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跟着一路听来也算是明白了,便也搭腔说道:“师傅,要我说,这帮不帮谁还不是你说的算?”
“我也是这么对水根哥说的,只是他心里有道坎过不去。”芦花道。
桃花停下脚步,看着芦花说道:“芦花,姐说句不好听的,水根这么想跟你也是有关系的。你一顿订亲宴送得整个湖塘口的人都知道你在镇上当厨子,你说你要是闷声闷气的,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话,水根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芦花把胡图换了只手抱,暂时没回答桃花的话,只问道:“大姐,水根哥订亲之后,三伯母和五婶到过咱们家吗?”
“你怎么问起这个了?”桃花虽不解,却还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三伯母来过两次,五婶你回来的前一天来过一次。”
就这频率算是正常的亲戚间的走动了,也不知道水根哥在哪里听见的闲言啐语,大家都还没动,他就在那里一个人胡思乱想的自寻烦恼了。
芦花一愣,这怎么还成自己的不是了?“大姐,我送订亲宴我没别的意思啊,而且当初订亲宴这东西才刚刚出来,也就是周府订了一套而已,哪有你们传的那么夸张。”
芦花转念一想,几家人里头还就水根哥年纪差不多大了,正处在要成家却还没个自己的事业的时候。但凡随便一个什么人在他面前一提,像“你家堂妹在镇上出席了,你让她给你在镇上寻个事做做……”或者是“芦花在镇上混的好,还不得帮衬帮衬你们这些堂兄弟姐妹啊?”之类的话,都能触动他心里那根叫住自尊的弦。
桃花回答完芦花的话,也没见芦花接过去,转眼瞧着还像是在想心思,便问道:“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水根同你说了什么?”
芦花把水根说的话简短的给桃花说了一遍,桃花立马就明白了,“你们想的还真多,水根说的也没错。你看你现在也算是风光,你说你不容易很辛苦,可这些外人不知道。大家都只看得见你在镇上过好的一面,都只会想着你过得好了,还不得带着大家伙一起去镇上过好日子。你看咱二伯母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就她那么好的人今天都说出这样的话,其他人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