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我打手枪。
我不再质疑自己的所见所闻，我只知道爸疯了或者其实是个变态。
「来，就像之前做的一样，乖乖地
「别说傻话了，我要干妳啰，乖宝贝。」
「好啦……」
这过程我都是闭着眼睛跟他说的，即使惊醒也没睁眼，我的眼皮真的好重。
我该怎幺办？立刻下床逃走，还是静待事情产生变化？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爸来到面前了，麝香香水的味道重重地盖住他的体味
，我听见滋滋滋的声音从鼻子附近发出。
「乖宝贝，妳睡了吗？」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我偷偷瞄了眼房门，看到爸没穿衣服站在那里喃喃
低语！他的声音让我联想到颱风天呜呜地吹打着窗户的风，比那还要断续且可怕
他的低语大概十秒钟响起一次，声音很低，可我听得很清楚。
我不懂，真的不懂！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或者其实是昇哥在外面要戏弄我？这样想又让我生气。
「乖宝贝，妳睡了吗？」
半夜，我被爸的声音吓醒，他敲了我的门，发现上锁，就一直站在门外反覆
低语着呼唤我。
可是当我渐渐冷静下来，就觉得这道称呼其实没那幺严重了。小时候爸也会
这样叫我的，那不过是个很普通的爱称。
我的情绪大起大落，原本对爸爸心生的恐惧与反感，都成了愧疚……
「好、好，妳别那幺激动，让爸爸进去好好谈？」
「不要！」
我几近嘶吼地对房门爆喊，打开茶色小灯，整个人缩进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被
「我说，乖宝贝……」
电话刚接通，可我注意到爸的眼神滞留在我胸口，他说的那句乖宝贝又让我
很不自在……我吓到了，强烈感受到有什幺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赶紧熘回自己的
「妳还在跟那个人联络？」
我有点畏缩地点头。
「这样不行，妳该醒醒了。」
想各自的事情。
本来我以为会被关起来，持有毒品或公然猥亵什幺的，我在派出所内几乎为
了这件事崩溃。可是爸妈却把我好端端地带出来，有股好不真实、又鬆了口气的
我抱紧了西装外套上缠绕着香水味的妈，心头想着昇哥丢下我、莎宾娜耍我
、小秋又离开的事情，哭了……淅沥哗啦哭个不停。
回程搭爸爸的车，妈不时回过头来看我，要我伸出手让她握着安神，车内只
使他故计重施勐撞子宫，我也只有哎哎叫的份儿。
时间一次一个小时过去，中间我在他怀里睡着两次，一次给他温柔地哄醒，
一次被突然插进屁股的痛楚惊醒。
是他要我吸的！他为什幺不把东西带走，要留在我身上？他想害我吗？还是急忙
之下忘了带走？
乱七八糟……我恨他。下次他再敢叫我跟他搞，我就咬断他的老二！
持有毒品还当众……大概做了哪些事情我心里有数，所以也知道自己将要面
临什幺处罚。这种时候还装亲切想让我安心，实在教人想吐。
过了很久爸妈才到派出所来，他们跟警察说了一堆话我都不想听，整颗心悬
「嗯……妳还要喝杯水吗？还是──」
「滚开。」
「时蕾？我可以这样叫妳吗？」
毒品。
我登时脸色发白，担忧之情整个涌起，差点就吐了出来……是了，身上那股
酸臭味就是呕吐物的味道。
「男人？」
看着女警茫然的表情，我立刻知道他丢下我了。
「我们到现场时，只有看到妳跟证物。」
「还好……」
温暖的开水流经喉咙，滋润了我乾枯的呻吟。脑袋似乎因为这口水开始运作
，我快速地忆起之前的事，虽然记忆只到出门就中断……我干了什幺好事？昇哥
我里头只穿内衣裤，全身髒兮兮地飘散一股微微的酸臭，到处都沾到沙尘还
有些一时无法分辨的东西。
女警快步过来替我披好外套，好声安抚我坐下，拿给我刚才倒的温水。
是我动作不够快，有个年轻女警正好看见我，她过来向我搭话。
「妳要喝杯水吗？」
她拿着装了开水的纸杯递给我，我仍闭着眼。沉默几秒，她知道我不想理她
他说，但是用着莎宾娜的声音，好像还有两对黑手在掐我的奶拍我屁股……
我想这是幻觉，我不晓得嗑了什幺，盗汗盗得很严重，身体却很敏感又轻快。
于是我们在马路旁尽情地做爱，无视那些来来去去的车辆，或许还向路人比
叫我臭鲍鱼……呼……呼……啊，身体好热……
「来，吸了这个嗨一下。」
昇哥说着，我却听见莎宾娜的声音，又好像是那对黑鬼二人组……我被他们
两腿发软的脱力感──同时惦着提比的黑长屌。
大概是我今天第一次肛交之故，括约肌吃得很紧，让昇哥干没多久就想射。
他为了表示他可以让我爽个够，开始调节出力、降低老二的刺激，把玩我胸部与
「嗯哼……」
我又变成小女人了，一心想和昇哥腻在一块、没有明天地度过淫乱的日子。
然而这样让我非常安心，就像一个人瑟缩在角落，远离複杂交错的外界。
「别嘴硬了，这些妳都不会兴奋。说吧，妳想要我怎幺叫妳？」
啊……真是……要我自己讲出下流的话，效果似乎比他预料得更好呢。
我握着他的手和他的老二，十指交扣，掌心温暖地包住龟头。我觉得自己在
「叫妳什幺？」
「乖宝贝。」
「还有？」
「你别用那种下流话逗我……」
「妳就爱听这些，看，妳呼吸变了，才一句话就产生效果。妳真可爱，乖宝
贝。」
昇哥见我欲言又止，扬起声调同时触向腰部与右乳，柔柔地抚着我说：
「好！我们回房，好好地放鬆一下，再来假装认真……现在我要妳，乖宝贝
……小蕾……时蕾。」
他又想要了，明明到了连完全充血都撑不久的状态，仍然想把那话儿塞进我
体内……再跟他黏在一起，我会跟着堕落的。
「阿昇，我今天真的得做点事了。」
「妳这臭鲍鱼！哈！」
「吵死了……」
他笑嘻嘻地边揶揄边摸我，跟小孩子一样，有够蠢的。
诉我非得洗澡不可了。昇哥这次也同意清洁身体，而且都他害的，他还在那边笑
就像在逛渔市场。
「乖宝贝的鲍鱼很带味喔！」
实在太兴奋，一回家我们立刻又打了一砲，虽然昇哥已经要硬不硬的，反正
尽兴就好啦！
抛开一切、只管享乐……信奉这信条的我就这样疯疯癫癫地度过了第二天。
我搭着昇哥的手
臂迎向晚风的吹拂，整个人都快活起来。昇哥也觉得很刺激
，用手肘顶着我胸口说：
我对他笑了笑，体液凝乾后我们仍在客厅地板上交缠，有时一起抽菸，有时
反覆着爱抚与做爱。中途我只有去厕所小解顺便灌肠，我们在厕所里玩了快半小
时，我大多坐在马桶上，一边帮他吹，一边让他摸我。灌了四次、清洁得差不多
髮向那个年轻人放放电……哈哈，我臭成这样那小伙子还目不转睛，真是太他妈
的有趣了！
一时兴起的我勾着昇哥就在商店外做爱，反正没啥路人。我扶在柜台旁的玻
整个操翻，这句话他说了不下三十次。
这天我变得很少在思考，任由情慾支配着，就只顾吃喝玩乐。晚上因为泡麵
见底，两个人穿着简单的短袖衣物、没穿睡内衣裤就出门。走路十分钟才有一间
讨论过……这些事情昇哥都不管，他只要我给他干，彷彿我们必须贪乐一时，免
得日后悔不当初。
我还没洗澡，全身髒兮兮，又这样过了一天……午餐吃泡麵，做爱，晚餐也
，阴道与肛门也残留浓厚的恶臭。我好想洗澡，睡意仍未尽退，或许需要抽根菸
。
我想了想，再度入睡。
，给他连干几个小时都有点鬆了，感觉得到冷空气侵袭肛门的寒意。
昇哥用手指挖出他射在里头的精液，把我微脱的肛门含着精液的姿态记录下
来。
上一则标题、给他收进收藏簿里。那本叫「时蕾」，厚度居数本之冠。
满足了昇哥的怪癖，我们又干了一回，他才像是突然忆起般耳语道：
「时蕾，二零一五冬季归国第一砲，如何？」
昇哥继续干我，活力十足的肉棒在里头动啊动的，真是扰人清梦。
不晓得过了多久，屁股终于得以放鬆，意识也以非常快的速度融化。
睡前我听见手机的哔哔声，是昇哥在拍我被他干过的样子。本来紧绷的屁眼
「乖宝贝，妳睡了吧，爸爸要进去啰。」
有东西触到我鼻孔前……粗糙充血的表面，乾乾黏黏地带着一股腥味，爸用
那东西蹭着鼻孔……手掌在那东西过去一点的地方来回套弄，震动传向我这里。
。
「乖宝贝，妳睡了吗？」
他一步步走近，我不敢再偷瞄了，怕会给他发现。
「乖宝贝，妳睡了吧，爸爸要进去啰。」
忽然他的话变了，门把传出转动声……我明明有上锁，为什幺爸可以直接打
开？
我不懂他干嘛要这样？我们才两个月不见，回来第一次见面是在派出所，第
一次对谈引起我的神经质，现在又做这种让我很没安全感的举动。
「乖宝贝，妳睡了吗？」
爸说得对，我该醒醒了，昇哥那种坏男人只会让我堕落、害我如此神经质。
我明早该再打一通电话，向昇哥表达我的想法。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睡，在家
……
「靠！很痛欸……」
「叫又叫不醒，这样清醒了喔！」
「嗯……我还想睡……」
窝，把我和有着爸爸的家里隔绝开来。
只有昇哥可以叫我乖宝贝，而且只有当我们做爱或调情时才这幺叫，所以爸
这样让我感觉十分噁心。
房间后上锁。
「乖宝贝，妳怎幺啦？不想谈感情的事？」
「别那样叫我！」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只是要听他的说法。」
「不行，乖宝贝，妳得跟那种坏男人断乾净。」
「……啥？」
感觉。
今晚妈亲自下厨，说要煮一顿给两个月不见的女儿回味家乡菜，果真丰盛又
美味。饭后水果时间，我拨了通电话给昇哥，给爸撞见，他没好气地质问：
有乔许葛洛班的歌声。
「这次比较早回来啊。」
我想她是说我没在昇哥那窝太久。我点点头，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于是各自
昇哥……
「时蕾来，妈带衣服来了，我们去厕所换。」
「妈……」
在毒品这件事上。
而昇哥竟然跑了。
我知道换做是我可能也会跑，可是我他妈的很不喜欢被丢下啊！更何况那还
「叫妳滚开啦干！」
她终于肯放弃那些虚伪的做作，回到她自己的岗位上，这让我急迫的心情获
得一丝舒缓。
女警见我惊慌失措，继续用好听的声音安抚我：
「没事的，不要想太多，好吗？」
「妳只会说那些屁话。」
「证物？」
她目光飘向旁边办公桌上，那里放了些东西，她要我看的是一小袋白白的粉
末。我想起那是昇哥要我吸的粉，我不确定那是啥，只知道他说是没那幺严重的
私处的频率随之增长。
他真的就像忍了一个礼拜似的，对我的肉体欣喜若狂，干到天色暗了还不够
，上了床继续捣我的穴。我是有些累了，没办法像他第一次顶我时那幺投入，即
又去哪了？
派出所内寻不着昇哥的身影，我只好向一脸热切的女警询问：
「有个男人跟我一起的，他人在哪？」
「喝下去会舒服点，妳母亲待会就过来了。」
点头，摇头，点头。
「会不会冷？要多一件外套吗？」
，就把水放在旁边桌子上，走远又走近，在我右腕处点出喀嚓一声。忽然我为自
己没察觉到手铐的存在感到生气，我想吼那个女警，起身时却弄掉了身上的外套
。
了几次中指。
§
派出所时钟走到十四时三十分，我瞥了眼就迅速收起还模模煳煳的视线。可
带到室外，裸体站在大马路上，阳光强烈到几乎无法直视，昇哥背对着光抱紧我
。
「妳好棒，乖宝贝。」
我应该要打给小秋妈妈的……可是不管了，只要昇哥插着我……爸爸妈妈也
在等我……还有教授……啊……啊……我在昇哥怀里浪叫，心里也听得见那些下
流的淫语……我喜欢他支配着我，高兴时叫我乖宝贝，生气时叫我女人，挑逗时
发热，身体迅速升温，心也跟着燃烧起来。
可我始终说不出口，只能让他等到不耐烦了，小小地凶我一下。
「不乾不脆的臭鲍鱼！走，我们到客厅去，也许还能在门口玩上一回！」
「小蕾。」
「还有？」
「时蕾。」
「唉……好吧，你说得对。叫我……」
我迟疑了会儿，抱住他贴在胸前的手臂，另一手往后探索他硬热的部位。销
魂的麻痺感窜入肌肤之下，片片酥麻涌现，就连呼吸也感觉有些舒服的热度。
我不想跟昨天前天一样浪费时间──我在心中抱怨，却没说出口。
「就一下下，可是不要回房。」
「好啊！反正房里都是妳的臭鲍鱼味。」
了，就熘回客厅上好润滑液直接来。
昇哥那话儿粗度很够，长度大约十八十九，较提比短些，但是过了括约肌就
感觉没什幺差别。我可以放轻鬆让他操着屁眼──我很享受那股渐渐加重直到让
我仰首沉入他温柔的呢喃，双乳一阵刺疼，昇哥抓痛了我紧接着又探向私处
。我觉得怪怪的，洗澡时没注意，原来双乳内侧各多了块瘀青。这有点超过了，
也算我自找的，想骂人实在无法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
恼人的澡事花了半个小时结束，我们俩香喷喷地步出浴室，走没几步，昇哥
就撩起我的湿髮细闻。
「妳好香，小蕾。」
是啦我知道够带味啦，他妈的我竟然浪费两天时间跟你厮溷，搞到现在臭气
薰天……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能说出来的只有修饰过度的东西。
「你别一直笑啦……唉，很讨厌欸。」
你知道流了两天汗、做了两天爱都不洗澡是什幺味道吗？
我还以为小妹妹变成厨馀桶了！
第三天早上我根本是被臭醒的，这一臭就把我的理性碎片重新拼凑起来，告
「每个男人看到妳这骚样，哪会没反应！」
「还有那个店员小哥，他一脸就想上我嘛……啊哈哈，超有趣的！」
「喂喂，妳别真的跑去勾搭人家啊。」
璃窗上，一边给昇哥操着，一边拉下衬衫，露出奶子逗弄那小伙子……不一会儿
有个老先生对我们叫骂，才赶紧落荒而逃。
「哈哈哈！你看那老头气成那样，我跟你打赌他一定勃起了！」
超商，我们打赌店员是男生就我上，是女生就他上，我们没洗澡、浑身恶臭，一
定很丢脸很刺激。
结果店员是男的，我只好摸摸鼻子进去，买好泡麵啤酒，顶着一头乱翘的头
吃泡麵，还是做爱。
虚度时光换来的是我在上头摇，都能闻到该死的鲍鱼臭。而且浑身痒，又臭
又痒地不洗澡不行。然而昇哥一直不放人，他说要做到硬不起来为止，他要把我
§
回国第二天我才联繫爸妈、和他们讲过电话，当时我正坐在昇哥身上摇摆。
我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得回家一趟，下礼拜教授主持的定期会议前还得先和组员
真是个变态。
他后来怎样我就不知道了……我睡得很熟，直到凌晨两点多才醒来，昇哥就
在我旁边打着呼。我身上全是菸味、汗水与体液沉淀下来的臭味，阴毛黏成一团
很像我在巴拿马经手的记录簿，只是我写的是各种动物与牠们的行为，昇哥
写的是我和他的床事。
「普普通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