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容推开门,三人鱼贯走进客厅。
由于1周时间没人打扫,四周看起来有些髒乱,孙先生向林墨容使眼色,两
人迳自帮忙整理起来。
「啊?」************黑色轿车停驻在一栋透天别墅前,穿着
白色素装的女人先行走下车,她望着玄关良久,车上一男一女才紧跟着来到她身
旁。
失去阿瑞之后可能再失去什么之前,我得想办法找回过去才行,即使是微不足道
的蛛丝马迹也没关系。」(她大概已经获悉阿瑞已经两天没到学校的事了吧?我
刚才还以为她不想找回过去。
总让人振奋,雪姐姐展露出难得的一丝微笑。
第二部儿子的遗传第10�
来到似曾相识的街道上,阳光穿透红砖道上的树
孙先生听她这么一问,不禁顿住,好一会儿才回答:「车祸现场……当然记
得。」
「那请你陪我去一趟好吗?」
边让我觉得很安心。如果过去的一切就当昨日死,那我现在也算重生。如果这样
的日子像是一场美梦,那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醒来。不论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在一
起,只要能够厮守下去,我已经甘之如饴。」(厮守……甘之如饴……唉,不幸
「我也不知道我要找什么,或许……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话虽如此,其实她并未放弃。
「好吧!我1边收拾你坐下来好好想想。」
房间仔细翻找,但没有任何发现。
她不死心也找了其他地方,整间屋子都快翻遍了,还是不见那也许并不存在
的另一本日记。
它是不是够美好……」
她的脸上有着难以解读的无奈,林墨容1下子不知该怎么说下去,房里回荡
着沉寂而冰冷的空气。
「就日记上所写,我跟阿瑞曾经分开过一阵子,这里头确实记载了我怀孕的
事,这个孩子就是阿瑞不会错……但是……没道理变成姊弟呀?」
阿瑞道别的神情似乎是更具另一层意义,思绪至此,雪姐姐感到头痛欲裂。
「傻孩子……就算妈妈失了忆也不必躲开呀……你还是我的孩子啊……」
她的泪珠不停地滴落日记本上,雪姐姐还是为这迟来的真相懊悔不已。
接着灵光一闪,她不由得狐疑。
随着页面的翻覆,当她知道这是她自己多年前的日记之时,她已经不能自己
的泪流满面,就像无意开启潘朵拉盒子的小孩,雪姐姐终于了解为什么每次想起
阿瑞或是说起阿瑞,内心总是无法平静,时而欢喜又时而痛彻心扉。
眶就这么热了起来。
「阿瑞……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蹙着双眉用手指抚触照片上的阿瑞,她逐渐期待在这个房间找到她想要的
从房内的摆设来看这是一间男生的房间,电脑、书柜、单人床,简单的设施
陈列四周,雪姐姐被书桌上的一张相片吸引住,她顺手拾起端详,相片里是她跟
阿瑞的合照,两人比肩坐着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她注意到相片框背后写着:「最
医生和护士才转身离去,林墨容便随即扑向病床前:「老师!阿瑞……阿瑞
他……」
「医生说我这是短暂失忆,听起来不是什么绝症,但也有可能无法复原,或
雪姐姐四处张望就像走进别人的家里一样,房子的格局以及摆设对她而言是
那么的陌生。
她拾级上了二楼,看着一扇开启的门便走进房间。
「原来我跟阿瑞住在这里。」
雪姐姐在脑海里找寻线索,眼神流露出迷惘。
「进去看看吧!或许会让你想起些什么。」
)林墨容猜测雪姐姐对这几天发生的事略有所知,从她的神情看来虽然异常
镇静,但仍难掩悲伤。
「林同学,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雪姐姐双手揪着床单,沉静的接着说:「我必须为心里无法解释的不安找到
答桉,趁还来得及的时候……」
「下午我就会请孙先生帮我办出院,待在这里对我的记忆一点帮助也没有。
荫披覆在雪姐姐脸上,孙先生手臂朝一个方向伸展,顺着这个方向望去,那是个
街角。
「现在吗?呃……好……」
雪姐姐不禁想知道……(在那之前,我是在做些什么?正要往哪里去?心里
想些什么?这一切的重要回忆,或许可以在那里重新找到些蛛丝马迹……)希望
的是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
)她看着孙先生在她眼前忙进忙出,不自觉开口问他:「孙先生,这样问或
许有些失礼,但我没别的意思,你还记得车祸的现场吗?」
孙先生不敢打搅她,迳自在客厅收拾细软。
雪姐姐又回到阿瑞房间把枣红色日记本打开翻到最后一日,上面写着:「阿
瑞真的长大了,虽然我从没想过他可以像个男人让我觉得可以依靠,但有他在身
「想起什么了吗?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太疲累,告诉我,让我帮你找
找。」
孙先生看着雪姐姐东翻西找并不打算阻止她。
(或者……这不是唯一的一本日记?如果我始终有写日记的习惯,那应该还
有另外一本记载这之后
的事情!)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没有错,雪姐姐在阿瑞的
「那么……为什么其他人都以为他是我弟弟?既然是母子关系,又为什么会
是别人眼中的姊弟呢?」
雪姐姐忽地怔住。
「原来……原来他是我的儿子……怪不得……怪不得……」
她捧着日记的双手不住的颤抖,阿瑞那天告别的眼神再次浮现脑海,就像一
把利刃划过心坎,不断地刺痛她。
线索。
放下照片,雪姐姐接着走到书柜前,望着一排排各类的书刊杂志,她的视线
停在一本枣红色书本上,并未多想随手就捧在手心打开它。
爱」
两个字。
此情此景让雪姐姐心中簌地揪成一团,异样的情愫涌上心头,不知怎地,眼
许从此就会走入不同的人生,这也就代表……必须跟过去的记忆划清界线……」
雪姐姐望向窗外澹澹地喃喃自语,接着望着林墨容。
「我现在应该算是很悲哀吧?其实我1点也不想遗漏任何过去的记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