁,一晌贪欢。
——【……】——
弦,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呼,黛眉微蹙,凝视远方的少女。
「不,不大对吧?」即使是五十弦,现在也觉得此情此景颇为反常,燥动的
呼吸与滚烫的身体无疑倾诉着被勾起的本能:「我得快点跑……」
「铛——嗯咿?~」
悠然的钟声里掺杂了一丝情欲的杂音,让五十弦心生疑虑。
待她抬眼看去,岔路的尽头矗立着一扇巨大的黑色门扉,门框中凝聚起绯红
「??~」
队伍无言地行进着,黑暗悄无声息地吞没一个又一个的少女,每一处分岔口
都会有探路的团员消失,整支队伍的笑容越来越少,心中恐惧着暗处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