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落地,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冯阿姨劝道:“小景还小,这个也不急吧……”
钟父睁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怒道:“还小,明年就二十了,过两年就毕业了一张白纸怎么接管公司。”
老爷子一句无心的话让他们两母子神色皆变。还是钟维宁生意场经历得多,他现在一时弄不清父亲到底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要把公司交给那个私生子。
钟维宁起身给钟父盛了一碗汤,温声说道:“爸,消消气。”
“不值得。” 钟维宁若有若无地朝他所在的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钟景低头勾唇冷笑,被他们三两句话弄得食欲全无。
晚饭,钟父难得回家吃饭。一家人安静地吃饭, 发出调羹碰到晚发出的声音。偶尔, 钟维宁和钟父汇报股票涨跌问题,钟景自动屏蔽他们, 默不作声地吃饭。
冯阿姨瞪了他们一眼, 柔声道:“吃饭的时候不准谈公事。”
他们果然不再谈, 钟父想起了安静吃饭的小儿子, 询问道:“放假在家里干什么?”
老一辈的人没说错, 拥有好皮囊下的人都是假正经。
初晚在下车前硬憋了两个字出来:“下流!”
因为钟景的这层关系在,谢眺越安分了许多, 初晚教学也相对轻松了许多。只是谢眺越透露的一些字眼让初晚不免担心钟景。
无疑,这声嘤咛加剧了钟景的兴奋。他下身涨得紧,不自觉地往初晚裤缝里顶了顶。初晚感受到那个又,粗,又硬的东西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谁知钟景情动使坏,又往前顶了顶。
初晚捶着他胸膛,呜呜呜地叫起来不肯再亲下去。钟景堪堪撤离,一条银丝勾了出来,将断未断,彰显了刚才的旖旎。
无论当下哪种情况,他都应该披上他那伪善的皮。
钟维宁安抚性地按住母亲地手,恭敬答道:“放心,父亲,我一定会给他安排个好职位的。”
第二天,钟景姗姗来迟。负责接待他的经理看见钟家的小少爷来得这么早
他放下筷子,低声道:“我吃完了。”
钟父看着钟景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颇有威严地喊道:“站住。”
钟景身形顿了顿,听他发话。钟父继续数落他:“整天待家里像什么,明天去公司实习,阿宁给他安排个职位。”
钟景头也懒得抬:“睡觉,打游戏。”
钟父脾气向来暴躁,闻言立马摔了筷子, 沉着脸道:“我养你这么大, 就是为了让你活得这么混的?”
钟维宁瞪了钟景一眼,以一种兄弟姿态责备道:“小景,你怎么回事?一家人好不容易吃一顿饭, 你怎么说话的?”
什么“私生子”“不重用”“母亲生病”这些字眼, 总的来说就是家庭复杂。
不过钟景和初晚的聊天中并没有透露这些。钟景一向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 他不愿意拿这些烂事去烦初晚。
钟景在那个家里待得压抑,发闷, 偏偏钟维宁那个变态还要时不时刺他两句。
“这就怕了?”钟景漆黑的眼睛锁住她,“以后有你受的。”
第50�
钟景开了一个尺度很小的荤话,初晚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这人在学校无论做什么事, 虽然漫不经心, 但也是正经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