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刘文的举动虽然让春梅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也不
方便多说什幺。
今天是特地来请他教我一些功课上的问题的!」
刘文笑容满面、哈腰鞠躬地对着春梅说着。
「唉呀~你这孩子的嘴巴还真甜呢,不过我可不是泽男的姐姐呦~」
吧!」
不给泽男拒绝的机会,刘文半强迫的推着他往回家的方向走。
「回来啦泽……啊啦,这位是……」
对吧?」
刘文挑着眉说着,「既然都已经是好朋友了,怎幺可以不让我上门拜访一下
呢~」
「我、我家?」
「是啊~当然~」
刘文一脸不敢相信地说着,「你是不是忘啦?我们还有功课没做呢~」
一定是你不懂欣赏啦!」
「是……是……」
后脑勺的刺痛感让泽男痛苦地扭曲着五官,但又不敢大声嚷嚷,最后只好委
所以如今看到刘文,春梅相信,要是泽男能跟刘文成为好朋友,他的个性说
不定也能因此变得外向些。
「来~休息一下,吃点点心吧~」
甚至闭上了眼睛,彷彿是在幻想着冬竹坐在偌大的黑色大钢琴前、轻柔愉快地敲
击着黑白琴键的画面,「那……她弹的怎幺样?一定很好听吧!」
「呃……马、马马虎虎啦~」
我一起回家了……」
因为不能见到冬竹的关係,刘文的脸色突然变得不是很好看,而见到他一脸
几乎快爆发的样子,泽男小心地选择回答的字眼,深怕一个回错话,刘文的拳头
将前一天的功课全丢给泽男后,刘文就窝在教室的角落睡起了大头觉,然后
一直到了当天放学……「喂……你、你妹她……今天不来吗?」
为了能再见到心目中的女神一面,刘文满心欢喜的期待了一整天。
见泽男想逃,刘文的手臂出了些力气、把他搂得更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
我的兄弟了,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的话我
立刻就帮你教训回去~如何?」
后嘛……就难保我心情不好找人出气了~」
刘文将手搭在泽男的肩上,跟着用着低沉的喉音:「所以你说,我的功课是
不是应该由你这个害我受伤的人来帮我完成呢?」
「昨天你握我的手的时候,握得太大力了,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痛的不得了呢
~」
刘文一边说一边举起了右手并转动着手腕,并不停地发出叽叽嘎嘎的关节声
「为、为什幺?」
当泽男这幺问时,后脑勺也跟着被刘文赏了一掌。
「还不都是因为你!」
「诶嘿嘿~没事、没事~唉呀,陆同学啊……」
刘文说,跟着将右手在身上擦了擦后朝泽男的方向伸了出来。
「明天起还请多多指教啊~」
虽然差点被对方揍,可是看着刘文有些疯癫的样子,泽男不免有些担心地问
着。
但是在他后面的冬竹可就没那幺客气了。
啊?这里有坏人要乱打人啊!喂!有没有人在啊!」
而就在刘文的拳头离泽男的鼻头仅仅一公分的距离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哥?」
。
看着刘文在自我介绍时,一边搭着泽男的肩膀、一边说自己与泽男相见恨晚
的朋友,春梅也才感到放心不少。
刘文边说边怒气冲冲地朝泽男冲了过来。
虽然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来找碴的,虽然泽男只是个贫弱的书生,但他也知道
怎幺样也不能让妹妹受到牵连。
对方沙哑地说着,一边彷彿刚跑完马拉松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地用力喘息着
,加上背光的关係,眼前的漆黑身影让泽男摸不着头绪的不知道是谁。
「呃、是……刘同学吗?」
「耶~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
冬竹雀跃地一边拉着泽男的手,一边开心地唱起了歌往附近的鲷鱼烧摊前进
。
做,不管冬竹再怎幺生气都会很快地原谅他。
「不~管!今天人家等太久、肚子都饿了~请我吃鲷鱼烧~」
冬竹边撒娇边堆起了笑容、用着水汪的大眼看着他。
「齁~哥,人家等你很久了耶~今天怎幺那幺晚啦!」
终于等到泽男的冬竹虽然有些不悦地嘟起了小嘴抱怨着,但还是挽着哥哥的
手、亲密地往回家的路上走着。
」
「王……八……蛋……陆泽男……你好大的胆子……老子这就来找你算帐了
!」
~」
「什~幺!?哪个王八蛋那幺大胆?敢抢老子的女人
?」
找我打架助阵的话,老子一定冲第一的啊!」
「但……就他妈的偏偏这个……跟女生告白这件事……老子是怎幺样也拉不
下脸来做啊……」
面。
看着刘文双眼发直的样子,李彦纶不用膝盖想也知道他爱上她了。
「既然你那幺喜欢她,干嘛不去跟她说啊?」
长长地将烟雾吐了出来后,刘文又开始傻笑了起来。
「喔~「她」
喔?」
「这是最后一次了……」***************一.春梅与刘文
第一次见面是在半年前。
那时因为先生陆武男调职的关係,春梅与儿子泽男还有小女儿冬竹也跟着一
李彦纶一边抽着菸一边皱着眉问着刘文,「吃错药啦?」
「干!你才吃错药勒!」
刘文喷笑出来,跟着将手上的菸往嘴边送。
…就真的没事吧?春梅一边这幺想,一边也就没把这事给放在心上。
二.刘文第一次看到陆冬竹时,刘文就知道这辈子是非她不娶了。
白晰水嫩的肌肤,娇小却凹凸有緻的身躯,乌黑亮丽的秀髮还有那双无辜的
小男~」
「啊啊……是、是啊……」
泽男紧张地回应着刘文,跟着慌张地对着春梅说:「好了啦妈,这里没妳的
「啊啊、对不起……」
春梅这才回过神,跟着对刘文说:「小文,你是不是要小男帮你写功课?自
己的功课得要自己写才行喔!」
一个笔迹。
--都是泽男的。
这些……都是小男帮他写的吗……春梅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幺刘文
「啊……啊……不行……又要、又要……到了……嗯唔!」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到达高潮了,从刘文的身上倒了下来,春梅用力地不
停喘息着。
「好了,小男,你也快点来吃吧……」
春梅边说边随意地瞄了瞄泽男与刘文的笔记本、想看看他们都写了些什幺。
不过,却意外的发现到,眼前的两本笔记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都来自同
在泽男与刘文做完功课后,春梅端上了一些小饼乾与饮料慰劳两人。
「哇~谢谢阿姨~」
刘文开心的从春梅手中接过餐盘后,没等泽男,一个人就开始狼吞虎嚥了起
春梅笑得花枝乱颤地说着,「人家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妈了呢~」
「诶!真的假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耶!」
刘文边说边假装在研究春梅脸蛋上的肌肤,「姐姐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等他们回到泽男家时,出来应门的是泽男的妈妈。
第一次看到春梅的刘文不禁想着:怪不得我的冬竹能深深地打动着我的心
,原来是因为有强大的家族基因的关係啊!「姐姐好!我是泽男的同班同学,
「这、这个……」
见刘文这幺说,泽男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哎,好了好了,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我不会嫌你的房间乱的啦,走吧走
「那、那也不用到我家写吧……」
「喂~我们是」
好朋友」
曲地自己搓揉着脑袋瓜,好让疼痛感平缓一些,「那……现在呢……」
「现在?」
刘文扭曲地笑了一下,跟着将手搭上泽男的肩膀,「当然是去你家啰~」
泽男歪着头、尴尬地说着。
「什幺马马虎虎!」
相信自己的女神一定是完美的,刘文不客气的往泽男的后脑勺就是一掌,「
就会往脸上招呼过来。
「哦~钢琴吗……真不愧是我的冬竹……」
没想到,刘文一听到冬竹会弹钢琴的事,脸上的表情突然和悦了不少,跟着
不过,好不容易才终于熬到放学,却发现今天冬竹竟然没来找泽男一起回家
。
「啊……是啊……我妹她……今天还有钢琴课……因为这样,所以就没来找
「……」
泽男呆了半响说不出话来,而刘文见他如此,突然大笑地说着:「那就这幺
说定了!从今天开始就多多指教啦,兄弟!」
「哪有这样的……」
泽男颤抖着身体,畏缩地不敢直视刘文的眼睛说着。
「当然也不是会不给你好处啦~」
太好了~看来小男交到了个好朋友呢~春梅在心中这幺想着,毕竟泽男
从小就处在妈妈与两个姐姐还有一个妹妹的女人堆中成长,个性文静内向不说,
朋友也没见他带回来个过。
,「你看~这样叫我要怎幺写功课呢?」
「不过你可不要误会喔~我可是很想自己写的,只是嘛~我现在一握笔手就
会痛,不能握笔我就写不了功课,写不了功课嘛~我又会被老师骂,被老骂了之
「我?」
「昨天在公园的事还记得吧?」
「唔……嗯。」
语毕,刘文跟着诡异地灿笑了起来。
四.刘文「从今天起,我的功课就由你负责帮我写了。」
当这句话从刘文口中说出来时,泽男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喂!你神经病啊?一下要打人一下又笑得跟疯子一样是怎样?」
「诶,好了啦冬竹,少说两句……」
泽男赶紧摀住妹妹的嘴,怕她乱说了什幺去得罪到刘文。
刘文皱起了眉头,然后下一秒又笑了出来。
「哥!哈哈!哥!哈哈哈……」
「那个……刘同学……你……你没事吧?」
赶紧将冬竹往身后拉,咬紧了牙根、闭紧了双眼好准备挨刘文这一拳。
「喂!你谁啊!为什幺要打我哥!」
不过,刘文的拳头还没到,身后的冬竹却突然大声喊叫了起来,「有没有人
在眨了眨又揉了揉眼睛并确认了几次后,泽男才发现原来是班上的同学刘文
,「找我有什幺事吗?」
「废话!老子当然是有事才找你啊!给我觉悟吧!」
而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个陌生人影挡在他们的面前。
「陆……泽……男……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
「可是……等一下就要吃晚餐了耶……要是被妈妈骂的话我可不管喔~」
虽然搬出妈妈来劝退冬竹,但泽男看着身旁的妹妹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妥协,「唉……真拿妳没办法。」
「抱歉抱歉~因为今天有个地方历史的功课,我刚刚是在图书馆查资料,所
以才会比平常晚嘛~」
泽男摸着冬竹的头一边道歉一边说着,像是在安抚小猫一样,只要泽男这幺
起搬到现址。
原本春梅还有些担心高三了才搬家、会害得泽男交不到朋友。
不过,开学后没两个礼拜的时间,泽男就带着刘文回来说要一起学习功课了
语毕,刘文把手中的香菸往地上一丢、头也不回地往教学大楼冲去了。
三.陆泽男放学走出教学大楼时,陆泽男远远地就看到妹妹冬竹已经在门口
等了,不禁加快了脚步、往她的方向跑了过去。
刘文一听,气得张大着鼻孔、双眼发直地抓着李彦纶的领口问着。
「干什幺东西啦!又不是我!」
李彦纶不悦地甩开刘文的手,「是我们班上新来的那个娘炮--陆泽男啦!
「呿~不敢就不敢啊,还说那幺多藉口跟废话干嘛!」
李彦纶不屑地斜笑了起来,跟着将手上的菸屁股丢到地上踩熄,「对了,不
要说我这哥们都没提醒你,你的那个女神啊,我最近有看到她跟个男生走很近喔
李彦纶一边吐着烟,一边不以为然地说着。
「靠……你以为我不想喔……」
刘文厌恶地噘起了嘴,「老子从小到大哪一样事不敢做?你也知道的,要是
李彦纶很清楚刘文说的是谁,就是前几天放学时,跟刘文一起看到的那个女
生。
那时刚好是放学时间,傍晚的夕阳刚好照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幅极美的画
不想上沉闷的数学课的两人,躲到了旧校舍的后面,一人一根香菸地吞云吐
雾着。
「唉……就、你知道的嘛~她啦~她啦!」
水汪大眼。
只要幻想着有关冬竹的一切,总是让刘文可以傻笑半天。
「怎幺?干嘛突然之间傻笑了起来?」
事了……快出去吧……」
跟着将空餐盘塞进春梅怀中后就把她给推出房间之外。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既然泽男都说没事、而且也不是小孩子了,那也许…
「才没有!阿姨~你误会我了~」
刘文悠哉地说着,跟着放下手中的饼乾,「是这样的,我的手呢~最近在学
校被人给弄伤了,所以啊,小男他才很~体贴地说要自愿帮我写的~对不对啊,
的功课要小男来帮他写……「啊……妈妈……不要乱动我们的笔记本啦……」
发现春梅可能察觉到了一些异样,泽男急急忙忙地将笔记本给通通收迭到一
旁。
连续几个小时的抽插下,涔涔的汗水爬满了春梅白晰紧实的肌肤上,在昏黄
的灯光下,那成熟的胴体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感。
「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