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后
她们的身体正处于那种,由小女孩成长到少女的过渡时期,就像白色的苹果花刚刚结果,正要经历那种半青半涩的蜕变。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梦见和梦月身上那股澹澹的少女体香,充斥着我的房间,她们不愧是女孩子,才睡了一晚就把我房间的味道给赶走了,真是最佳的天然除臭剂。
我猜睡得直挺挺的那个应该是梦月吧,我轻轻摇了她一下先叫她起床,因为现在这个情形挺尴尬的,要是让梦见看到的话,我可有的罪受。
梦月被我摇了几下,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接着又稍微用力的拍拍她的小脸叫醒她。不知道是她正在做梦,还是我的动作有点粗鲁,她突然满脸恐惧,呢喃着说:「不….不要这样…不可以…爸爸!…不可以这样!」
我不知道她们姊妹喜欢吃些什么东西,就随便买点麵包和牛奶,当我回到家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我看客厅里没有她们的踪影,猜想她们大概还在睡觉吧,真是两个幸福的傢伙。不过我想到这几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现在可没时间让她们睡懒觉,就敲敲房门叫她们起床。
我敲了几下裡头都没什么反应,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霎时间一股凉爽的冷气笼罩我的全身,这种通体舒畅的快感,难怪她们会爬不起来。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热了吧,她们脱了衣服后只穿着衬衫和内裤,就这样半裸的睡了,这种引人遐思的诱惑场面,让我的心脏紧张的小鹿乱撞。她们醒着时候个性是一静一动,现在睡着了姿势也是一静一动,因为她们一个是睡得直挺挺的两手交握腹前,另一个则是侧身搂着姊妹的身体,连大腿都横跨在身上。
我笑着回答说:「当然是要睡觉啊,这么热的天气,难不成你要叫我睡外面啊!」
「你这大变态!」梦见红着小脸,生气的说:「你怎么可以随便睡女孩子的房间呢,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听她这样说我纳闷的心想,我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女孩子的房间了。
撇开她们在户籍上是我的妹妹们不说,我对这两个黄毛丫头才没什么兴趣咧,我试着解释说我只是想在房间里打地舖,没有其他意思。梦见却重重关上房门,碰了我一鼻子灰,还警告我说要是敢随便闯进去的话,就要杀了我。
不亏是有钱人家,出手就是不一样,我那死老爸真的是钓到一条大鱼了,不过这么多的钱,他们到底是想让这两个双胞胎待多久啊?
梦见和梦月虽然不久前在车上有小睡了一下,但刚才在仪婷的咖啡馆里又吃了不少东西,我看她们吃饱后一副很疲倦的样子,就叫她们先去睡觉明天再整理行李。
因为她们俩姊妹来的很突然,我这个地方乱七八糟的,也不晓得该让她们睡在哪裡。而四楼那些空房间,仪婷则用来堆积一些店裡的杂物,因此都还没好好收拾一番。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又小,我虽然没有听的很清楚,但恐怕她是在做恶梦,就更用力的摇醒她。因为我这次力量比较大,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梦月睁开明亮的眼睛后,脸色有点震惊,随后就给我脸上一拳!我摀着眼睛蹲在地上惨叫,看来我好像猜错了,因为我把梦见给当成了梦月。
吃早餐的时候,这两个小傢伙虽然一直强忍着表情,但那一副随时会爆笑出来的样子,又让我的额头感到有点抽筋,因为早上梦见那一记铁拳,竟在我英俊的脸上留下一圈黑眶。
俗话说的好,不要和长相佔便宜的人吵架,因为你看到它们的样子,就生气不起来。我们家梦见这死小鬼,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可爱,老是随便欺负我这作兄长的,真是没大没小。可是每次当我想要生气时,只要看到她那张天使般的脸孔,不知怎么搞的一股怒气就这么吞了下去,看来我似乎是遗传了那死鬼老爸的坏毛病,就是没有办法对漂亮的女人生气。
侧睡的那一个因为动作很大,我甚至不经意的可以瞧见两腿间,那块若隐若现诱惑人心的危险地带,要不是我长期写色情,见多了这种曝露场面,现在恐怕早已按耐不住了。
因为她
们睡觉时没有带眼镜,所以我也分不出那一个是梦月,那一个是梦见。不过她们睡着的样子真是可爱,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髮,彼此纠缠着披在她们身后,胸前那对小小的乳房,会随着她们缓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尤其那双裸露在外面的稚嫩长腿,还泛着白里透红的健康光泽。
我脸上一怔不悦的想着,她们鹫佔雀巢态度还这么蛮横,要不是看她们长得可爱,而且还是我妹妹的份上,我早就叫她们睡外面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乖乖的将就着客厅里的沙发过夜,幸好外面还有一台电风扇,要不然明天早上醒来时,我大概已经脱水过度变成一个人乾了。
北部八月底的夏天夜晚,溼热难眠的痛苦一直深扰着我,那种闷热的感觉,似乎没有办法单靠一台电风扇就驱除。我整个晚上睡睡醒醒的,还做了一个恶梦,梦到我变成一个灰姑娘,不停的被这两个妹妹虐待。我吓出一身冷汗惊醒过来,这还得了,要是真让她们骑到我头上的话,那我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因为气温实在太高了,所以我很早就睡醒,我看了看时间才六、七点钟。我很这么早起床,就趁着清晨天气比较凉爽,走到附近的河提边散散步步、乘乘凉凉,顺便买点早餐回来。
这两个公主妹妹,大概一出生就没有打过地铺吧,我很大方的让出了房间那张弹簧床给她们睡,她们应该要很感谢我了。可是这两个小傢伙看到我房间凌乱的模样,似乎不大敢走进去,梦见还一直嚷嚷着说,有种咸鱼的汗臭味。梦月虽然没有讲什么,但我看她文静的表情,似乎也隐约皱着眉头有点嫌恶的样子。
我感觉额上的血管微微聚集,好像快要爆出血来,真是好心没好报。不过她们也没什么选择的馀地,因为整间屋子里只有我的卧室才有装冷气,她们要是不想睡的话,就得乖乖的和这溽暑的溼热夜晚搏斗。
我尾随她们走进房间,梦见忽然好奇的问我说:「你想干嘛?」她守在门口不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