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艳军抬头看了看刘猛。
「晚上八点二十!」
刘猛知道老大已经做出了决断。
「韩朋的字写的比我好!刚劲有力,寥寥几字就交待的非常清楚!具体地点!」
满艳军仔细看了一下韩朋的请假条。
「法国马赛!」
当天下午乔凤军亲自主持了一场严打进展的通报会,会上提到了韩建出国治疗事情。还对韩建极其家人在出国前的保安问题,做出了重点部署。乔凤军事先告诉了韩朋,还征求了他的意见,乔凤军和韩朋也有多年的交情。韩朋当场就同意了,他知道这样做凶猛的报复会随后而至,可这事越早解决对自己越有利。
满艳军看着韩朋一家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韩建要出国治疗的消息。如果韩朋真的这样做,目的不言自明,是想举家逃离。满艳军让人调查了一下,在相关部门得到了他们办理护照的身份证复印件。
经过反复的分析满艳军始终觉得,这像是一个圈套。错一招而失全局,满艳军一时有些犹豫。房门响了两声随后被推开,刘猛走了进来。「有什么事?」
「满艳雯的邻居那边有线索吗?」
「她住的是一个高端别墅区,邻里之间相距较远一般没有什么来往!不过那里的保安说,满艳雯家里好像有个小保姆。可自从事发之后那个小保姆就销声匿迹了。」
「这很奇怪啊!而且怪的十分蹊跷!」
离开这座承载了自己全部荣耀的城市,韩朋深深感到无奈和自责。教子无方是韩朋始终是韩朋最大的心病,发生这种事情过错并不全在儿子,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韩朋就在儿子对门的房子里,他拒绝了警方提供的保护。尽可能让警方把多余的警力放在医院里。
韩朋并没有把过多的事情告诉妻女和玲香,只是让她们完全配合警方的安排。
韩朋自从向市委请了假,就一直呆在这里
看到刘猛要出去,满艳军又交待了一句。
在一般情况下安排一场跨国追杀,对满艳军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次的对手是韩朋,一个久经风雨的老狐狸。在具体操作上满艳军没有十足的把握,必须在国内干掉他们。就在今夜!
如果韩朋一家死于非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一点满艳军非常清楚。金山会馆将要受到最严厉的打压,看样子这座城市今后将无立足之地了。必须在今夜把自己的心腹骨干全部撤离,好在满艳军从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了。等风声一过从新换个地方,另起炉灶东山再起。
在外围就三道岗哨,想要摸进去太困难了!」
「韩建有人会解决!他的家人就交给你们了!事情办完之后,你亲自安排弟兄们离开!」
满艳军把手中的纸条轻轻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乔凤军对孙玉姝的建议表示赞同,对传递的管道又有些疑虑。
「这些不用担心!会有他信任的人负责转达!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没有头绪。」
「什么事?」
「让负责清洁的弟兄们进城!天亮前把所有的恩怨都解决吧!」
满艳军的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无奈。
「警察已经加强了韩朋全家的保卫工作,尤其是韩建那里。他所在的病房被单独隔离了,整个楼层都被清空了。光
「居然不是巴黎!」
满艳军紧紧盯着韩朋的请假条,他希望从上面的字里行间逻辑顺序,来推测韩朋的行动意图。
「现在几点了?」
看到刘猛进来后一直没说话,满艳军问了一句。
「韩朋一家人订了每天飞往法国的机票,他也向市委请了一个月的假!」
刘猛把手中的纸张递给满艳军,居然是韩朋请假条的复印件。
「我已经秘密派人寻找那个小保姆了,没有动用市局的人。」
「一定要把那个小保姆找出来!」
乔凤军知道孙玉姝这样做的原因,他也怀疑警局内部有问题。
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满艳军难免有些依依不舍。在这间屋子里上演了无数惊心动魄的故事,满艳军在这里运筹帷幄把一个又一个对手踩在脚下。「…杀死艳雯和她的孩子的凶手就躺在医院里…别让他活过今夜…这是你的责任!」
满艳军又和那人通了电话,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房间里没有开灯韩朋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色。不知道过了今晚,什么时候还能欣赏到这轮明月。早事发不久韩朋就有出国的打算,乔凤军找他商量引诱满艳军时正好顺水推舟。只要离开这里进入欧洲,韩朋就有摆平这事的渠道。
「韩朋摆脱了跟踪的兄弟!」
「真是老狐狸!不过他的家人一死,他会出现的!」
「不要给他们留全尸!」
「就是满艳雯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嗯!这个的确很重要!最近抓获的那些金山会馆的人员有知道到吗?」
「都不知道!看样子他们不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